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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梓恩的手就是垂在桌下,可是看著她那樣子,又看到她管家的表情,梓恩抿著‘唇’,把手放到了她手邊。
看著她觸碰到自己的時候,臉上那個欣喜的表情,還以為自己真的和她是十分熱絡(luò)的好友呢,對于她,梓恩寧肯敬而遠之。
她們的手相觸碰在一起,金楠楠笑著說道,“其實我的朋友很少,梓恩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嗎?”她聲音漸漸小了,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br/>
她的表情那么溫柔,說出的話也那么的動聽,怎么會讓人拒絕她呢,梓恩既不想答應(yīng),也不能貿(mào)然拒絕,在思索的時候,李媛媛的喊聲拯救了她。
“??!這是什么!”她正要掏出包里的鏡子補個裝,卻‘摸’到了一個粘粘糊糊的東西,她害怕極了,就把手包甩了出去。
在她附近的人都睜大了眼睛,還以為她是中了邪呢,身邊的一個姑娘也看到了那包里探出來的蛇頭,“啊,有蛇,有蛇??!”
一個大戶人家的宴會里怎么能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金楠楠的手有一絲顫抖,嘴里念叨著,“怎么辦,怎么辦,橋叔,你快去看看?!?br/>
梓恩正要趁著‘亂’離開,可是她的手死死的抓著自己,就是不讓自己動。
梓恩蹙眉,美麗的眼眸低了下來,看來這個‘女’人是非要沾著自己了,往旁邊一看,就看到那男人正靠在墻上,邪魅的看著自己,臉上的笑容帶著一股子興趣盎然的意味。
他是在看好戲吧,自己還是頭一次這樣被人戲耍。想到剛才和他一起離得那么近,她的臉上微微有些尷尬,側(cè)過頭去,不再看他。
看著梓恩似乎是有些害羞了,卓允酎十分高興的向兩人走來。
而這個時候,那條蛇也被那個管家處理了,整個宴會廳雖然經(jīng)歷了不小的一場風(fēng)‘波’,但好歹也是被平息下來了,李媛媛和身邊的‘女’生被帶到了二樓休息,她們那個‘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吃喝玩樂了,畢竟,不管誰看到自己的包里,出現(xiàn)那么一個奇怪的東西,都會嚇一跳的吧。
梓恩只是在想,怎么沒有嚇死她。
她這邊這么想著,卻還是有人不想放過她。
男子柔柔的聲音傳來,“不知道金小姐這里還有沒有空位,我能不能借坐一下?”
他自然是對著主人家說的,希望能得到她的許可,可是他確實看著梓恩說的,那么一雙‘精’明的眸子,在梓恩臉上打轉(zhuǎn),他微微傾斜的身體傾向梓恩,差一點就要挨到的時候,金楠楠說道,“梓恩,他是誰???”
名單上的人都是她請來的,她自然都是知道的,這位卓少爺是近日來江城新晉的名氣單身漢,怎么會不在邀請之列。
恐怕她是想讓梓恩說給她聽吧,有時候梓恩就是不愿意聽從別人的擺布,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局促,“我,我也不認識他?!?br/>
她說完,就看到卓允酎的臉上,帶著一絲破損的笑容,“怎么梓恩小姐這么快就忘了我嗎?那我真是太傷心了?!彼氖种柑痂鞫鞯南掳?,動作輕佻羞人,要是別人做這樣的事情,只怕保安早就把他扔出去了,可是他是卓允酎,有誰敢動他。難道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梓恩眼里滿是警告,既然已經(jīng)被他看到了,那就索‘性’讓他看個過癮,‘唇’形一動,很明確的告訴他,離自己遠點。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警告有用,還是他覺得無趣了,又說了兩句,就跟著另一伙人離開了。
梓恩扁著嘴,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這個人并不在她的掌控之中,而且自己好像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興趣,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金楠楠聽到那個男人走了,又跟她絮絮叨叨的說著,都是些小事,梓恩有一搭沒一搭的應(yīng)和著,可她的嘴就好像是開了水的龍頭一樣,怎么說,都說不完。
梓恩只能呆呆的坐著聽著。
然而,她還是很不小心的提到了那個名字。
“哦對了,你認不認識思珞哥哥啊,他也是在冷氏上班的,聽說還是總監(jiān)呢,是不是很厲害啊,你有沒有見過他???”她的小‘女’人形態(tài)盡顯,梓恩很仔細的看著她的每一個表情。
就算一個‘女’人再會偽裝,她對一個男人的真心愛慕也是藏不起來的,還有眼里的光芒,就算她是裝盲,也會流‘露’出一些情愫。
她的整張臉都帶著喜悅,每說一個字,都好像要流過她的血脈,帶著她沉沉的愛意。
“我不常去冷氏。”她沒有說她認識黎思珞,也沒有說她不認識,從某一方面來說,她也不算是欺騙她。她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知道金楠楠這個‘女’人想要做什么。只能是應(yīng)付著,看看她想做什么在說。
可是梓恩陪她坐了一個晚上,她也沒有說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話來。
“小姐啊,差不多該結(jié)束了?!彼砗蟮墓芗胰缡钦f著,應(yīng)該是這個人一直在照顧她吧,上兩次見到金楠楠的時候,這個男人也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他眼里永遠泛著深沉的光芒,靜靜的站在她身后,保護著她,但又不會引起他人的反感。按梓恩的觀察,他一直在觀察著整個大廳里的情形,一旦有什么事情,他應(yīng)該都會發(fā)現(xiàn)的吧。
這么一個‘精’明的人在金楠楠身邊,難怪她會顯得這么柔弱。
讓每一個看到她的人都會升騰起保護的**。
聽到橋叔這么說,金楠楠點點頭,“好的,”隨后對梓恩說道,“梓恩啊,我今天就不留你了,改天,你一定來我家里玩哦。”
一廳的人慢慢的散了,梓恩走在外面,一個人的身影被拉的老長,走著走著,又看到了那個男人,他是在等自己?
看到自己過來,他居然小跑了過來,殷勤的樣子真是讓人作惡,“看看月‘色’,我心中最美麗的小姐,讓我護送你一程吧?”
身后爆出一聲聲的驚愕,居然是她?她居然被卓少追捧著!一定是因為冷家的關(guān)系,不然卓少怎么會看上那個丑八怪,各種小聲的議論聲鉆入梓恩的耳朵,她十分頭疼的抿著‘唇’,“你玩夠了沒?”
她小聲的問著,男子只是答道,“我覺得今晚會有有趣的事情發(fā)生,如果不跟著你,我怕我看不到?!?br/>
梓恩無奈,就沒有再理他,一個人往前面走著,司機應(yīng)該是離開了的,不然早就在‘門’口見到冷家的車了。
夜‘色’不涼,會讓人覺得清爽,剛剛從那種悶熱的壞境中出來,吹吹風(fēng),會讓她覺得更加清醒,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如果身后沒有那條尾巴的話,就更完美了。
兩個人的身影被月光拉的老長,卓允酎的司機在停車場看著身邊的車都被自家的少爺小姐叫走了,心中著急,打響了卓允酎的手機,冒著被辭退的危險。
可是電話剛打過去,就被人切斷了。
他沉沉的嘆了口氣,“少爺啊,你又要去哪里玩啊?”看著手腕上的表,心中無奈,完了,這個月的獎金又沒了。
金楠楠站在自家的窗戶旁邊,聽著外面汽車的鳴笛聲,感覺到自家的院子里重新恢復(fù)了寧靜,回到梳妝臺把自己的黑‘色’美瞳取了下來,‘露’出一雙深藍‘色’的眸子,整個世界也變得十分的清明。
她‘摸’著自己的面容,‘唇’角揚起一絲笑容,“我難道不好看嗎?為什么思珞哥哥你寧愿看她都不看我?!?br/>
她每每想到那天夜里,他捧著她的臉親‘吻’她的樣子,她就覺得難過,心里的氣難以消除,只能梗在自己的喉嚨,每一秒都讓她覺得心痛。
她的黎思珞怎么能這樣被別的‘女’人染指!
橋叔從‘門’外進來,看著自己的小姐,彎了彎腰,“沒有在車庫找到冷家的車,應(yīng)該是沒有進‘門’就走了。”言下之意,炸彈沒有放上去。
聽到他的話,金楠楠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就今晚,我要她死。”
橋叔有些啞然,“不是明天嗎?今天的話,會不會找人非議?”
金楠楠看著自己涂抹的很鮮‘艷’的指甲,笑著說道,“我感覺那個卓允酎對她好像很有興趣,不管他是因為冷家的勢力,還是什么,最好是他們兩個死在一起?!彼酒鹆松恚瑡擅赖纳矶位\在長裙之中,是那么婀娜多姿的背影,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脊背發(fā)涼,“我要他們死在一起?!?br/>
她的恨意早就將她整個靈魂吞滅,外面臥室里叮鈴鈴的電話聲音傳來,她揚起一抹笑容,“一定是思珞哥哥?!?br/>
看著她的背影,管家若有所思的嘆了口氣。也許過多的寵愛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梓恩兩個人走在路上,雖然現(xiàn)在街上的人已經(jīng)很少了,不過還是很少看見這么有魅力的男‘女’走在一起,周圍的人看到他們都是‘露’出了異樣的眼光。
‘女’子纖弱的身子在前面走著,男人就在后面吊兒郎當?shù)母?,嘴角噙著邪魅的笑容,像是在欣賞一件優(yōu)美的藝術(shù)品。
突的前面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停在了梓恩身邊,車里的人好像跟她說了什么,他離得遠,沒有聽清楚,可是卻能看到梓恩瞧自己這邊看了兩眼。
他有種他們是在討論自己什么的感覺,可是沒等自己往前走到她身邊,那輛車就開走了,只是梓恩從車上拿了一件外套出來。
她穿上那衣服,看著男人,“怎么樣?卓少打算一直跟著我,直到送我回家嗎?”她話里帶著寒冷的警告意味。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