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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超逼表情 對上自家弟弟的眼睛言舒不知該如

    對上自家弟弟的眼睛。

    言舒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

    雖然當(dāng)時氣氛曖昧,男色。誘人,但言舒對于紀(jì)墨霆索吻的要求,她記得好像自己點頭了。

    頭疼。。。

    好在言舒的注意力轉(zhuǎn)回到紀(jì)墨霆帶血的襯衣上,走了過去。

    果然,襯衣的后背被鮮血浸透了。

    “你這后背怎么回事?”言舒皺眉,神情難得嚴(yán)肅幾分。

    紀(jì)墨霆下意識躲開言舒的觸碰,聲音有些小,“阿舒,我沒事?!?br/>
    言舒才不行。

    強行將紀(jì)墨霆的衣服扯開,頓時后背大片的傷疤暴露開來。

    言舒滿是震驚。

    他后背什么時候多了這么燒傷傷口。

    幾乎涵蓋了整個后背。

    “說,你這傷怎么來的?”言舒厲色道。

    同時胸腔里升騰出一股子怒意。

    紀(jì)墨霆抬頭,有眼腫成了熊貓眼,還有嘴角處也有傷口,顯然是剛才被言徹給揍的。

    臉上的傷,加上后背上的傷。

    整個人就像是從戰(zhàn)場上撈下來一般。

    言舒也顧上剛擦那股子色。欲羞吶,直接將紀(jì)墨霆拽到沙發(fā)上,命令道,“給我趴好!”

    紀(jì)墨霆很聽話,乖巧趴在沙發(fā)上。

    除了那兩眼珠子跟著言舒轉(zhuǎn)之外,一動不動的。

    言舒將醫(yī)療箱拎過來,剛準(zhǔn)備給他上藥時,自家弟弟突然攔在了兩人之間。

    “阿姐,他沒傻,他是壞人?!毖詮貝灺曊f道。

    語氣卻很堅定。

    他剛才看到這人的眼神了,要吃她阿姐一樣,他一點都不喜歡。

    不但不喜歡,他還很討厭他。

    天天跟在阿姐后面,裝乖買傻。

    言舒看著自家弟弟,實在不明白這兩人為什么不對付。

    難道因為搶奪的那只熊?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

    “阿徹,他受傷,讓阿姐先給他上藥好不好?”言舒溫聲帶著商量,“而且你剛才也打了人家,他也沒有還手,阿徹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言徹抿了抿唇,眼神極其不樂意,但也不想讓阿姐為難。

    還是慢慢的挪開了。

    但那雙黑眸緊緊的盯著紀(jì)墨霆,如同看守犯人般。

    言舒見自家弟弟不再攔著,松了一口氣,將紀(jì)墨霆的襯衣向上捋,露出被燒傷的大片的皮膚。

    “說,這傷到底怎么回事?”

    言舒邊用棉球止血,邊審問。

    紀(jì)墨霆明暗相加的眸子看著言舒,只是嗓音透著小心翼翼,“阿舒,你是生氣了嗎?”

    “我生氣?我有什么好生氣的,又不是我的身體,疼也是疼在你的身上!”言舒沒好氣的說道。

    手上的棉球猛地用力過度。

    紀(jì)墨霆悶哼一聲。

    “還知道疼啊,趕緊給我交代清楚這傷是怎么來的!”

    不過手上的動作不由放柔的不少。

    紀(jì)墨霆歪著頭,小聲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后背受傷了。”

    “你是豬嗎!這么大面積的燒傷,你跟我說你不知道!”言舒胸腔的怒火蹭蹭的上漲。

    看紀(jì)墨霆的目光,仿佛是個智障,白癡!

    紀(jì)墨霆見言舒發(fā)火,有些不安,小聲哄道,“阿舒,你別生我氣?!?br/>
    言舒冷哼一聲,不說話。

    她等下就給陸少卿那狗腿子打電話!

    不是治他的腦子嗎,怎么后背突然多出來這么大塊的傷口。

    這傻子還不知道自己有傷。

    站在原地讓人打!

    言舒越想越火大,話都不肯跟紀(jì)墨霆說了,上完藥后把言徹帶到房間里睡覺。

    哄睡完言徹后,自個回到臥室睡覺。

    至于坐在沙發(fā)上可憐巴巴的紀(jì)墨霆,她才不管。

    --

    當(dāng)晚。

    言舒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乖順的紀(jì)墨霆跟自家弟弟又打起來了。

    這一次他也是站在原地讓阿徹打,就在她準(zhǔn)備讓阿徹住手時,紀(jì)墨霆突然抬眸。

    而后,咔嚓一聲。

    她親眼看到紀(jì)墨霆將阿徹的手扯斷,并且那雙眸子迸發(fā)出野獸般的光,通身散發(fā)著極具壓迫性的氣息。

    當(dāng)他看向言舒時,言舒整個身子發(fā)顫,頭皮緊繃。

    本能產(chǎn)生了懼意。

    但腳步就跟生銹一般,挪不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紀(jì)墨霆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那雙幽深的眸子深不可測,再也不見平日里的懵懂。

    言舒知道,那個惡魔回來了。

    而后她的身子一輕,被丟在大床上,那個高大身影俯軀而下,將她籠罩在那個熟悉的氣息里。

    耳邊是他偏執(zhí)又狠戾的聲音,“阿舒,你只能是我的。”

    接著她的耳垂猝不及防傳來一陣刺痛。

    呲——

    “疼。”

    言舒猛然驚醒,喘著粗氣坐立在床上,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言舒捂著胸口,“靠!為什么會夢見紀(jì)魔頭?!?br/>
    她沒忍住抓了幾把頭發(fā),心情不爽起床收拾。

    而她剛打開房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紀(jì)墨霆,本能退后幾步,一臉戒備的看著她,“你是誰?”

    紀(jì)墨霆似乎比她后退的動作傷到了,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看向言舒,語氣有些賣乖,“阿舒,我是蠢貨?!?br/>
    他說這話不帶任何猶豫。

    言舒默默松了一口氣,拍著胸脯自我安慰,“只是夢而已,夢境都是現(xiàn)實相反的?!?br/>
    “阿舒,我做了早餐?!奔o(jì)墨霆小心翼翼試圖去牽言舒的手,“阿舒,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不好?!毖允婧敛涣羟榈呐牡袅怂氖?。

    瞪了他一眼。

    不過目光卻落在他的后背上,見沒有血跡。

    想著傷口應(yīng)當(dāng)沒有再裂開。

    而后,徑直越過他,去了言徹臥室。

    紀(jì)墨霆低垂著頭,委屈巴巴的跟了上去。

    像個小尾巴一般,跟了一早上。

    “我要去公司,自個去沙發(fā)哪里玩?!毖允孀叩叫芴?,換上了一雙坡跟鞋。

    看身后的紀(jì)墨霆不太爽。

    紀(jì)墨霆攪動著手指,喃喃道, “我想跟阿舒一起去。”

    言舒皺眉,動了動嘴角,剛想說什么,被他截胡了。

    “阿舒的弟弟打我,我不想跟他一起。”

    他說這話時,聲音又小又委屈。

    言舒看著紀(jì)墨霆臉上沒有消散的淤青,有些心虛。

    同時也想到,阿徹跟他兩人卻是不太對付。

    要真把兩人留在一屋。

    說不定還真會發(fā)生血案。

    而且昨晚那夢.....

    言舒猛然打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