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盈娜!”我依然輕輕喚她,怕驚擾了她的思緒,只是,這次我是帶著濃厚地疑問和朗釋一起找她。
“你們來了?!彼笭栆恍?,模樣迷人,我想這與所謂地一笑傾國二笑傾城不相上下吧?!澳銕幜??”她望向朗釋,眼里充滿了焦急。
在來的路上,我問過朗釋那個所謂地“藥”是什么,朗釋只是淡淡微笑地告訴我那是一種禁止生產(chǎn)出售的禁藥,是一種可以讓人陷入假死以致脫逃的藥物,被稱為“睡美人”。我也有問過他,為什么他一個藥物商可以擁有這種藥,可是他卻把手按在我的腦袋上,輕柔地拍拍我的頭說我知道得越多就越會有麻煩。再問時,就一個字也不肯回答我了。
“帶了,可是你似乎沒有可以用來等價交換的東西哦!”朗釋嘴角掛上一絲意味不明地笑。
“有的,我知道你得所有生意?!鼻容p輕地回答,聲音輕得仿佛風一吹就煙消云散一般。
“哦?然后呢?”似乎朗釋毫不在意曲盈娜知道得東西,反倒是瞇起眼睛笑意盎然地反問曲盈娜。
“我……”曲盈娜一時語塞,“辦完我要做的事情,我會親自去找你,到時我會帶著相等同得物品。”曲盈娜咬咬牙,堅定地眸子不曾動搖過一般。
“我憑什么相信你?”朗釋仍然是溫柔地笑著,一點都不像是不相信人地樣子。
“就憑我可以奪得你想要得東西,否則我也不會找你做交易!”曲盈娜沉默了一段時間似乎下了很大地決心說道。
“你們在說什么?!”我實在是沉不住氣聽著他們打這種我聽不懂得啞謎。
“小丫頭!”朗釋寵溺般得把我攬在懷里,右手食指觸碰我的臉頰,“皮膚挺滑的!”
“混蛋,離我遠點!”我抗議地掙扎,費了好大勁才脫離朗釋的懷抱。
“喏,給你!”朗釋也不與我計較,輕輕地甩手,一個小瓶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地弧線,準確無誤地落在曲盈娜手里。
“嗯?!北臼谴翥犊粗覀兊那缺灸艿亟幼×似孔印?br/>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昨天我們說好的哦!”我微微一笑,走到曲盈娜身邊,親昵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嗯?!鼻赛c點頭,把小瓶子緊緊攥在手里,閉上雙眼沉思了一會,緩緩開口?!捌鋵?,從一開始我就沒有瘋?!彼蛱蜃齑娇粗錆M疑惑地我繼續(xù)說道,“李獨峰知道是因為我的緣故才使他這輩子最寶貝地兒子變成一個活死人,他是絕對不會放了我的,所以那天在醫(yī)院他才會對我侮辱謾罵、拳打腳踢。只因為那是我覺得欠了秋堂哥哥,才會任他發(fā)泄。后來我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裝瘋得,這也是在某人的指點下,才會如此,為了保命?!?br/>
“保命?誰要殺你么?”我發(fā)出疑問。
“李獨峰想置我于死地!”她苦澀地笑了笑。
“想殺你為什么還讓瘋了的你住在這里呢?”如果想殺她,那么當初讓她自生自滅不就好了?
“哼!”她冷哼一聲,“那個老狐貍只是不想落人把柄,怕人家說他不仁不義,畢竟這么多年他都裝仁義裝了這么久。把我送到這里,更容易殺我于無形的,因為這是李獨峰贊助開辦地地方。”
“什么?!不會吧?”我實在是想不到這個療養(yǎng)院居然是李獨峰出錢開得,這不一般都屬于政府機構(gòu)么?
“別太小看李獨峰,畢竟他在生意場上風生水起那么多年,沒有一點關(guān)系和手段早就被人暗殺了可能。其實,前天我就差點被醫(yī)生掐死了,只是恰好巡夜的值班人員路過才幸免于難?!彼难劬镞€留露出對那段記憶地恐懼。
“那為什么不在你一來就殺了你呢?”如果她剛來死了也是很正常的,那不是很好下手么?
“錯了。”她搖搖頭,“第一,那段時間整個城市都知道我住在這里是因為他在背后為我付錢提供,那時我死了,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一定是他。第二,那時候你來看過我,如果你沒有來看過我,他也不會一直到前天才下手殺我?!?br/>
原來,我在無形之中做了好人啊!
“那你吃了這個藥后,陷入假死狀態(tài),會被送去哪里呢?”我不禁好奇問道,總不至于這個她也打算好了吧?
“我有偷偷聽過護士和醫(yī)生說處理死尸的問題,應(yīng)該是在療養(yǎng)院山下背面的亂墳堆。所以——”她欲言又止,似乎很難啟齒。
“所以,你希望我們能在明天或者后天守在那里,可以救了你,否則等藥效過去之后,你可就假戲真做了。”朗釋淡淡接口。
“我知道這很為難你們,但是,我只能拜托你們了!”清澈地眼睛里開始涌出透明液體,一顆顆亮晶晶地閃耀著。
“好,我會幫你的!”我知道,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去看看李秋堂的墓?!耙灰业綍r送你去李秋堂的墓前?”
“嗯,謝謝你!”她看著我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我不知道那淚水是因為感激我還是因為我說中了她的心事。
“好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們會在那里的等你。別忘記你的誓言,那我們走了?!崩梳層窒肷爝^手來攬住我,卻被我硬生生地打落他伸來得手。
“等一下!”曲盈娜低低地叫住我們,畢竟在這里不能太過招搖,在醫(yī)生護士眼里曲盈娜還是一個瘋女人。
“什么事?”朗釋不滿意地回頭。
“我想去廁所,辛欣你能陪我么?”她唯唯諾諾地說著。
“正好我也想去?!蔽尹c頭欣然答應(yīng)。
“啊——你們女人好麻煩!辛欣我在門外等你吧!”說罷,他向療養(yǎng)院大門走去。
“如果是感謝地話,我就不聽了?!笨粗梳尩乇秤埃哌h后,我對曲盈娜說道。
“不是的,走吧,去廁所,我不會害了你!”曲盈娜來拉我的手。
一路上,她都半依附在我身上似的裝瘋賣傻,騙著不斷從我們身邊走過地醫(yī)生護士,但實際上,她一直都在暗暗和我說話。
“你好慢啊!”剛一出大門,朗釋就開始絮叨我。
“嗯,上車吧,你送我去醫(yī)院吧!”我淡淡說道。
“你怎么了?”朗釋發(fā)現(xiàn)我情緒不對,走進問我。
“沒事!”我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腦子里一直是曲盈娜的話,我不知道接下去會怎么樣,我也不知道以后會如何,我只是想盡我所能讓人幸福,可是,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的做法是那么的蒼白無力。我,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