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歌并不知道,此時某人正面色陰沉的往鎮(zhèn)上趕。
她將小寶送到私塾后,便在廚房和嚴氏等一起忙了起來。
稻香村的糕點本來味道就好,再加上齊家的關系,銷量極好,愣是把宋忱家給輾壓的連渣都剩不下。
“長歌啊,你歇著吧。”嚴氏看了,連忙笑道,“一會兒你還得去大妞娘那邊幫忙呢,每天兩邊跑很辛苦的??茨阕罱鄣模∧樁际莩墒裁礃恿?。”
“若讓阿辰看到了,他都不知道心疼成什么樣子了呢?!?br/>
“我不累!”沈長歌揉著面團,淡淡一笑,“大妞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熟練了,基本用不上我動手呢?!?br/>
“再說了,我巴不得再瘦點?!?br/>
“難道嬸子不覺得,我瘦起來比較好看?”
嚴氏聽了,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還別說,以前她怎么沒注意到,這丫頭的眉眼竟如此好看。
也對,當年沈玉娘就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她的女兒自然也丑不到哪里去。
不過,她們母女長的并不像。
或許,女兒長的像爹吧。
“阿辰可是賺大了呢!”嚴氏打量了一會兒,笑道,“老婆好看又能賺錢,他這是哪世修來的福分呢?!?br/>
“不過他也心大,把你和小寶扔在這兒也放心,難道不怕你被別的男人給搶走了?”
話音未落,家丁急匆匆走了進來:“沈家娘子,外面來了個男人要找你呢?!?br/>
一聽這話,眾人不由地笑了起來。
“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眹朗闲χf,“這不,阿辰追過來了!”
其他女人也在一邊笑著:“那是必須的!”
“他們小兩口成親時間短著呢,正是好的蜜里調(diào)油的時候。”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這都好幾天沒見面了,阿辰在家估計都快急白了頭呢。”
她們你一言,我一句,愣是把沈長歌給羞成了大紅臉。
“不和你們說了,你們都欺負我!”她紅著臉,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那男人會想她嗎?
或許會吧。
在他想小寶的時候,或許會想她能不能照顧好孩子。
眾人看了,越發(fā)笑了起來:“長歌啊,你慢點跑,阿辰他不會走的!”
聽著身后的笑聲,沈長歌臉越發(fā)的紅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加快腳步,匆匆來到門外。
奇怪,謝逸辰呢?
不是說他來了嗎,跑哪里去了?
“沈家娘子,別來無恙!”
突然,身后傳來一陣粗獷的笑聲。
沈長歌猛一回頭,只見一個錦衣華服的男人從身后了過來。
龍四?
一看到他,沈長歌微微皺眉。
原以為離開縣城后,兩人不會再有任何交集,怎知這貨竟跑到這里來了!
“你來做什么?”她陰著臉,不悅地問,“該說的話我都已經(jīng)說了,你聽不懂人話嗎?”
見她動怒,龍四連忙彎腰陪著笑:“娘子別生氣……”
“誰是你娘子?”沈長歌真的惱了。
如果這男人長的好看點,或許她還不至于這么生氣。
更何況,孫疤子的朋友,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龍四自知失言,連忙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看我這張臭嘴,可真是欠揍,說話怎么總是漏字呢!”
“沈家娘子,我真的沒別的意思,只是想來看看你。”
“那天一別后,我就想找個機會登門拜訪一下?!?br/>
“不巧的是接了趟鏢,所以便拖到現(xiàn)在?!?br/>
沈長歌懶得理他,有些不耐煩地說:“行了,人你已經(jīng)見到了,可以走了吧?!?br/>
見她態(tài)度如此惡劣,龍四也沒生氣。
他走上前,陪著笑說:“沈家娘子,我大老遠的跑過來,就算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好歹也得聽我把話說完吧?!?br/>
“我發(fā)誓,我這人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十惡不赦之徒!”
“聽說你和齊徵之認識,那你可以找他打聽一下我龍四的為人?!?br/>
對于龍四的一切,沈長歌都沒興趣。
“我沒時間,你走吧!”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便走。
龍四聽了,連忙說:“你忙你的,我在這兒等你!”
沈長歌一聽,差點沒氣瘋了。
這男人什么意思?
他這身打扮這兒直直地站著,分明是想引人圍觀吧!
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這時,謝逸辰拎著包袱走了過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立刻閃到路邊小巷子里。
過了一會兒,他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死死地盯了那男人一眼。
那男人身材魁梧,衣著華麗,腰間還佩戴一柄短劍,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小寶說過,那女人在縣城時和一身材魁梧的男人走的很近。
如果沒猜錯,應該就是他了。
他記得,那女人似乎喜歡魁梧的男人。
這幾天她一直不回家,難道就是因為這男人?
“行,你跟我來吧!”沈長歌被鬧的頭都大了,沒好氣的沖龍四說。
話音未落,她便徑直向二樓包廂走去。
龍四一看,也連忙跟上前。
見他們都進了稻香村,謝逸辰目光一暗。
他并沒有進去,只是靜靜地站在這里。
一想到那女人竟單獨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心里竟然煩躁的很。
奇怪,他們到底在談些什么,怎么這么久還沒出來?
那女人,她當真要給他戴綠帽子了?
直到謝逸辰站的雙腿發(fā)軟,沈長歌才將龍四送了出來。
他站的比較遠,根本聽不清楚他們到底說了些什么。
只見兩人又說了幾句,那男人這才上了附近的一輛馬車。
待馬車離去,謝逸辰才從小巷里走了出來。
一看到他,沈長歌微微一愣:“你怎么來了?”
謝逸辰并沒有提龍四的事,只是笑著說:“我想你和小寶了,便過來看看?!?br/>
“那你快進來吧?!鄙蜷L歌面無表情地說。
于是,兩人進了后院小屋。
“娘子,家里我托付給孫老太太了,我想在這邊住上幾天?!敝x逸辰將包袱放到床上,微笑著向她看去。
一聽他又要住下,沈長歌不禁皺起了眉頭。
她之所以留在鎮(zhèn)上,為的就是和他保持距離,以便將那點心動的小火苗扼殺在萌牙狀態(tài)。
這倒好,他竟跟過來了!
她想了想,說:“也好,你和小寶留在這邊,我去酒樓那邊睡吧?!?br/>
“不必的,我們住一起不挺好嗎?”謝逸辰不動聲色地笑道。
沈長歌搖搖頭:“那張床太小了,三個人睡有點擠呢?!?br/>
“擠點才好呢?!敝x逸辰紅唇微勾,富有磁性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曖昧,“娘子,你說是嗎?”
他一邊笑著,一邊去拉她的手。
沈長歌見狀,立刻后退幾步:“后院還有其他人呢,你在這兒拉拉扯扯的,萬一被人看到那就不好了?!?br/>
“怕什么?我們可是夫妻!”謝逸辰漆黑的眸子微微一動,頗有意味地笑了起來,“難道娘子在鎮(zhèn)上住久了,那些玉樹臨風的公子見多了,就看不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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