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怎么愛你都不嫌多……”
從程府出來后,白淵腳步輕盈,哼著前世喜愛的金曲,手上還握著一柄長劍。
先前他將自己的佩劍送給了那個少年,于是回來的時候就隨便買了一把佩劍傍身。
白淵此刻思緒萬千。
潁川郡內(nèi),儒風(fēng)盛行,九州學(xué)子無不爭相而來,在這里不知道還有著多少能人異士,其中還包括潁川荀氏、鐘氏和陳氏。
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招攬這些家族的子弟,光是這些家族的文化底蘊(yùn),和自己現(xiàn)在只是個身無寸功的愣頭青,此時能夠得到郭嘉、程昱二人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
貪多嚼不爛,他不在奢求能夠得到其他名士的垂青。
白淵打算就這樣安穩(wěn)的在酒館內(nèi)泡上三天,等程昱整頓完畢,幾人一同出發(fā)洛陽。
走在路上,白淵突然在路上偶遇了一個熟悉的面孔,要說在潁川,自己認(rèn)識的人并不多,而且這個人還穿著有些簡陋,應(yīng)該只是個平民。
白淵叫住來人,說道:“小二?一會給我房內(nèi)打點熱水進(jìn)來?!?br/>
這人正是先前酒館內(nèi)的店小二。
“不好意思,這位兄臺,那破酒館我已經(jīng)不干了,你找我們掌柜去吧!”來人挺直了腰桿,沉聲道。
他抬頭一看見是白淵,說話間不由恭敬了幾分,嘿嘿笑道:“喲,是白公子,原來是你,我已經(jīng)請辭了,還請找那酒館掌柜去吧?!?br/>
白淵詫異道:“哦?干的好好的,為什么請辭?”
小二余光瞄了瞄周圍,保證周圍沒人盯著自己,才從懷中一掏,露出了一閃璀璨的金色:“白公子貴人多忘事,還不是蒙您賞了我這寶貝,這個摳門掌柜一個月才給我發(fā)六十個銅錢,這跟寶貝,少說也值十貫錢。”
“我也想通了,不如靠著這點錢置點田產(chǎn),娶個鄉(xiāng)下媳婦,逍遙快活。也省的受這掌柜的氣?!?br/>
一貫錢即一千錢,而這么一根金條以現(xiàn)在的市價足足價值一萬錢,也就是小二十多年的工錢……
白淵這才回憶起自己剛才心亂如麻,隨手一丟的一根金條,不覺有些肉疼。
白淵笑道:“原來是這樣,那就恭喜小哥了?!?br/>
小二一拜說道:“還得謝白公子大恩大德,才是。日后再有這等營生,若是能記起小的,就再好不過了?!?br/>
白淵微微頷首,看著身前機(jī)靈的小二。
眼前不正是有一個機(jī)會嗎?
過幾日自己要返回洛陽,做些稀罕玩意發(fā)家致富,給初逢亂世的自己賺取第一桶金,不正需要一個腦袋靈光的好手?
白淵笑道:“不用日后,此刻就有一個發(fā)財?shù)臋C(jī)會。”
旺財笑道:“既然白公子說了,我旺財就聽你的,你讓旺財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讓給我往西,我絕不往東。”
幾番交談之下,才知道這小二名叫旺財,他的目的很簡單也很直率,窮了小半輩子,窮怕了,想要賺大錢,娶個白嫩的媳婦,悠哉過日子,再也不用受別人的鳥氣,而眼前的白淵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你就不問問,我讓你干什么?”白淵故作深沉的問道。
旺財說道:“不讓我干燒傷搶掠,害人的營生就成?!?br/>
看著一言不發(fā)的白淵,他一下子有些心慌,搖了搖頭:“若是那種事……那我不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br/>
白淵撫掌大笑:“好了,讓你隨我去洛陽當(dāng)個掌柜。一個月十貫錢,怎么樣?”
“一個月十貫錢?”
旺財摸了摸懷中的金條,心里掂量著,那豈不是每個月都能賺這么一根寶貝?
跟著這白公子,說不定還能多娶幾個媳婦,努力努力爭取一年抱倆,三年抱五個……
旺財拱手道:“成,旺財從今以后就跟著白公子了。”
不知不覺,二人一邊聊著一邊走到了酒館內(nèi)。
白淵看到雪兒此時正佇立在門外,她目視遠(yuǎn)方,絕美的容顏下看上去甚至有些心神不寧。
看著無助的雪兒,白淵心疼道:“雪兒,你怎么站在這里?”
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白淵,雪兒心中一塊巨石落地,嬌嗔道:“怎么去了這么久?”
白淵摟住雪兒的香肩,歉意道:“剛才那兩位先生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我們回洛陽,一時興起,忘了時間?!?br/>
“哦,對了。還有這位旺財兄弟,也和我們一起去?”
從白淵的神情中,雪兒發(fā)現(xiàn)他真的很在意那兩個人,打心底里為白淵高興:“真的嗎?那太好了?!?br/>
“旺財?這不是店小二嗎?”她看向白淵身邊的人。
“嗯。他已經(jīng)請辭了,跟我們一起去洛陽。”白淵又喊道,“掌柜的,拿點好酒好菜來?!?br/>
“好嘞?!?br/>
過了好長一短時間,從堂內(nèi)才晃悠悠的走出一個中年男子。
他一手捧著一個酒壇,一手端著一個菜盤,身材臃腫的他,每走幾步更加顯得異常艱難。
從內(nèi)廚到大堂,不過數(shù)十步,卻被他走出了身臨萬丈深淵的感覺,好不容易走到了白淵身邊,他這才將手上的東西一一放下。
男子甩了甩衣袖擦了擦滿頭的汗水,卻發(fā)現(xiàn)店小二——旺財正站在他身邊,怒斥道:“知道回來了?快進(jìn)去干活,那么多客人,想累死我嗎?”
白淵沉聲道:“旺財,你坐下。”
掌柜一臉狐疑的看著二人:“嗯?”
聽了白淵的話,旺財跪坐在了白淵身后。
白淵說道:“你在對誰呼喝?他已經(jīng)不再是你的伙計了!”
掌柜眉頭一皺,狐疑的看向旺財:“旺財?”
旺財輕聲道:“嗯。我已經(jīng)打算跟隨白公子去洛陽了?!?br/>
掌柜略帶威脅的語氣,怒斥一聲:“我再問你一遍,你還想不想干了!”
一聲尖嘯的怒吼聲過后,堂內(nèi)眾人都紛紛朝著白淵的方向看來。
白淵沉聲喝道:“你在對誰大呼小叫?”
俗話說,打狗還看主人,這個掌柜如此不識好歹,非得給他一些教訓(xùn)不可。
看著不可一世的掌柜,旺財一咬牙,起身吼道:“死胖子,你是聾子嗎?我說了,我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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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