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沒人,只是燈是亮著的。
余以寒赤腳走出去,看了一圈后,鼻子先通了。
聞到了麻辣燙的味道。
好家伙,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她卻只能吃白粥。
果然是待遇不同,禽獸不如。
余以寒走向琉璃臺(tái)。
剛走到琉璃臺(tái),拿起。
就聽到一道聲音靠近。
驀然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他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站在了身后。
頭發(fā)還在滴水,似乎剛洗完澡出來。
柔柔軟軟,濕漉漉地塔在額頭,平添了一份神秘和危險(xiǎn)。
他的目光是冷淡的,“你在做什么?”
手放在后背,就像被抓到的小偷一樣。
“沒什么,你怎么走路不出聲?。俊庇嘁院柿搜士谒?,努力去忽視他的氣息。
但是,他故意又靠近一步。
灼熱的胸膛驀地靠近她的胸腹。
兩人之間沒有一絲氣息。
他天生的身高很有壓迫感,而且此刻的他沒穿上半身的衣服。
簡(jiǎn)直有種難以形容的誘惑。
余以寒知道他是她的煦哥哥之后,本來就沒有什么矜持了。
現(xiàn)在他居然**著上半身,而且這身材。
嘖嘖嘖,如果自己是富婆,毫不猶豫會(huì)包養(yǎng)的那一種。
“說話?!彼┥硐聛?,帥氣的臉頰越靠越近。
水珠滴落在她的臉頰上,冰冷冷地。
余以寒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要躍出胸口了。
自己是真可憐,吃口麻辣燙就像小偷一樣。
不管了。
死就死吧。
驀地踮起腳尖。
唇靠上他的唇。
然后快速地放開:“知道我在做什么了嗎。所以你能不要打擾我嗎?”
目光深邃了許多:“你還不能吃那玩意?!?br/>
“敢情你買來是自己吃的?”余以寒震驚,雖然早就想到了,但是,她就是愛翻賬。
“讓你聞個(gè)味?!?br/>
聞味解饞?
靠,她可沒那么大的自制力和忍耐力。
“罪孽啊,你這是在陷害我,顧宴煦我覺得我們的感情沒了,師徒情也沒了?!?br/>
“那就先沒著,將東西放下?!?br/>
余以寒哭泣泣,很委屈,但他寸步不讓。
“或許你可以看著我吃。”
“吃你妹?!睔馑浪?。
一把推開他,氣沖沖地走進(jìn)房間。
‘砰’地一聲,將門重重地關(guān)上。
氣死她了。
還看他吃呢。
不對(duì),好像手里多了一串東西。
驀地,眉開眼笑。
現(xiàn)在,尤其是此刻,一串也是愛啊!
……
房間里沒有響動(dòng)。
顧宴煦看了一眼琉璃臺(tái)上的東西。
忍不出扯了一下唇。
白天和黑夜的溫度相差很多。
顧宴煦拿了一件外套便出門了。
外面的聲音傳來,余以寒大概了解他去酒吧了。
酒吧唱歌真的那么賺錢嗎?
余以寒不懂這一行,所以一直在想。
看著顧宴煦的條件不錯(cuò),這里不像是租的。
將手里的吃完,進(jìn)入浴室洗漱了一下。
臉色不算難看,用冷水拍打了一下。
沒有化妝品,什么都沒有。
用水洗了一下便出門。
只是身上的衣服……好像是他的?
靠!意識(shí)到這一點(diǎn),咒罵出聲。
所以,早就被看光光了?
自己的衣服不見了,身上套著的是夸大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