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想問我為什么會知道的話……”
打斷了日向的質(zhì)問,墨求緣的嘴角不屑地勾了起來。(全文字更新最快)
那不屑,仿佛在說著,你居然還沒明白嗎一樣。
不知哪里來的風,吹起來了。
吹動少女的衣袂和發(fā)絲,輕輕翻騰。
在少女清秀的臉上,笑容飛快地斂去,只留下滿滿的冰冷。
“因為做出這個,并且將這個在大家去找消防彈的時候扔進倉庫的人……”
銀青色的雙眼中,黑色正在擴大。
“就是我?!?br/>
從少女口中吐出的事實是如此的異常而沉重,甚至連空間和時間也為之錯亂一般凝固。
擲地有聲的語氣,讓少女所說的一切無人能質(zhì)疑。
但是,眾人更希望質(zhì)疑。
可是他們依舊無法出聲。
這個展開實在是太過可怕,以至于眾人的聲音被卡在了喉嚨深處無法吐出。
在窮途末路之時,本以為已經(jīng)是絕路,但是在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變化。
墨求緣,,就這樣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完全出乎眾人意料的自白。
自己是兇手。
這種事情,根本想都沒有想過最新章節(jié)。
迄今為止,哪怕是愿意犧牲自己替大家開辟出生存之路的田中眼蛇夢,也一直隱瞞自己的兇手身份直到最后一個疑點被論破為止。
但是,墨求緣不只是沒有被論破,而且甚至是從這次的學級裁判開始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被專注懷疑的人。
雖然她是內(nèi)奸的最可能人選之一,但是正因為太過明顯,反而沒人會去懷疑。
因為狛枝的惡意不可能只是這種程度就能夠破解的事情。
“墨……騙人的吧……?為什么……你會……?”
索尼婭臉色發(fā)青地問道。
但是,墨求緣并沒有正面地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了另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那是另一個經(jīng)過改裝的塑料瓶。
少女毫不在意地將手中的塑料瓶扔給了距離她最近的七海。
“這個是我做的另一個樣本……如果有這個作為參考的話,就可以進行很好的對比了吧?”
隨著墨求緣這樣說,左右田不由得拿起那個碎片,和七海手上的瓶子比對了起來。
雖然因為加熱而有些變形,但是還是能看出原來的形狀,和七海手上的瓶子相差無幾。
“的確……可以看得出來,是同樣的瓶子?!?br/>
如果說其他人還不怎么相信自己的眼力,作為的左右田則是有著足夠的對比能力,畢竟如果沒有這種眼力,也做不了機械師,尤其是修理師。
可是,問題又來了。
“墨……那你,為什么又會有這個瓶子?還有,為什么……你會知道狛枝的計劃?”
日向的問題很正確,這是很不合理的地方。
“撒,為什么呢?我說啊,不要總是依靠我啊,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可是會哭的哦?拼上性命救出來的,居然是只知道依靠我的家伙……那我怎么可能放心地去死???”
雖然談?wù)摰氖亲约旱纳溃巧倥畢s依然談笑自如。
但是,她也沒有正面回答日向的問題。
===討論時間,HeAT-uP!===(可贊同的藍字為{},可論破的黃字為?。?br/>
左右田: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神準?。??
七海:仔細想想的話,會不會是{和狛枝做了什么同樣的事情}呢?
終里:哎?做了同樣的事情?那是什么?
索尼婭:唔……這幾天,墨一直都處于單獨行動,她做了什么,我們也沒辦法知道吧?
===討論結(jié)束===
“等一下……七海說的恐怕有道理……而且,是我們能夠猜到的事情全文閱讀?!?br/>
日向頭上的避雷針一顫(……),點了點頭說道。
“剛才索尼婭不是說了嘛!這幾天墨一直在單獨行動的話,我們不就完全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嗎?!”
左右田生氣地叫道。
日向在同意七海的同時,也算是反駁了索尼婭,這對于左右田來說當然是一個很好的獻殷勤的機會……當然,這只是白費勁。
“不,墨如果要猜到狛枝的行動,根本就不需要等到回到賈巴沃克島……沒錯,她只需要和田中、狛枝一樣,通過了終極死亡之間的死亡游戲,到達八角形房間以后,就擁有了同樣看穿這些的情報來源……”
日向搖了搖頭。
一切,看樣子發(fā)生的時間都比想象的要早。
“沒錯,算是答對了……而且,我進入那個終極死亡之間的時間,日向你應(yīng)該很清楚吧?”
墨求緣笑著彈了個響指。
“你恐怕……就是在終極死亡之間和我相遇以后,之后就進入了那里吧……不對,應(yīng)該是在那之前……因為那個時候,你出來攔阻我時,曾經(jīng)說過的……”
日向臉色低沉地說道。
這個線索,如果不是因為當時的他將近崩潰,也不會迷迷糊糊走到那里而得到了。
但是就算這是很幸運的事情,日向也依然不想回憶起來,回憶起那種絕望感。
===日向的回憶講述===
日向:“可以回去了!這樣我就可以回去了!”
???:“不行哦?!?br/>
在日向即將推門的時候,一只纖細的手緊緊抓住了他,讓他無法推動小丑圖樣的大門。
在日向的身旁,站著。
墨求緣:“不可以進去……因為在那里,沒有你要尋找的東西?!?br/>
日向:“不對啊,墨,一定在那里的?。〕隹谝欢ā?br/>
墨求緣:“沒有出口,在這里面有的只有賭上性命的游戲,而就算是通過了游戲,也只會拿到黑白熊準備的兇器罷了……還是說,你想要兇器呢?”
墨求緣無視了日向如同瘋狂了一般的神色,緩慢地說道,同時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日向的眉心,輕輕地揉動著。
隨著緩慢淡然的語調(diào)和聲音,加上眉心傳來的冰涼,日向慢慢冷靜了下來。
墨求緣以同樣的手法,再次安撫了日向的混亂。
“看你一臉鉆牛角尖的樣子所以跟過來,結(jié)果果然是對的……回去吧,放心好了……”
===回憶結(jié)束===
“恐怕那個時候,也是你進去了以后再出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了吧……而且,那個時候你明明應(yīng)該在葡萄館,我也是一個人搭乘電梯過去的……因為當時太餓了所以沒想起來,你恐怕就是借用了八角形房間,才從葡萄館移動到了草莓館,并且成功在我推門以前阻止了我吧?”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全文閱讀。
為什么墨求緣能夠獲得這些情報?為什么她能夠及時阻止日向?為什么她能猜到狛枝的布局?
一切都是因為她通過了終極死亡之間,而且恐怕還是最高難度,所以像是狛枝一樣拿到了吧?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肯定是還有什么東西讓狛枝發(fā)生了這樣的改變,而這個,恐怕就是眾人所不知道的了吧?
“沒錯,我和狛枝一樣,在終極死亡之間里,選擇了最高難度的五顆子彈的輪盤……然后,成功脫險……嘛,具體的原因我不想解釋,你們就當做我運氣也很好就行了……然后,在那里看到了八角形房間和一切狛枝看到的東西,并且在那之后,我還去了一次八角形房間,確認了狛枝帶走的東西,并帶走了同樣的藥物……”
墨求緣毫不在意地攤了攤手,但是她說的話讓所有人動容。
六分之一的死亡概率,居然被連續(xù)兩個人避過了嗎?死神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那么,還有什么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投票給我就行了……這個案件的謎題,已經(jīng)被完全解開了不是嗎……說起來還真是諷刺,那家伙雖然是,但是那個幸運的模式還真是容易掌握……”
墨求緣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輕松地給自己下判著死刑執(zhí)行指令。
“等一下!”索尼婭大聲地說著,同時伸手向已經(jīng)蠢蠢欲動的黑白熊示意先延緩一下投票,“墨……但是,為什么你要這樣做?還有,你剛才說,掌握了狛枝同學幸運的模式又是怎么一回事?還有……難道說……你真的是內(nèi)奸嗎?”
“……”
墨求緣沉默了。
一直淡定自若談笑風生,哪怕是讓別人殺死自己都毫不在意的少女,此刻沉默了。
然后,少女突然一手按住額頭,開始慢慢地,低聲笑了起來。
“呵呵……呵……”
笑聲慢慢提高,慢慢高亢了起來。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終,演變成了仰天狂笑。
在周圍的眾人,不由得一陣退縮。
眼前這異常的一幕,這充滿了狂氣的一幕,是何等的熟悉。
“直到這一步才發(fā)現(xiàn)我的身份,啊啊,真是讓人失望的家伙們……但是,即便如此,依然是擁有著值得保護的的家伙們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墨求緣充滿了狂氣地大笑著,旁若無人。
“不只是你們,還有狛枝那家伙……居然能夠布下這么漂亮的無解大局,如果不是我的話,恐怕就真的一切都如他所料的那樣結(jié)束了吧……啊哈哈,多么美妙,多么令人震撼的對決啊……”
是啊,想起來了,眼前這一幕到底在哪里看到過最新章節(jié)。
那是在一切剛開始沒多久,第一次學級裁判的時候見識到的,狛枝的瘋狂一面。
如今的少女雖然仰著頭,眾人無法看到她的眼睛,但是這個樣子是何等的可怕而熟悉。
簡直就是另一個狛枝。
想必此刻的墨求緣眼中,也和瘋狂狀態(tài)的狛枝一樣,充滿了混沌一般的色彩吧?
“這、這家伙……居然隱藏得這么深嗎?!”
九頭龍臉色發(fā)青地說道。
因為有了罪木、狛枝這樣的先例,所以再多一個墨求緣也不奇怪吧?
但是最可怕的,是墨求緣直到此刻才展露出來的這一面。
就在所有人退卻的時候——
“——你們該不會在期待這樣的展開吧?”
很突兀的,墨求緣就這樣把高高仰起的頭低下,恢復(fù)平時,在她的臉上,剛才的狂氣和瘋笑完全沒有任何的跡象,仿佛剛才那可怕的一幕完全是開玩笑的一樣。
安靜。
太過突兀的變化,讓其他幾人都已經(jīng)來不及做出相應(yīng)的反應(yīng)了。
“喂!別開玩笑了!墨,這邊可是在很認真地問你??!”
好不容易反應(yīng)過來的日向生氣地拍了拍圍欄說道。
“我也一直很認真哦?只不過是看氣氛太過沉重,不適合作為我的結(jié)尾所以才來炒熱一下氣氛而已哦?”
墨求緣壞笑著說道。
她的回答,讓人無力。
這個銀青色的少女就是這樣,一直說著歪理,一直做著莫名其妙的事,一直讓人摸不著頭腦,一直讓人有力無處使。
“那么,氣氛也調(diào)整完畢了,接下來就來回答一下你們的疑惑吧……剛才索尼婭同學的問題不錯,你們的疑問應(yīng)該也就是我這樣做來殺死狛枝的原因、我所說的掌握了狛枝的幸運模式是什么意思以及內(nèi)奸的身份……對吧?”
一邊笑著把玩著手中的羽扇,墨求緣抬頭看了黑白熊一眼。
這樣可以嗎?我要告訴他們了哦?
少女用眼睛這樣問著。
而黑白熊,則沒有做出任何的答復(fù)。
“那么,好吧,首先從狛枝的幸運模式來解決好了……”
將黑白熊的沉默視作默許的少女,開始了她的述說。
“狛枝凪斗,,他的運氣我想你們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你們或許都沒有想過,到底怎么樣,才能夠體現(xiàn)出一個人是非常幸運?”
“……”
對于少女的問題,沒有人回答全文閱讀。
而少女也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聳了聳肩:“你們啊,真的永遠都是不求甚解呢……所謂的呢,并不是單方面的事情呢……當然,一般的幸運或許可以,但是,意味著,也就是說,要體現(xiàn),首先就要……狛枝會被希望之峰學園以作為才能選上的同時,就意味著他平靜生活的結(jié)束,以及被卷入了現(xiàn)在這場殺戮之中的;之前在十神的案件時也一樣,他被選中做值日生是,但是的是他得以借此實施計劃,而接著的就是他的計劃失敗,則是詐欺師成為了他的替死鬼……”
少女慢條斯理地說著,但是周圍眾人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他們已經(jīng)沒有不耐煩的余裕了,因為墨求緣所說的事情,已經(jīng)是屬于超自然的范圍了。
本身運氣這種元素就已經(jīng)是玄之又玄的東西了,墨求緣竟然還能夠一臉理所淡然地用這種莫名其妙的方式將運氣的模式進行解釋。
“在這之后,每一次,狛枝的也永遠和持平……最經(jīng)典的案例,就是那家伙在整人公館中玩俄羅斯輪盤的那次了吧……他和大家一起被關(guān)進了整人公館,并且陷入了那個不知所謂的脫出游戲,首先就是很大的……”
“喂!不知所謂的脫出游戲是什么啊!那可是本熊用了很大的功夫才想出來的好不好!”
“然后,一名同伴的死亡就加重了所謂的,也就是說,此時狛枝的運氣已經(jīng)積累到了極高的地步,所以他能夠順利地通過那個最高難度的俄羅斯輪盤……”無視了黑白熊的抗議,墨求緣繼續(xù)說道,“但是在那之后,他的用完了,等待他的就是了……他在八角形房間找到了資料,并且在那里明白了,所以決定布下這次的案件……事實上,這次的更加的龐大,以至于讓狛枝都已經(jīng)近乎絕望了呢……而那家伙,則利用了這次的累積起了更大的,布下了這次這個大局……”
在不像是沉重也絕不輕松的氣氛之中,是銀青色少女最后的舞臺。
證據(jù)確鑿的現(xiàn)在,一切都如同她所料的發(fā)展的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毫無疑問是兇手了。
然而,少女完全不像是即將迎來最后一樣,輕松寫意地為同伴們講述著。
“我利用的,就是狛枝的幸運模式,布下的這個大局……他所有的,用在了,而接下來的是,內(nèi)奸在扔出毒氣彈以前,他就已經(jīng)死去了;的是,毒死他的,也是他所要保護的,大家認為是內(nèi)奸之一的我……這也是他的高明之處,因為他要保護的范圍有兩個人,這樣一來不論是怎樣的結(jié)果,能活下來的都會是呢,也就是那家伙的踏板理論了;但是的是,作為他所希望保護的范圍之中的一員,同時也是作為殺死他的兇手的我……”
少女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詭譎的笑容。
“不是內(nèi)奸呢……”
===
作者語:唔噗噗噗,有沒有人料到這個展開?驚訝嗎?墨墨真的不是內(nèi)奸哦?噗嚇嚇嚇!被嚇到的人發(fā)個書評表示一下吧?沒被嚇到也說一下感想吧?劣者可是在禮拜一和禮拜二兩天全天都是課的情況下還來更新的哦……(搖尾巴)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