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扯扯傷痛的嘴角“我?guī)煾福靠刹皇请y么好對付的。你沒有什么可以要挾到我的,包括死。”
曹丕面上沒有絲毫怒氣,手中的劍卻緊緊貼在子佩脖子上,白皙的脖頸流下一小股血,子佩也不害怕,淡定地看著他。
“很好?!辈茇栈貏?,微笑,“我現(xiàn)在又不想殺你了,不過我有的是時間和辦法來好好招待你。”
子佩絕對不會相信曹丕會‘好好’招待她。心里出現(xiàn)了莫名的害怕,現(xiàn)在真可謂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
“喂,大丈夫志存高遠,怎么可以只靠我這一個女子?!弊优鍥_他的背影喊著。
他沒有回頭“呵,就憑你這句‘大丈夫志存高遠’,我曹丕也得娶你?!?br/>
子佩嘴角狂抽,這什么理由啊。
“喂,喂,你怎么可以這么欺負一個女孩子!還有沒有良心!缺不缺德啊!你是變態(tài),變態(tài)!”子佩豁出命地狂吼。
“讓她安靜點。”曹丕跨出門,朝旁邊一個人吩咐道。
“男子漢大豆腐!”子佩閉眼狂吼,突然脖子后面一疼,失去知覺。
再一次醒來,子佩是被疼醒的,面前居然又一次出現(xiàn)了那個女人妖媚的眼。
“小丫頭,我勸你還是嫁給曹丕公子吧,不然等我折磨地連床都下不了,恐怕你想嫁,曹丕公子都不會娶~”她掩口輕笑。
子佩鄙夷地看著她,她也是剛剛才明白自己的處境的。這里是密室,自己正悲催地被綁在十字架上,這是要效仿耶穌?
“哼,士可殺不可辱!女子亦然!”
“好一句士可殺不可辱?!遍T恍然打開,逆光下走來一個人,他拍著手,在空蕩蕩的密室震出回聲,結(jié)合這幽深的密室顯得尤為恐怖。
“你就好好伺候她,我需要的只是她的腦子里的法子。其他?”他睨了一眼子佩,挑眉“你隨意?!?br/>
“是?!蹦莻€女人露出就像獲得賞賜一樣地笑。
“我錢娘子,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人了。等我把你折騰死了,再用小刀,一絲一絲地把你解開。”她故作可惜地嘆口氣“可惜啊,曹丕公子要你活著。所以,我不會讓你死,只是會讓你,生不如死,呵呵,哈哈哈哈~”她手捏繡帕掩口狂笑,眼看著子佩就像幾天沒有進食的惡狼。
子佩的下巴已經(jīng)有了淤青,每講一句話都會牽到嘴上的傷。
“你想干什么?”子佩心里還是很害怕的,畢竟最毒還是婦人心。這個人就是放在現(xiàn)代也應(yīng)該是個虐人狂吧。
“女子最憐惜的就是自己如花般的臉蛋?!彼≈干祥L長的指甲劃過子佩的臉,尖尖的指甲早就劃破了她的臉,一行熱血順著圓潤的臉流下,錢娘子眼中的興奮惹得她渾身大打一個冷戰(zhàn)。
她瞇起眼,順著子佩的脖頸,到肩,到臂,再到手搖頭輕嘆“嘖嘖,好一雙蔥管一般的手啊?!?br/>
“我不會先毀你的臉,留在最后。現(xiàn)在是這里。”
她說罷,手中莫名冒出好多銀針,幾根銀針同時刺入子佩的中指中。
“啊~”子佩痛叫一聲,然而只叫了一聲便倔強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錢娘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挺倔?!弊焐险f著,又拔掉那幾根針,針尖上掛著幾滴血亮的血珠,又一次刺入另一只手指。
子佩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嘴中滿是血腥。
“怎么樣。我這樣的伺候,小姐還滿意吧。”她伸出舌,舔掉針上殘留的血。
子佩冷笑“學(xué)容嬤嬤嗎?這種招式,我早就見過了?!?br/>
她也不氣,秀手順著子佩的手臂慢慢摸到鎖骨處。“以前肢解人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在這里會有一個空隙。”她尖尖的手指摁了摁子佩鎖骨上方的一個三角窩。
她從墻上拿出一根細鐵絲,兩頭極其尖銳。錢娘子拉開子佩的上衣領(lǐng),點著一個點位,邪魅一笑,手上用力,一根小臂長的鐵絲直直洞穿子佩的肩胛,登時鮮血直噴,直濺到錢娘子臉上。
“啊~”子佩一聲慘叫,叫聲回蕩在整個密室,曹丕在上面端著酒杯的手一顫,眉頭一皺。
“你是嫁,還是再嘗嘗穿骨的滋味兒?”錢娘子捏著子佩受傷的下顎。
暈暈乎乎,子佩眼前出現(xiàn)了兩個小人。
“千萬別嫁,你認為曹丕會是放松警惕的人嗎?要是他告訴了曹操你在這里,下次想走都走不掉了!”
另一個“嫁吧,等他放松戒備再逃出去。反正又不是真嫁”
她苦笑,扯疼了嘴上的傷,笑得比哭還難看,“呵呵,我嫁,我嫁?!?br/>
剛到門口的曹丕駐住腳,眼中沒有一絲高興,卻隱隱的有傷痛,低眸片刻,直走到子佩面前。
眼前恍惚出現(xiàn)了曹丕的身影,子佩抬眼。
曹丕湊到子佩耳邊“別妄想逃跑,水鴆散,無色無味,每天吃一點點,不會有什么現(xiàn)象,若是長久吃下去,遲早暴斃,這種藥,你的師兄每天都有品嘗哦?!?br/>
子佩眼瞳緊縮,“你?!?br/>
從沒發(fā)現(xiàn),這個人居然這么惡毒!
夕陽西下,郭嘉剛與曹操討論好討伐袁紹之事,估計這幾天就要隨軍出征。揉揉肩,郭嘉看向夕陽,不知子佩在外過得怎么樣了。
“公子,不好了。”府上派出去的侍衛(wèi)匆忙闖進院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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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覺得寫得好爽?呵,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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