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區(qū)地下老大設(shè)擂?
還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你告訴他們,我蕭運應了。”蕭運淡然回道,然后掛斷了電話,這些所謂的老大就沒有個消停的時候,還真讓人有些火大了。
眼見身旁的蕭運神色有些不愉,身旁的嚴寬笑問:“蕭先生可是有事?需要嚴某人的話,蕭先生請盡管開口?!?br/>
蕭運擺了擺手。
“無妨,跳梁小丑罷了,大家繼續(xù)喝酒,嚴家的這份情蕭運承了,只要不違反蕭某的原則,今后你嚴家蕭某人保了?!?br/>
蕭運這一說,也算是給了嚴家一個交代,嚴寬頓時就喜笑顏開了,之前的別墅也好,現(xiàn)在的這處酒樓也好,再大的投資那也都是值得的。
蕭先生可是一位真正的武者。
當然,蕭運之所以有這么一說,通過嚴家來拓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確也因為嚴家會做人。
他嚴家有資格成為他蕭運的伙伴。
就這么簡單。
“嚴某在這里多謝蕭先生了?!眹缹挾酥票鹕硪伙嫸M,他可沒有自大到真的把蕭運當成一個顧問來看。
一切不過都是結(jié)交蕭運的過程。
看著蕭運和眾人交談甚歡,趙三山一臉的猶豫,似乎有什么話要說,最后還是端著酒杯往蕭運這里走了過來。自他輸給蕭運之后,他就隱然明白了嚴家的風水布局恐怕有問題,那三犀望月的風水局雖是他親自出手,可卻是他好友了然大師所授,如果這個局是刻意為之,那么這后
面的人和事恐怕就值得商榷了。
趙三山想著就覺得冒冷汗。
這種事他必須得落實清楚才行,關(guān)系到他的爭斗也不是他能處理的了。
“嚴老,蕭先生?!?br/>
“老……小趙有一事問蕭先生?!壁w三山的臉色有些嚴肅,只是這小趙二字一出還是讓人忍俊?!跋肫饋韱?,說明你還不笨,嚴家的風水原本很好,你這手三犀望月可以說是唯一讓這個風水寶地成煞的手段?!笔掃\頭也不回的說道,他知道趙三山遲早會有這么一問,
他也并沒有隱瞞的意思,既然和嚴家有了進一步的關(guān)系,他覺得這事也有必要和嚴家說明。
置于得罪后面的人,這點風水能耐的人,他還不放在眼里。
聽聞蕭運這么一說,嚴寬和趙三山同時臉色一變,這其中果然是有人在針對嚴家?!傲巳淮髱焼幔垢移鄣轿覈兰翌^上了不成。”嚴寬眼神一厲,嚴家家主的氣勢展露,隨后卻是眉頭一展,沒有多說什么,一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的模樣,繼續(xù)笑著勸眾人
和就。
眼見嚴寬如此神態(tài),蕭運暗暗點了點頭。
這嚴寬的確不錯,他蕭運以修煉為主,遲早是要踏入仙道之途的,世俗里能有人也是好事。
酒過三巡,嚴寬一再挽留蕭運留宿嚴家,卻被蕭運拒絕了。
嚴家的顧問或者說合作伙伴,也就僅此而已,蕭運不想雙方之間的關(guān)系過于的深入。
“哎喲喲,這才多大會功夫就迷上了,別看了,再看眼睛都要吐出來了。”嚴馨閨房的陽臺上,嚴馨看著李倩打趣說道。
“誰迷上了,我是想著怎樣報復這混蛋,再說了他不是你的小男朋友嗎?!崩钯晃⑧?,臉色有些泛紅。
她哪里是迷上了,明明就是討厭死那個蕭運了,恨不得他倒霉才對,不過,要說心里面有沒有其他的想法,或許也有那么點的吧。
反正這次來安市的時間還長,有的是時間接觸……呸呸呸,明明就是有的是時間報復,那明明就是馨兒的心上人,自己怎么能胡思亂想呢。
李倩的臉色更紅了,卻沒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變化全部看在了自己好閨蜜的眼中,嚴馨的臉色也有些復雜了。
離開嚴家。
蕭運拒絕了嚴家安排人相送,獨自一人打了張車就往豬老三發(fā)送的位置而去,既然有人邀擂,他蕭運且有拒絕的道理。
安市東區(qū)一處廢棄的廠房。
原本廢棄,久無人問津的廠房,廠房外邊一如既往的冷寂,可廠房內(nèi)部卻是擠滿了人,中央一個八角鐵籠擂臺,周圍圍滿了人。
當然最重量級的并不是圍在鐵籠便的這些小弟,而是廠房內(nèi)有沙發(fā)坐的那些個人,形象各異,卻都是一番勢力的領(lǐng)頭人物,整個東區(qū)各片區(qū)的老大們幾乎都已經(jīng)來了。
原本蕭運一開始放話的時候這些人還沒有擅動,可當有人調(diào)查清楚了,那蕭運真的只是一個大學的老師的時候,這些人就坐不住了。
先不說大學城片區(qū)油水充足,各方老大可都眼饞著,光是那蕭運這么狂他們就決定要給蕭運一點好看。
于是便有了今天這一出。
事實上所有人都以為那蕭運絕對要認慫,不敢來,可沒想到豬老三一個電話打去了,那蕭運竟然真的要來。
這些個老大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
他們可不去佩服蕭運這個人的膽氣如何,他們只會認為蕭運這是完全看不起他們,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只是,他們?nèi)绻朗掃\是真的不把他們這些混混放在眼里,會不會直接氣吐血。
“豬胖子,你小子不會唬我們吧,那小子今天要是不來,你要知道后果的?!睎|區(qū)二十三個老大,此時說話的正是這二十三人中勢力比較大的一個?!案魑焕洗?,我哪敢啊,剛才的電話我開的免提,你們可都是聽到了的啊?!必i老三一臉的苦澀,他雖也是一方老大,也算是東區(qū)二十三老大之一,可二十三老大那也是有
區(qū)別的,他豬老三只是墊底的那一類。
如今他心里可才是真的苦,這也么他可是誰都惹不起的啊。
“哈哈哈,這死胖子哪敢騙我們,真要這個膽量也不會給一個老師跪下了,這特么哪里是個老大,分明就是個乖寶寶嘛?!庇腥顺雎暟⒄樀溃D時一陣哄堂大笑。
把豬老三給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埋進去,奈何勢不如人,只能無端端被羞辱了。
光羞辱也還好了,他可是知道,若是今天蕭運不來,這些個老大們肯定會把一肚子的火全發(fā)在他身上,他豬老三肉再多那也承受不起的。
同一時間。
安市東區(qū)公安分局。
掃黑組辦公室內(nèi),一名身材筆挺,長相俊美顯得英氣不凡的女警官正皺眉打量著手中的檔案。
突然。
辦公室的門推開,一名警員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頭兒,東區(qū)那些王八蛋們有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