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人的時候眼神并不會多么的犀利,甚至帶了些隨意散漫。
可是即便是這樣,還是會給人一種強勢的感覺。
蘇清一對上他的眼睛就不自覺的身體繃的緊緊的,只能狼狽的偏過頭。
“不用了。”甚至連反駁的聲音都很小。
“去醫(yī)院?!蹦腥送耆珶o視了她的回答,強硬的將她拽上了車帶她去了醫(yī)院。
事實上也正如蘇清所說,她的傷口雖然看上去比較嚇人,但是并不深,只是擦傷。醫(yī)生開了點藥給她讓她涂抹在傷口上。
“你家在哪?”身旁的男人突然開口。
本來就一直緊繃著的蘇清實在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家?她哪里還有家?
也許人悲傷到極致的時候,哭都哭不出聲音來。
蘇清坐在那里,低著頭,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但是她偏偏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秦朗忍不住瞇起雙眼,看著靜默的哭著的蘇清。完全沉浸在悲傷當中的蘇清并沒有注意到秦朗的眼神。
秦朗把她送回了家,還塞給了她一張名片。
“有事你可以來找我。”秦朗坐在車里,天色昏暗,蘇清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蘇清看了一眼手里的名片,上面只有秦朗還有電話,甚至連公司名字都沒有寫。
她雖然感覺奇怪,但是還是禮貌的像秦朗道了謝。
“今天謝謝秦先生了?!?br/>
蘇清再聯(lián)系到秦朗還是一個星期之后了。那會她正對公司的事手足無措,不知道怎么辦。
公司的股東想撤股,員工也都人心惶惶的,已經(jīng)辭職了不少了。
在家里收拾東西的時候正好找到了秦朗的名片。她猶豫了一會還是打了過去。
畢竟她現(xiàn)在實在是有些走投無路。她沒有了辦法,只能試試看了。
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接起。
“喂,您好,這里是秦總的秘書室,請問您有什么事情?”
蘇清無意識的咬緊了下唇,“我找秦朗先生。”
“請問您是?有預約嗎?”那端的聲音依舊溫柔。
“我是蘇清。沒有預約,您可以幫我告訴一下秦先生嗎?”
蘇清?王秘書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六天前總裁特意吩咐過如果有一位叫蘇清的女生找他就立即告訴他。
“好的,請您稍等。我給您接到總裁的辦公室?!?br/>
蘇清稍等了片刻就聽到了秦朗醇厚低沉的聲音。
“蘇清。”
蘇清捏緊了手機,有些緊張,“秦先生,您可以幫幫我嗎?”
她要是有一點辦法也不會找到秦朗這里來。她在網(wǎng)上查過了,秦朗是秦氏的總裁,而秦氏就是華國的龍頭企業(yè),大多數(shù)的經(jīng)濟命脈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電話那頭沉默了,甚至都聽不到秦朗的呼吸聲。
蘇清低聲道:“秦先生?”聲音里不自覺的帶著一絲哀求。
這才傳來秦朗的聲音,聽起來更低沉有磁性。
“清清,”秦朗突然親昵的稱呼她,“你應該知道我是個商人。”
蘇清雖然單純,可是她也不是完全不通曉世事。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對女人說出這樣的話,特別是一個帶著爛攤子的女人,還能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