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他從星星來
話音落,夜君白就突然出現(xiàn)在一把椅子上。
齊歡嚇了一跳,問我:“他要跟我們一起吃飯?”
我點頭,齊歡頓時滿臉不可思議,小聲嘀咕:“跟鬼吃飯,也真是夠了!”
大家都坐下,我爸對夜君白道:“既然坐下了,那就跟我喝兩盅吧?!?br/>
夜君白看了看我,答應(yīng)。
“月兒,去拿酒來?!蔽野质箚疚?。
我真是醉了,吃就吃吧,還要喝酒!
但我爸都發(fā)話了,我只好屁顛屁顛去拿了酒和酒杯來,給他和夜君白一人倒了一杯。
“來,喝?!蔽野侄似鸨优e了一下,算是碰了杯,然后就仰頭把那杯酒一口喝干了。
我和齊歡簡直嚇到了,我爸很少喝酒,只過年過節(jié)的時候喝上兩杯,而且都是小酌慢飲,今天這是怎么了,居然喝這么猛?
我猜測,應(yīng)該是因為我大姑的事。
夜君白見我爸喝干了,也仰頭痛快的干了一杯,我爸叫我倒酒,我只敢倒了半杯,還勸他:“爸你喝慢點,吃著菜慢慢喝,不然傷身體。”
“行行,我知道?!?br/>
答應(yīng)著,卻是又干了一杯。
我跟齊歡面面相覷,都沒法了。
夜君白歪過身子問我:“你爸怎么了?”
“就白天,我大姑……”我把白天發(fā)生的事跟夜君白說了,夜君白眼里閃過殺意,冷聲道:“這兩個女人,真是該死!”
“是啊,我也很生氣,想等你回來想辦法幫我教訓(xùn)她們,但現(xiàn)在我爸這樣子,我真不知該怎么辦了?”我無奈的道。
夜君白眉頭舒展開,神色輕松的道:“沒事,我來開導(dǎo)他,你跟你妹先出去?!?br/>
聽他這么說,我便叫齊歡夾了菜跟我到客廳去吃,把空間留給我爸和夜君白。
我妹開了電視看著,過了個把小時,夜君白走進(jìn)客廳,在我身邊坐下,對我勾唇一笑,道:“搞定了。”
我高興不已,卻發(fā)現(xiàn)夜君白神情有些不對,眼神迷離不說,臉上還有些紅,難道,他喝醉了?
“齊歡,你去看看爸?!?br/>
齊歡答應(yīng),去了。
我伸手在夜君白眼前晃了晃,伸出三個手指問他:“夜君白,這是幾個手指。”
夜君白鄙夷的瞪了我一眼,說:“四個!”
我一聽,差點就笑噴了,四個,這死鬼果然喝醉了!
不過他這到底是跟我爸喝了多少,竟然醉了!
疑惑間,卻見齊歡扶著面色如常的我爸出來了。
我爸走進(jìn)客廳,對我道:“月兒,好好照顧他,他真是有心了,不過,酒量好像不太好。”
我爸話音剛落,夜君白突然站了起來,搖頭晃腦道:“誰說我酒量不好,我喝翻他……”
“噗……”我和齊歡都笑噴了,就他這樣,還想把人喝翻?
看著又覺得,他這樣子還真是可愛,平常總是一副冰冷深沉生人勿進(jìn)樣子。
卻突然,夜君白兩眼一翻倒下了。
我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他就倒在了沙發(fā)上。
齊歡樂的不行,笑的前仰后合的,卻被我爸叫著走了。
我無奈的看著夜君白,心說我是不是該煮個醒酒湯給他?
可是他現(xiàn)在醉的人事不省,怎么喝?強灌?
算了,還是把他弄回我房間吧,睡一覺應(yīng)該就好了。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夜君白弄進(jìn)我房間放倒在床上,出來收拾碗筷。
剛把碗筷收拾進(jìn)廚房,兌了水準(zhǔn)備洗碗,卻突然,有一雙手從身后抱住了我。
聞到淡淡的酒氣,我立刻知道是誰了。
不過看他剛才醉的人事不省的樣子,怎么這么快就醒了?
夜君白趴在我肩膀上,嗓音低沉的叫了一聲:“老婆?!?br/>
老婆……我一下就跟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簡直呆滯了!
他叫我老婆,他竟然叫我老婆?
撇過頭,想看看他是不是還醉著所以說的醉話,但一轉(zhuǎn)過去就被他吻住了。
“唔……”
我睜大眼看著夜君白,夜君白也睜著眼看著我,眼里閃著一點點清淺的笑意,眼神溫柔又甜蜜,就連親吻的動作也是溫柔繾綣的很,舌尖輕輕的在我口中掃著,讓我感覺十分的愜意舒服。
可心里卻是奇怪的很,這么溫柔似水,可不是夜君白的作風(fēng)?。?br/>
他勾了下我的舌尖,放開我,道:“老婆,我們回家吧,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br/>
我仔細(xì)看了看他,他現(xiàn)在眼神清亮,神情清明,臉上一點醉意都沒有,根本不像是醉過酒的人。
可還是覺得不尋常……
“我碗還沒洗呢?!?br/>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拖著出了廚房,開門出了家,之后,拉著我從樓梯一路狂奔。
他那神情和動作,讓我想到了六個字:風(fēng)一樣的少年。
我真是醉了,竟然會把這六個字用在夜君白身上。
可是此刻的他真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單純熱情的少年,渾身充滿了活力。
我們回到了他家,他拉著站到陽臺,指著西邊一顆泛著清冷藍(lán)光的星星,對我道:“你看,那顆星星叫做冥王星,我就是從那兒來的?!?br/>
我簡直暈菜了,夜君白他根本就沒醒,而且還醉的更甚簡直醉到了忘我的境界了,竟然說他是從星星來的!
他以為他是都叫獸啊?
但看著夜君白一臉認(rèn)真的神情,腦子里突然升起一個念頭,難道,真是夜君白身體里暗暗隱藏的逗逼本質(zhì),喝醉酒之后就暴露了?
越想越有可能……
于是,我憋笑,對夜君白用花癡腦殘粉的語氣道:“原來你是星星上來的,好厲害,快跟我說說,那星星上面都有什么?”
夜君白眼神閃亮的看了我一眼,道:“那里四季共存,有大片的草地雪山,那里的人,有的長著紅頭發(fā),有的長著白頭發(fā),還有的長著藍(lán)頭發(fā)……”
我去……我快憋不住笑了,這死鬼是看玄幻小說看多了吧,還雪山草地,紅頭發(fā)白頭發(fā)。
但鄙夷著,我卻突然想到了我中蠱昏迷時夢到的那個奇怪的夢。
那夢里,雪山草地,鮮花太陽,可不是就是四季共存么?
還有那個紅頭發(fā)的女人和冰棺里躺著的白頭發(fā)的男人……我驚愕的張大了嘴,怎么會有這么巧,竟然跟夜君白說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