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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臀屋 道理我懂但這跟

    “道理我懂。”

    “但這跟你買他的獵隊有什么關系呢?”

    圓臉男巫聽完林炎的總結后,有些不以為然,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嘲諷的笑了笑:“……難道你覺得我們買下宥罪那支獵隊后,就能幫瑟普拉諾先生拔掉他心底的刺,讓瑟普拉諾先生高看我們一眼嗎?”

    “原本也只是試一試。成功固然可喜,失敗也有好處。”

    白袍男巫聳聳肩,輕描淡寫道:“假如成功,既可以向阿爾法的老生們展示我們的實力,又能借解散獵隊驅逐那些九有獵手的機會討阿爾法們的歡喜,還能幫我們快速立足……要知道,一支獲得過新生賽冠軍,有機會參加正式獵賽的獵隊,不能僅僅用玉幣來衡量它的價值?!?br/>
    “你是一個阿爾法,想討阿爾法們的喜歡無可厚非?!眻A臉男巫撇撇嘴,屈指點了點自己與身旁的同伴:“但我倆是星空的,這事兒對我們可沒什么好處?!?br/>
    “況且,倘若剛才買下了宥罪,或許真的會讓人驚嘆,但你這不是被拒絕了嗎?”馬臉男巫也悶悶不樂再次開口,重復了之前的計劃:“……還不如像我之前提議的那樣,夜里用麻袋套了他腦袋,拖到林子里敲他悶棍來的利索!”

    這兩個棒槌!

    白袍男巫心底暗罵一聲,卻又不得不耐心解釋,免得兩個夯貨真的去敲悶棍。事成倒也不打緊,如果事情敗露,就算自己沒有參與,最后也免不了因為教唆,吃一個記大過的處分。

    “就像我剛剛說的,這事兒失敗了也有好處?!?br/>
    說到這里,林炎故意停了停,用高深莫測的眼神掃視左右,輕聲道:“有句老話說得好,這個世界是最遙遠的距離,就是兩個人之間毫無關系……只要有關系,距離就不會太遠。所以現(xiàn)在這種結果,對我們反而有好處。”

    “怎么說?”圓臉男巫適時捧哏問道。

    “廢話恁多?!瘪R臉男巫則稍顯不耐煩。

    林炎臉上沒有絲毫不悅,輕聲細語解釋道:“就像我們與瑟普拉諾先生之間。如果我真的掏七十枚玉幣,或許能夠獲得他的青睞。但這種買來的關系,又怎么比得上受同一人欺辱后的同仇敵愾呢?”

    圓臉男巫頓時揚起眉毛,這讓他整張面孔舒展開,顯得臉愈發(fā)大了許多:“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角度?!?br/>
    對一個星空學院的學生而言,能夠說出這種評價,已經(jīng)是相當委婉了。

    與他相比,馬臉男巫很顯然對林炎的回答感到不適,非常生硬的換了個話題:“你之前說鄭清是禍事精……他還干過什么事?”

    “嘿,其他的我不敢確定,但我卻知道,他在暑假之前闖過的一次天大禍事?!绷盅桌湫B連:“記得我跟你們說過,他參加過黑獄之戰(zhàn)嗎?”

    兩位同伴連連點頭,如小公雞啄米。

    “我表哥的二姐夫家里有一位嫡親姑姑,也參加了那場戰(zhàn)斗?!?br/>
    林炎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的話繞口,反而說的流暢無比,顯然不是第一次向旁人賣弄了:“據(jù)她說,當時戰(zhàn)場上,九有學院一個學生招惹了一位傳奇青銅巨龍,最后把黑獄古堡的城墻撞塌了……根據(jù)許多人的描述,那名學生就是鄭清?!?br/>
    “城墻是鄭清撞塌的,還是那條巨龍撞塌的?”圓臉男巫感覺自己終于追上了同伴的節(jié)奏,但立刻又被繞暈了:“鄭清能撞塌黑獄城墻?”

    這個反詰頓時難住了講述者。

    如果承認是巨龍撞塌的,那他之前按在鄭清身上的‘惹禍精’外號就有點名不副實,畢竟戰(zhàn)場上,魔咒無眼,被一頭巨龍追著四處亂跑,不小心引著巨龍撞塌城墻算不得什么大禍。相反,有勇氣在那種戰(zhàn)場上與一位傳奇巨龍糾纏,對剛剛進入第一大學的這些年輕巫師而言,已經(jīng)算是一件‘傳奇故事’了。

    但如果否認城墻是巨龍撞塌,堅決認定是鄭清撞塌的,那豈不是說鄭清魔力比當時戰(zhàn)場上那么多可怕的妖魔還要強大,能夠打破他們都打不破的城墻嗎?這種邏輯中,鄭清身上的‘傳奇’色彩反而更加濃郁了。

    這兩種說辭,林炎哪一種都不喜歡。

    他不由有點懊惱,自己當時問表哥的時候沒有問太清楚——當然,他很懷疑自己的表哥知道的肯定也不是那么清楚——以至于陷入了眼前的尷尬境地。

    “這都不是重點!”

    白袍巫師打斷圓臉男巫的反問,臉上露出一絲惱火:“重點是鄭清在黑獄戰(zhàn)場惹了很大的麻煩,所以整個暑假,他都被學校留置,關在了校醫(yī)院……聽說學校天天給他吃吐真劑、用攝神取念的咒語,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妖魔的探子?!?br/>
    “剛剛可看不出來他受過酷刑?!?br/>
    馬臉男巫向上吹了一口氣,任憑額前那綹長發(fā)飄起:“……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真的對這個宥罪獵隊感興趣了?!?br/>
    ……

    ……

    鄭清并不知道自己身后受到旁人怎樣的揣度。

    他一門心思想找蘇施君把腳下那滿腦袋反骨的影子給割掉。只不過就這一點點心愿,都沒能達成。

    因為二維進化實驗室的主人——月下議會的蘇施君上議員——恰好不在辦公室,據(jù)說臨時有事回了青丘,最近幾天都不在學校。

    所幸留守實驗室的蘇蔓女仆長對鄭清很熟悉,幫他確認了蘇施君的行程,再三表示下周六肯定沒問題。

    年輕公費生這才怏怏著回了學府。

    離開前,鄭清還拜托蘇蔓幫忙查一查應用魔法研究院最近有沒有涉及雙頭食人魔的研究,女仆長非常認真的記了下來。

    當鄭清回到圖書館后,宥罪獵隊的獵手們也都知曉了早上發(fā)生在臨鐘湖畔的小沖突。十幾只紙鶴前赴后繼飛向鄭清,繞著他打轉,爭先恐后啄著男巫。

    沒發(fā)出一點兒聲音,但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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