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如此厲害?那她必須得見見這個大人物。
“哦?能被蕭樓主如此夸贊的人,定不是凡夫俗子。”說罷,慕容星承又給他倒了杯茶。
“你見了就知道了。”蕭凌諾神秘地笑了笑,“他那里還有上好的云霧,還有...炎珠。”
“什么?”慕容星承激動得差點把茶水給灑了,隨后她又覺得自己有些失態(tài),尷尬的坐下喝了口茶姍姍道:“他真的有炎珠?”
蕭凌諾點頭,笑而不語。
他就知道慕容星承聽到炎珠絕對會十分激動,沒辦法,誰讓他這個小女人什么金銀珠寶都不愛,就愛研究藥材。
慕容星承又差點沒跳起來,這次她按耐住了激動的小心臟。
可還是掩蓋不住眼中的精光。
炎珠啊,寶貝??!
前世她也只是在古書看過,據(jù)說這東西觸手生溫,對于那些體寒宮寒的女子來說,這是一件寶貝,冬日里更體現(xiàn)了它的價值。
你就算一身薄衣,只要炎珠在手,就不會感受到一絲絲的寒冷。
她前世每個月來那個的時候總是疼得她下不了床,本想著這一世換了個身體應該不會疼了吧。
沒想到這也是個宮寒的。
若是得到炎珠這個寶貝東西,什么大姨媽大駕光臨算個屁,她不怕了。
“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慕容星承錯了搓手,好像寶貝就要到手了一樣,“明天嗎?會不會太遲,要不等會就走吧。”
“你??!”蕭凌諾搓了搓慕容星承的腦門,酸溜溜道:“一聽到這些你就完全變了個人一樣,兩眼發(fā)光,什么時候你才會像對這些東西一樣對我?!?br/>
他堂堂翼月樓樓主,竟然比不上一些死物。
慕容星承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對你也很上心啦,只是這些都是寶貝,我自然更喜歡啦。”
蕭凌諾往后一靠,略帶幾分酸味,慢條斯理道:“我不高興了。”
這家伙明明嘴邊噙著一抹笑意,那醋意也是故作出來的,可慕容星承還是配合道:“那樓主大人想如何?”
蕭凌諾對攀附著自己手臂的慕容星承十分滿意,可他覺得還不夠。
“自然是繼續(xù)沒做完的事情?!笔捔柚Z挑起慕容星承的下頜,目光在那紅唇來回流轉。
“什么事情?”慕容星承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十分單純。
“你說呢?”蕭凌諾邪魅一笑,不等慕容星承反應過來,直接吻住了那紅唇。
清晨,蕭凌諾和慕容星承用完早膳和蕭伯告別后就出發(fā)了。
慕容星承出發(fā)去京城的事情并沒有讓白素知道,她想到了京城之后再告訴她。
若現(xiàn)在讓白素知道,白素絕對會跟著她去,不會讓她和蕭凌諾兩個人獨處的。
而她此次前去路途遙遠,再加上還要麻煩蕭凌諾的摯友,帶上白素多有不便,還會拖慢了行程。
慕容星承的身子讓她調(diào)理得十分好,只要她平時按時服藥,多注意身體,長途跋涉不成什么問題。
雖然蕭凌諾想早點帶慕容星承到京城,可考慮到慕容星承的身體狀況還是選擇用馬車,每天傍晚前都會尋個落腳處歇一晚第二天再繼續(xù)出發(fā)。
他們離開竹霾谷已經(jīng)五天了,距離京城還有四五天的路程。
慕容星承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房間,她本想躺一會再起來吃飯,卻聽到床底下有異動。
驚得慕容星承馬上從床上起來,閃到門邊。
慕容星承心里一直在打鼓,可表面卻平淡如水。
“誰?”慕容星承喊了一聲,可是卻沒有人回應慕容星承,床底也再沒有動靜。
仿佛方才的異動是慕容星承的錯覺。
可慕容星承知道自己沒有聽錯,床底下絕對有人在。
慕容星承小心翼翼地走到包袱旁邊,從里面拿出一把匕首來。
這把匕首是她用來防身用的,雖然蕭凌諾說過和他在一起很安全,不需要擔心這些,可她還是想多留一個防身武器。
慕容星承摸到匕首后,又趕緊閃回原來的位置,緊握著匕首的手指骨微微泛白,額前還冒出了些許小汗珠。
說不怕是假的,畢竟慕容星承只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
“你再不出來我就喊人了?!蹦饺菪浅杏譀_著床底下喊了一聲。
她方才一直忍著沒喊蕭凌諾,是因為她擔心床底下這個人武功高強,萬一蕭凌諾還沒來到,床底下的人就串出來把她給殺了怎么辦?
她現(xiàn)在也是想嚇一嚇床底下那個人而已,若是他能被自己唬住還好。
萬一這個人沖出來,她靠近門那邊也好跑。
床下的人聽到慕容星承說喊人了嚇得驚慌失措,喊道:“我出來,姑娘我求你不要喊人?!?br/>
竟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那聲音竟比百靈鳥還好聽。
現(xiàn)在可不是被聲音蠱惑的時候,慕容星承握緊匕首,又道:“我給你三秒鐘時間,給我滾出來。”
女子慢悠悠地從床底下爬出來,她站起來,手指不停地攪著衣裳,身子還微微發(fā)抖,看了一眼慕容星承,又驚恐地低下頭。
慕容星承被驚艷到了,她直接愣住了,若不是從小就有的防備心,怕是現(xiàn)在手中的匕首都會掉落在地。
眼前的女子眉目如畫,那濃密的翹睫下眨巴著一雙大而有神的杏眼,眼睛中還帶有點淚光,顯得她十分無辜。
而她身上那一身臟兮兮的衣裳更是把她襯得十分柔弱,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有種想要保護她的沖動。
那頭烏黑的長發(fā)因為剛從床底爬出來的原因半散落在胸前。
臉蛋有點臟兮兮的,可也絲毫不會掩蓋了這精致的五官。
好一個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的古典美人,美得讓人驚艷,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一個女人都看得差點流口水,更別說男的了。
只是這樣的一個美人為何會藏在她床下,慕容星承敢肯定她住進來之前這女子就已經(jīng)躲在這里了。
“你是誰?為何要藏在這里?”慕容星承收回視線,眼神開始變冷,現(xiàn)在可不是被美色所惑的時候。
女子被慕容星承的語氣給嚇到,她顫抖著福了福身,行禮道:“小女子姓木,名喚云萱。我藏在這里是為了躲避那些想要抓我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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