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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的做愛故事 休想欺負我二姐薛成志直接

    “休想欺負我二姐!”薛成志直接用全力撞上了這衙差。

    衙差完全沒意識到,一下子就被撞得四仰八叉地跌在了地上,滿臉漲得通紅。

    “你們要造反!”衙差爬著要去夠那被自己摔在一旁的馬鞭。

    薛亦晚對著還要上前的薛成志搖了搖頭,隨后她冷聲道:“來人!去大理寺衙門問一問馮大人今兒這事如何處置?!?br/>
    那衙差一愣,這個女人真的敢鬧到大理寺?

    在他愣神之際,薛成志一腳踩住了那馬鞭,如意也冷笑著啐了一口,“也好,還是等著大理寺卿來處理吧,別臟了小姐這鋪子?!?br/>
    那衙差一驚,之際究竟惹到了什么人?!

    沒多久,大理寺卿馮遠便親自坐了官轎趕來城南,他一聽是自己的手下惹到了妙春堂簡直是大驚失色。

    妙春堂的確不過是一個醫(yī)館,可今日剛剛發(fā)生的事明明白白擺明了太子殿下的態(tài)度。

    雖說他只是個大理寺卿那也是苦熬了多年熬出頭的,這太子殿下雖然看不見還多病纏身,可他的太子一位可是十幾年來毫不動搖的,加上先皇后的威望,他哪里敢這個時候在明面上沖撞上太子?

    “放肆!作為大理寺的官差竟然在城南胡作非為……你真叫本官面上無光!”

    那衙差看到馮大人親自趕來臉都嚇白了,這小小的醫(yī)館還真的有什么玄機?

    “大人誤會了,屬下只是辦差的路上被……”

    馮遠看了眼一旁冷眼旁觀的薛亦晚,額前都出了一層薄汗,要說過節(jié)……上回因為李赫之事自己還將薛家上下打入過大理寺的大牢。

    “還敢狡辯!來人,給本官將他綁回去!”

    很快那衙差就被堵住嘴綁了起來,可他還是不敢相信,倒是一旁的同僚看不下去了,壓低了聲音道:“這位主可不是你能惹得,再鬧下去有你受的?!?br/>
    這時候馮遠輕咳了一聲,“薛二小姐,這件事是本官治下不嚴,讓薛二小姐受了委屈?!?br/>
    薛亦晚輕笑了一聲,“委屈不敢說,只是大人的手下打傷了孩子,這一筆醫(yī)藥費恐怕他是躲不過的。”

    那被綁住的衙差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都對那小娘子客客氣氣的,腦子里一下子就懵了。

    “薛二小姐此話說得極對,本官回去后就派人送十兩銀子來。”馮遠也看到了一旁被扶起的小乞丐,他心里大呼晦氣,這居然就是為了一個乞丐!

    等到大理寺的人都走了,那小乞丐一躍而起就要跑,可他還沒站穩(wěn)就跌坐在了地上。

    薛成志上前按住了他,“你別動了,指不準傷到骨頭了,這里是醫(yī)館,大理寺也付了你的藥錢?!?br/>
    那小乞丐蓬頭垢面地也看不出模樣,只是一雙烏黑地眼睛閃著警惕,像是慣性地警戒。

    薛亦晚走向前來,微蹙著眉道:“我先替你止血,不然不管你要去哪都會倒在半路?!?br/>
    薛成志見他起不來身,一把將他橫抱起來往一旁用來急救外傷的內(nèi)室而去。

    那小乞丐猛地一僵,右手下意識地抬起,劈向了薛成志地脖頸。

    “成志,快將他放在榻上。”

    薛亦晚略有些清冷的聲音讓那小乞丐猛地收起了動作,恢復了木訥的表情。

    薛亦晚很快地施針后又用止血散敷在了他的傷口上。

    “很疼的吧?比我練劍摔得嚴重多了,哎,你會說話么?”薛成志彎下腰望著他。

    那個小乞丐抬起眼眸又迅速別開了臉,薛亦晚也有些好奇地瞥了眼這小乞丐,明明是應(yīng)該極痛的,可他只是微蹙著眉,并沒有痛呼。

    沒多久如意端著一碗藥進來,“小姐,藥煎好了?!?br/>
    那小乞丐卻偏過了頭,執(zhí)意不肯喝藥。

    薛成志也浮起了惱意,“你太過分了,我二姐救了你,你還不識好人心?!?br/>
    如意又試了幾次,可還是喂不進去。

    薛亦晚見他以手捂著肚子,驀地開口道:“去拿一碟子的如意糕來?!?br/>
    “二姐?”薛成志極其不解地望著薛亦晚。

    可那小乞丐卻是眼睛一亮。

    很快那碟子的如意糕就拿來了,這小乞丐一把奪過了那碟子的如意糕,狼吞虎咽起來,甚至還將掉落在身上的糕點渣一把捏起往嘴里塞。

    他突然動作一停,像是噎著了,又奪過了如意手里的那碗藥,一股腦灌了下去。

    看得薛成志驚得都說不出話了,原來他是太餓了。

    如意在宮里過日子是瞧見過被罰不許吃飯的,可也沒有看到過餓成這樣的,看著這小乞丐鼓得不能再鼓的腮幫子,她跺了跺腳,“我再去拿吃的來。”

    最后這小乞丐就著幾碗藥將幾碟子的糕點都吃了個精光。

    “二姐,他的腿傷嚴重么?”薛成志移開了目光不再去看他的吃相。

    “所幸沒有傷到骨頭,養(yǎng)一陣子就好了,倒是不知道他家在何處?”

    薛亦晚坐在了榻邊的杌子上,和他差不多平視,緩聲問道:“你的家在城南?”

    那小乞丐舔了舔唇,搖了搖頭。

    “還好不是個聾子,那就麻煩了。”薛成志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那小乞丐動了動腿似乎想要下榻,薛亦晚連忙穩(wěn)住了他搖搖晃晃的身體,“這樣吧,我雇一輛車,你指路,可好?”

    那小乞丐又動了動自己的腿,確定自己真的沒辦法動彈才皺著眉點了頭。

    如意忙出了屋子去尋人雇馬車來,薛成志則又將旁邊那乞丐盯了許久的一大包糕點包好,塞到了他手里,“你帶著吧,這是陳記的如意糕,你要是喜歡下回可以自己去買?!?br/>
    薛亦晚搖了搖頭,陳記對一個乞兒來說真的太過遙遠了,她拿出一個荷包一道塞在了那紙包中,開口道:“這十兩銀子和我沒有關(guān)系,算是大理寺賠給你的?!?br/>
    小乞丐吞咽的動作緩了下來,望著薛亦晚的眼睛也少了些警戒,手中緊緊抱著那包糕點。

    “小姐,馬車來了。”如意掀開了竹簾。

    薛成志伸手,“你也動彈不得,還是我?guī)湍惆桑沂蔷毼渲?,力氣大?!?br/>
    那小乞丐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卻因為懷里抱著包袱沒辦法后退,還是被薛成志一把抱了起來。

    “二姐,我去送就行。”薛成志將小乞丐放下了馬車內(nèi),回頭對薛亦晚說。

    薛亦晚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他想必是怕你的,我還是跟著一道吧?!?br/>
    薛成志望著一張臟兮兮的臉上那雙漆黑的眸子,訕笑道:“看來他是真的怕我?!?br/>
    在薛亦晚的詢問下,小乞丐每到路口就指了方向,馬車也離著城南越來越遠了。

    前頭就是南城門了。

    “在城外?”薛成志一驚,“他是怎么跑到城南來的?”

    薛亦晚知道薛成志雖然是在薛家日子不好過可也沒有見識過那些討飯度日的日子,“成志,到了再說。”

    很快馬車就出了城門,走了沒多久,薛亦晚的臉色微變。

    難道這小乞兒是從城南外的萬民莊而來?

    果然快到拐角處時那小乞兒看起來很是激動,不斷地張望著。

    薛成志探頭出去一看就愣住了,前面不遠處有一塊像是牌坊又很是破落的石柱,破破爛爛的麻布用漆隨意寫了“萬民莊”三個字,滿目蕭索的畫面。

    再往里頭看,殘風中那些斷壁殘垣就像是隨時要被吹倒,晾曬著的衣服都是大洞小洞重疊著,幾個沒傳衣服的奶娃娃坐在地上哇哇啼哭著。

    薛亦晚眼眸中浮起了復雜之色,是了,萬民莊,雖然只是乞丐或是流浪兒拼湊的不入流的莊子,可是很快這地方就要掀起一場大風波,京都城也為之一撼。

    也就是那場足以計入南陵史冊的瘟疫爆發(fā)的最初地方,沒想到這些時候為東宮之事奔波,自己差一點遺忘了這個地方。

    “二姐,你怎么了?”薛成志剛回過頭就看到自己的二姐緊緊捏著衣袖僵著身子坐在原地,他嚇得忙扶住了薛亦晚,急聲道:“二姐是不是舊疾犯了?!”

    如意嚇得手忙腳亂地湊上前來,“小姐怎么樣了?”

    薛亦晚回過神,搖了搖頭,“我沒事的,舊疾已經(jīng)很久沒犯了,方才只是想起了一些舊事晃了神?!?br/>
    薛成志這才放下心,“二姐嚇死我了。”

    如意也拍了拍胸口,“要是為了他讓小姐身子不適的話,那我可不饒他的!”

    這時候那小乞丐已經(jīng)撐著爬到了車簾外,等到發(fā)覺他的動作時他已經(jīng)跳了下去。

    “嘿,這小子連聲謝謝都不說抱著東西就要跑!”如意氣得叉腰就要下車。

    薛成志撇了撇嘴,“如意姐姐,想必他真的是個啞巴吧。”

    薛亦晚跟著要下車,嚇得如意忙上前扶住了薛亦晚,“小姐要去哪里?”

    薛亦晚跳下了馬車,這時候那小乞丐已經(jīng)強撐著一瘸一拐地往里頭走去了,很快一群孩子模樣的人都圍了過來。

    小乞丐將手中的糕點紙包打開,一人給他們分了一小塊,很快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歡呼聲也是此起彼伏。

    薛成志吸了吸鼻子,“二姐,這都是什么人?”

    薛亦晚輕嘆了一聲,“這莊子里大多是無家可歸的乞兒,還有其他州縣逃難過來卻進不了城的難民?!?br/>
    薛成志握緊了拳,“官府都不管他們么?”

    官府最想做的事恐怕是抹掉這些人的存在,畢竟京都城的繁華只有在這里才像是個笑話。

    薛亦晚輕拍著薛成志的肩,“成志放心,很快,官府就會來管了……”

    那場百年難遇的瘟疫,恐怕這時候已經(jīng)在這里面醞釀了,薛亦晚的目光掃過衣衫襤褸的流民,心里驀地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