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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站人與獸 第八十八章調(diào)查篇中漆黑的殺戮

    第八十八章【調(diào)查篇(中)】漆黑的殺戮(4)

    林雅嵐窩在楊紫陌的懷里點了點頭,然后悶在她的胸前小聲說道:“那你一直這么抱著我,不許松手!”

    楊紫陌忽然被她這個孩子氣般的小任性帶出了一抹笑意,溫暖的手心輕輕的劃了劃她柔順的秀發(fā),柔聲道:“好,我就這么抱著你,你想讓我抱多久就抱多久?!?br/>
    徐佳涵看著楊紫陌三言兩語就哄的林雅嵐氣色好了許多,心中對楊紫陌欽佩的同時也是倍感欣慰,因為知道了好友身邊有一個這么溫柔善良的好姐姐。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徐佳涵的思緒,她走過去開門之后發(fā)現(xiàn)門外站著陸晚澄。此時的她一身黑色的緊身毛衣,下身一條深藍色的直筒牛仔褲襯得雙腿修長筆直,一雙及膝的咖啡色長靴讓她的性感更加大放異彩。

    看到徐佳涵的時候,陸晚澄的笑容頃刻間綻放在臉上,靈動的雙瞳仿佛沉溺著妖嬈的霧氣,美的柔媚,美的懾神,徐佳涵同為女子,在看到這一道風(fēng)情萬種的笑容之時都有了瞬間的恍惚。

    “嗨,小音樂家,還沒睡呢?”陸晚澄的笑容帶著天生的感染力,就像一束陽光,似乎周圍的所有人都會隨著她的笑容驅(qū)散心頭所有的烏云。

    “晚澄姐姐?”徐佳涵有些意外陸晚澄過來,“紫陌姐姐和雅嵐都在屋子里?!?br/>
    陸晚澄似乎提前料到了一樣,兀自悄悄的踱步進屋,楊紫陌看到陸晚澄也過來了,還以為有事找她,遂柔聲開口問道:“怎么了晚澄,是有什么事情嗎?”

    陸晚澄笑著擺了擺手:“沒事紫陌姐,我就是來看看小丫頭。”

    第一次看見那么血腥的場面一定嚇得不輕,想到這丫頭畢竟是蕭老二內(nèi)定的人,心想著這為未來的小嫂子自己還真得多照顧照顧。

    “晚澄姐姐,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現(xiàn)在好多了?!绷盅艒挂荒樄郧傻男∨雍喼笨吹年懲沓涡闹邪l(fā)癢,那張如花似玉的嬌俏美顏此刻還掛著心有余悸的蒼白,瑩潤的雙眸楚楚動人,瞬間激起人們心中所有的保護欲。

    真是便宜死了蕭老二那個混蛋!

    陸晚澄心中腹誹著,同時遠在對面的蕭然一邊提心吊膽的想著剛剛慕月寒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一邊重重的打了一個大噴嚏。

    陸晚澄忍不住上前輕輕揉了揉她的發(fā)際,細看才發(fā)現(xiàn)這丫頭真的漂亮的過分,眸似星月,膚白如雪,秀婉的五官氣質(zhì)逼人,靈韻的眼波瑩潤如露。

    “去除不好的記憶最快的方法就是盡管找出一段美好的記憶充斥整個腦海?!标懲沓握襾硪话岩巫幼诹盅艒沟拇睬埃g只隔了一米多的距離。

    不時她的手上忽然多了一張報紙,然后看著林雅嵐的臉上帶著幾分懵懂的小可愛,露出幾分媚笑問道:“雅嵐,你晚澄姐姐現(xiàn)在要好好考考你數(shù)學(xué)基礎(chǔ)學(xué)的怎么樣,你做好挑戰(zhàn)的準備了么?”

    “數(shù)學(xué)?”林雅嵐被問的一頭霧水,連同身旁輕擁著她的楊紫陌也是一臉茫然。

    “放心,我的問題不會故意為難你,你仔細看好這張報紙?!标懲沓吻昂蠓磸?fù)的將報紙展示給林雅嵐看去,知道在場的其余三人都確定了那的確只是一張普通的報紙。

    “一張報紙,當(dāng)我這樣之后,會變成幾張?”陸晚澄笑著將手中的報紙輕輕對折之后沿著折痕撕開,然后問林雅嵐。

    “兩張啊?!绷盅艒拐0驼0脱劬氐馈?br/>
    當(dāng)看到這熟悉的一幕之后,楊紫陌瞬間洞悉了陸晚澄的用意,充滿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后者則回以平淡的一笑。

    “那這樣之后呢?”陸晚澄將手中的報紙繼續(xù)對折后沿著折痕撕開。

    “四張?!绷盅艒箍粗膭幼鞯溃卮鸬膸缀鹾敛华q豫,因為這個答案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百分之百正確的。

    陸晚澄不語,只是笑著將動作重復(fù)一遍,然后繼續(xù)問道:“現(xiàn)在呢?”

    “八張?!绷盅艒雇懲沓问种性絹碓叫s也越來越厚的紙片答道。

    陸晚澄將手上動作再度重復(fù)了一遍,現(xiàn)在的紙片的大小和厚度已經(jīng)不適合繼續(xù)對折了,這時陸晚澄忽然一臉神秘兮兮的問道:“雅嵐,我再問你最后一遍,我的手中現(xiàn)在有幾張報紙,如果你答對了,回去之后我就請你吃你們學(xué)校西門的雞公煲。”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林雅嵐瞬間來了精神,看著她雀躍起來的神色仿佛已經(jīng)將晚上的那一幕逐漸拋卻,陸晚澄某種充滿深意的一笑,總算沒有白來一次。

    “16張,你手中有16張紙片!”林雅嵐篤定的說道。

    楊紫陌從頭至尾一直靜靜的看著陸晚澄手中的動作,十分的簡單,就是折紙然后撕開,而且她的毛衣袖子是緊致的袖口,也沒理由在袖子里面搞小動作,可是對了解陸晚澄魔術(shù)的自己來說,此時竟然有點猶豫了,眼睜睜的看著那張報紙被一分為16的,這個答案應(yīng)該沒有問題了吧。

    徐佳涵這個過程中也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陸晚澄,天才少女魔術(shù)師的表演可是十分難得的,徐佳涵真的覺得這次自己幸運極了,不但聽到了顧佩瑜的演奏,又看到了陸晚澄的魔術(shù)表演。

    “確定?”陸晚澄神秘的笑容帶著幾分蠱惑。

    “嗯!”林雅嵐充分相信自己剛剛絕對沒有眼花。

    “那你就打開吧。”陸晚澄笑嘻嘻的將手中的一打紙片全都遞給林雅嵐,林雅嵐接過之后將手中的紙片散開,但是僅僅一瞬間,她的表情就凝固在臉上!

    不僅是她一個人,連帶身旁的楊紫陌和站在床邊的徐佳涵都難掩臉上震驚的神色!

    林雅嵐雙手顫抖著沿著紙張的折痕將那張本應(yīng)該四分五裂的報紙一點點的展開時,竟然發(fā)現(xiàn)報紙的數(shù)量從頭至尾沒有發(fā)生過任何的變化,一張!

    只有一張!

    被連續(xù)對折撕開四次的報紙竟然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怎么可能,這可是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它被撕成碎片的,怎么會這樣?

    震驚之余,林雅嵐簡直就對陸晚澄佩服的五體投地,陰霾了一整晚的心情也被新奇的事物瞬間占滿,看著那張笑臉重新容光煥發(fā)起來,楊紫陌的心頭頗為欣慰的笑出來。

    陸晚澄笑呵呵的看著楊紫陌對自己笑,一股小小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不知怎么,她就喜歡看見楊紫陌笑著,可能是楊紫陌的身上總有一種溫暖的味道吧,陸晚澄從一開始就喜歡她的笑容。

    楊紫陌將被哄睡的林雅嵐半抱在懷里,一臉感激的對陸晚澄道:“還是你有辦法!”

    “雕蟲小技本來就是為了哄孩子的?!标懲沓瓮嶂^俏皮的說道。

    顧佩瑜從正房回到房間之后就將苗蕊叫到了面前:“蕊兒,洛警官和楊警官都在場,你當(dāng)時說出那樣的話語就不怕惹禍上身?”

    記憶里顧佩瑜似乎第一次如此嚴厲的神色跟苗蕊說話。

    苗蕊低著頭不說話,顧佩瑜害怕自己語氣重,輕嘆一聲后軟化了幾分:“故地重游,我知道你的心中難免傷感和懷念,但是那個人畢竟已經(jīng)去世兩年之久,既然在意他,就讓九泉之下的他好好安息,何必執(zhí)著不放?”

    提到了那個“他”,苗蕊這才緩緩抬頭,眼眶有些嫣紅,看的顧佩瑜一陣的心疼。

    “師父,你真的相信他死于意外?”苗蕊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逝者已矣,放過自己吧,也放過他。”顧佩瑜微微嘆息道,仔細聽就不難聽出她的聲音中掩藏了多少的苦澀和無奈。

    “不管那個人是誰,我都要好好感激他?!泵缛锖鋈豁畛恋恼f了一句,轉(zhuǎn)身回房的那一刻她略微冷淡了幾分的聲音飄來,“師父,也許你放得下,但是我一定要讓真相沉冤昭雪!”

    顧佩瑜看著苗蕊決絕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視線,心中又是一番嘆息。

    隨著夜色逐漸的變深,被血案弄的神情緊張的人們也終于接連的進入了夢鄉(xiāng),但是有一個人卻例外的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許久也不見絲毫的睡意,這個人就是祝源豐。

    不得不說,趙一航的死讓他的心中百般的詫異,同時,心頭的另一端也涌起了一絲淡淡的慌張,隔著天窗望著外面在月光中飄落的雪花,祝源豐的心中反復(fù)斟酌著一個猜想,難道趙一航的死是因為……

    不,絕對不可能,祝源豐用力晃了晃頭,盡快打消了心中那道不切實際的幻想,一定是有人在覬覦著趙一航手中的樂譜才痛下殺手的,怎么可能像自己想的那樣呢?

    祝源豐嘴角帶著幾分冷冷的自嘲的笑意,果然是年紀大了,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讓他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其實也許就是杯弓蛇影而已,量那個人也沒那個膽子。

    就在祝源豐的倦意逐漸襲來的時候,室內(nèi)的窗戶突然發(fā)出幾聲清脆的聲響。

    “誰?”祝源豐觸電般在床上彈坐起來,但是窗外卻沒有絲毫人影。就在祝源豐以為是風(fēng)聲敲打的玻璃的時候,眼底忽然涌現(xiàn)一抹漆黑的身影,朦朧的月光中,那個人隔著紛落的雪花站在自己的視野盡頭。

    祝源豐心下疑惑,穿戴一番之后就出了房間,來到窗前的時候那道身影已經(jīng)離開了好遠,祝源豐隔著密集的風(fēng)雪看不清那個人到底是誰,只能循著模糊的輪廓追上去,那道人影仿佛鬼魅一般,總是跟祝源豐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祝源豐追尋著那道身影一直過了前廳直到影壁處,那道身影終于停了下來背對著他。

    “你是什么人?”祝源豐輕聲開口問道,“音樂會的主辦者嗎?”

    飄落的雪花不斷的降落在二人之間,祝源豐的心中忽然沒來由的一陣輕顫,那道安靜不語背影不知怎么的竟然給他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祝源豐忽然有些暴躁起來:“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這時,那道身影終于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

    看清了來人容貌的一瞬間,祝源豐心中恐慌和疑慮交雜在一起:“怎么會是你?”

    頓了頓后又道:“趙一航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別忘了,我的手中還握著你的把柄,只要這件事一旦公諸于眾,我保證旦夕之間你們就會被徹底摧毀,體無完膚!”

    祝源豐的儒雅謙遜被臉上的猙獰徹底代替,他的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笑容,許是風(fēng)雪迷了雙眼,睫毛處傳來了一瞬間的微涼,可就在他低頭揉眼睛之際,忽然白光一閃,緊接著一道冰涼的觸感劃過咽喉!

    伴隨一道飛濺而起的紅色,祝源豐呼吸一滯,轉(zhuǎn)而帶著幾分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竟然……”

    死神的冷笑在凄惶的月色之間悄然綻放,唇角冰冷的弧度似乎在嘲笑著生命的脆弱不堪,布滿血痕的鐮刀之上是觸目驚心的鮮紅,腥熱的血氣就連雪花都不忍降落,知道祝源豐逐漸冰冷失去知覺的身體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