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寒擔(dān)心,如果孫建華介入了這次的事情,恐怕根本沒有這么簡單,還會有其他的事情會發(fā)生。
而他也剛好猜中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顧逸寒去接夏柳,可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公司,他也沒有看到夏柳從里面出來,電話也是沒人接通。
擔(dān)心之下,顧逸寒去了樓上設(shè)計部,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有幾個加班的也沒有注意到他。
顧逸寒來到夏柳的辦公室看了一眼,里面沒人,可她的包還留在座位上。
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顧逸寒立即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就在他開車準備回家看看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是顧先生嗎?你老婆現(xiàn)在在市人民醫(yī)院,趕緊過來一趟吧?!?br/>
……
趕到人民醫(yī)院,顧逸寒在前臺問了一下,立即去了住院部,找到準確的房門拉開闖了進去,“夏夏?!?br/>
夏柳臉色蒼白的坐在病床上,聞言看向他,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逸寒……”
顧逸寒抱住她安撫著,緊張的上下檢查,“你沒事吧?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被人綁架了,差點被……那個了?!币慌阅腥说穆曇繇懫?,顧逸寒看過去,是從未見過的一個男人。
夏柳吸了吸鼻子連忙介紹:“這是方嘉城,我們之前雜志采訪的演員,今天是他救了我?!?br/>
顧逸寒看向夏柳蒼白的臉色,看向她臉上和脖子上都有明顯的傷痕,心疼的不得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好端端的為什么被綁架了?
夏柳回憶起之前的事情還心有余悸的很,“嗯,我接到一條陌生的短信讓我下去,說有很重要的東西給我看,我有些好奇就下去了,然后就被打暈帶走了,醒來后在一個漆黑的小樹林里,那些男人……他們撕我的衣服……是方先生救了我?!?br/>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她醒來就被嚇傻了,如果不是方嘉城剛好在那,可能……
她都不敢想。
顧逸寒握著她的肩膀緊了緊,深沉的眼眸劃過一絲寒芒,隨后看向那個男人,“那方先生怎么會在那里?”
方嘉城一愣,隨后笑了:“看來你先生疑心很重啊,該不是在懷疑我吧?”
顧逸寒看著他臉色越發(fā)的沉了下去,氣場都跟著起來了。
夏柳見狀連忙扯了扯他的袖子,“你想多了,不是方先生,他只是剛好和劇組在那邊取景而已,很多人。”
顧逸寒?dāng)棵伎聪蛩n白的臉色,側(cè)臉慢慢的緩和下去,“那就謝謝方先生,改天有時間再去拜訪。”
方嘉城聽出了他的意思,慢慢的站了起來,“拜訪就不用了,我先走了?!?br/>
“今天謝謝你?!毕牧粗屑さ男α诵?。
方嘉城沖她擺了擺手,戴上墨鏡便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顧逸寒才緊緊的將夏柳抱住,“你嚇死我了,下次不要這么沖動,是陌生人的短信就不要看?!?br/>
夏柳靠在他的肩膀上點了點頭,隨后輕輕的松開他,貝齒咬了咬下唇,猶豫的說:“我覺得,他們好像拍了一些照片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