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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雁北天見過宗主!”雁北天很恭敬地對鄧功旺行了一個大禮。
別看雁北天是合體期中期的修為,但在鄧功旺面前他還不敢放肆。
鄧功旺收起了超級本,淡淡地說道:“怎么在問天宗呆得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回來了,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秘密不成?”
他的語氣雖然很平靜,但是讓雁北天額頭冷汗直冒,如果今天他不說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估計他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鄧功旺做為圣域的眼睛和耳朵,他的野心也是有的,通過秘密尋找封印之人就可以看出來他所圖甚大。他手下的這些暗棋現(xiàn)在都是各個宗派的話事者,可以說他間接地掌控了九龍大陸大部分宗派的走向。
“弟子不負(fù)宗主厚望,于三百年前正式成為問天宗的宗主,直到最近也一直太平無事!”雁北天一邊小心翼翼地說著,一邊觀察鄧功旺的表情。
問天宗的離幻界鄧功旺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清楚離幻界是一個可以祭煉的小世界,否則他一早就是將離幻界收為己有了。而雁北天也有私心,并沒有完全上報離幻界的詳細(xì)資料。
幾百年前的那場眾多宗派圍攻問天宗的大戰(zhàn),不過是為了雁北天能夠登頂宗主寶座而設(shè)下的一個局,可憐項問天到死都不知道是望月宗在背后算計他,這也和雁北天多年不和望月宗聯(lián)系有關(guān)系。
“怎么?又出現(xiàn)了讓你頭疼的競爭對手?”鄧功旺依舊是一副平淡的語氣,不過他的心里可是對這個弟子很是不屑。
幾百年前為了扶持雁北天成為宗主,可是動用了他手下的其他暗棋,為此還損失了幾個。雁北天自從當(dāng)上宗主之后,雖然情報信息沒有斷過,但是靈石丹藥貢獻(xiàn)卻不是很多。做為一個野心家,鄧功旺不喜歡這種投入和收益不平衡的買賣。
買賣?沒錯!在鄧功旺眼里,他手下的這些暗棋都是可以隨時拋棄的棋子,關(guān)鍵就是要看利益大不大了。
雁北天可不知道鄧功旺心里有這么復(fù)雜的心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問天宗收了一個新進(jìn)弟子名叫王炎...”
正在看監(jiān)控視頻的王炎立刻警覺了起來,這雁北天還是把他抖了出來。
“王炎...”鄧功旺也知道此人,因為超級本的來源或多或少都指向了他。
“王炎此人不知道怎么和項問天勾結(jié)在了一起,甚至是驚動項問天出手大鬧問天宗...”雁北天仔細(xì)用詞,小心描述事情發(fā)展的經(jīng)過。
“項問天不是在幾百年前就被你殺死了嗎?”鄧功旺冷聲說道,眼前這個棋子做事越來越不牢靠了,老是給他添亂。
“弟子失誤了!”雁北天連忙跪伏在地,他也不想來望月宗求助,只是王炎像是一把懸在他頭上的刀,不除掉此人他的宗主之位也是不保啊!
“給我細(xì)細(xì)說來!哼!”鄧功旺冷哼一聲說道。
雁北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詳細(xì)描述了一下他從發(fā)現(xiàn)超級本到追殺王炎的經(jīng)過,其中隱瞞了離幻界的事情只是說被項問天毀了去。
“炎黃宗...超級本...古怪的尸妖...”鄧功旺立刻將他所知道的所有信息整合了起來,他的大腦開始通過蛛絲馬跡分析這些小的事情。
根據(jù)他掌握的資料,炎黃宗一直隱匿不出,唯一在九龍大陸上行走的就是原本廢柴的王炎,能夠?qū)⑼跹椎膹U材之體修復(fù)完好,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所以他已經(jīng)肯定了炎黃宗的存在。他也試圖讓手下的暗棋聯(lián)系炎黃宗,看看能不能滲透進(jìn)去,可是至今沒有什么進(jìn)展。
“你說那個尸妖幻化人形之后,很輕松就殺死了白無涯?”鄧功旺有些意外地說道。
換做是他親自出手恐怕也做不到那么輕松寫意,而且僅僅憑借軀體的力量,他怎么看這個尸妖都覺得是一個被封印的大能者。
“千真萬確,當(dāng)時那個女人還叮囑我要小心,說是一定會來找我的!”雁北天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但是沒辦法小命要緊,所以來望月宗尋求庇護(hù)了。
“難道是她...”鄧功旺突然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很是嚴(yán)肅,有些神色不定地說道。
“怎么宗主,有什么不妥嗎?”雁北天小心翼翼地問道。
鄧功旺思考了一會兒,又緩緩坐了下去,說道:“那個女人,你以后離她遠(yuǎn)一點,有多遠(yuǎn)離多遠(yuǎn)。她這么久沒來找你,估計也不會找你了,算你小子走運!”
那種層次的大能者或許根本不會在意雁北天這樣的螻蟻,前提是這只螻蟻不會在她面前蹦跶。
“至于王炎...”鄧功旺忌憚的是他背后的炎黃宗,以他對九龍大陸的掌控力,竟然完全不知道炎黃宗的駐地所在。
“啟稟宗主,我猜測王炎背后的炎黃宗根本不存在!”雁北天知道自己性命無憂之后,立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存在...”鄧功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假設(shè)炎黃宗不存在的話,很多事情都可以解釋的通,但是光憑王炎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完成這么大規(guī)模的日常交易的,所以他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如果他知道計算機(jī)的特性和功能,恐怕就不會這么認(rèn)為了。
“炎黃宗一定存在,只是隱藏得太深了!”他最后給出了定論。
聽到這話,王炎暗自松了一口氣,他給自己弄了一個并不存在的炎黃宗目的就是為了關(guān)鍵時刻能夠成為保護(hù)傘。
“丫頭,趕緊制定方案,我們要盡快組建一個炎黃宗!”這是一個迫在眉睫的大事,哪怕只是一個空殼,也要包裝的讓別人相信。
“不久之后不就是女神總決選嘛,到時候我就不相信炎黃宗的人不出面!”鄧功旺笑著說道,“對炎黃宗抱有敵意的人也是有的!”
“對!對!”雁北天和鄧功旺一樣都是喜歡幕后下黑手的人,只是他們不知道王炎早已經(jīng)看到了他們的丑態(tài)。
“女神總決選我還真不在乎!”王炎也笑著說道,“誰知道姚天成的解封讓超級本用戶數(shù)量暴增那么多,加上盤古地圖的推廣,基本上已經(jīng)飽和九龍大陸的中等階層以上的人群,這可不是一場女神總決選能夠解決的問題!”
“不過那個王炎,還是需要給他上點眼藥!”鄧功旺邊說著邊思考怎么操作,“他不是你問天宗的弟子嗎?那就把他的身份曝光,而且是一個背叛宗派的叛徒。”
雁北天也明白過來,眼睛一亮,笑著說道:“是啊,一旦坐實他叛徒的身份,炎黃宗估計用他也會有所防范吧,不過,萬一炎黃宗對此不高興怎么辦!”
“哼!愚蠢!你不會聯(lián)合其它宗派一起行動!”鄧功旺冷笑道,“炎黃宗為王炎出頭最好,我正愁找不到炎黃宗的蛛絲馬跡!”
“我勒個去啊!”王炎氣得差點罵了出來,“果然還有比我更腹黑之人,不過你們就想憑借這些手段對付我,是不是太小兒科了!”
“大叔,我們要不要提前滅殺掉雁北天!”丫頭問道。
“暫時不用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王炎向來只會占便宜,哪里會吃虧。
鄧功旺接著說道:“此事一定要弄大,扯出王炎和炎黃宗的關(guān)系,他們的名字不都帶有炎字嗎?你就給他安排一個炎黃宗少宗主的身份,反正怎么扯都可以。記住,九龍大陸的廣大修行者才是最強(qiáng)大的力量!”
“這個鄧功旺也是個妙人!”王炎笑了笑,說道,“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
鄧功旺已經(jīng)徹底上了王炎的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