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爆著驚雷,掉下來的雨滴像拳頭那般能把人打傷,三人穿著雨衣停住,拼命的護(hù)著腦袋,拳頭大的雨點砸腦袋上能適應(yīng)得了嗎?張富江頭都暈了。
周宇:“不行了,這個世上怎么能有這么恐怖的大雨?我的身體都被這大雨點砸麻木了?!?br/>
張富江:“我頭都被砸暈了,我的天,這雨簡直就是要吃人!”
芮欣妍:“不行,我們得回去,這種情況下外出太危險?!?br/>
張富江:“我找不到回去的方向,到處漆黑無法辨認(rèn)?!?br/>
周宇:“我的方向感一向很好,如果我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一直都是往前走的?!?br/>
芮欣妍:“我也沒法辨認(rèn)方向,現(xiàn)在的情況我認(rèn)為不宜移動,這樣的大雨我肯定持續(xù)不了多久。”
周宇:“這雨更大了,砸得我難以呼吸......不立即回去尋找避雨的地方,我們會被這雨砸死,或者在陸地上被淹死!”
芮欣妍:“現(xiàn)在的情況你怎么看?”
張富江:“我同意你的看法,雨大得能把人砸疼,難以呼吸都可以克服,目前我們不僅是找不到方向,而且手中的電筒沒了光源,我們正在半山腰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里有很多陡壁還有幾處懸崖,我不想我們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莫名其妙走到那些地方,很可能會發(fā)生意料不到的危險。”
周宇:“別聽張富江的,他能懂什么?跟我走,我會保證你的安。”
芮欣妍:“我的安我自己會負(fù)責(zé),不需要你過于的關(guān)心?!?br/>
周宇:“張富江以人生閱歷還有其他等等我都是你大哥級別的,你就不能聽聽我的嗎?我對你實在太友好了,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
張富江:“敢問你是什么身份?別說在這里大雨滂沱伸手不見五指,就算是在現(xiàn)代化大都市里,你的存在關(guān)我屁事?就憑你是個4A廣告公司的策劃師?你一個月的收入頂我?guī)啄辏课覇柲阋患?,關(guān)我屁事?現(xiàn)在我做我覺得對的事又關(guān)你屁事?”
周宇:“臭小子有媽生沒爹教嗎?你知不知道你們電視臺的高層我大多數(shù)都認(rèn)識?只要我一個電話你就得卷鋪蓋走人?”
芮欣妍:“周宇你夠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不必這樣來表現(xiàn)你的膽識和勇氣,你只是表現(xiàn)出你的狹隘,我是一個女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不需要你的保護(hù),你表現(xiàn)出來的狹隘只有令我感到寒心,自大狹隘!”
在這變態(tài)的滂沱大雨中發(fā)出了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悶響,周宇眨眼間被張富江打了一拳,按到在地。
張富江:“你剛才說什么?有種再說一次?我可以無視你自以為的有錢有勢,暗中表現(xiàn)自己貶低我,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因為我說過你的存在關(guān)我屁事,你的虛偽,你的自大,你的絲絲敵意早已令我們連普通朋友都無法做成,你的存在關(guān)我屁事?誰給你權(quán)力侮辱我的家人的?你認(rèn)為我會對你退讓?我告訴你,你再敢侮辱我的家人,我一定會打到你哭,打到你認(rèn)錯為止!”
周宇:“我有說錯嗎?你這個連做個大巴車都要故意啞巴不出錢的劣等人!毫無見識,難得遇到我這種人你都不懂的把握機(jī)會,要知道有可能我一句話的幫忙就能讓你少奮斗幾年啊,你偏偏選擇處處和我作對,你覺得芮欣妍會看上你這種人?連自己的生活都處于貧窘的狀態(tài),注定到死的窮人?我給過你那么多機(jī)會,為什么你就是不懂得向我靠攏,成為聽我命令的人?”
張富江:“我從未存過看上芮欣妍的心,她是什么人我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也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什么人都對你示好,你大概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玩意了,我告訴你,芮欣妍固然各方面完美,可是我有我的尊嚴(yán)和標(biāo)準(zhǔn)?!?br/>
周宇:“我去你的!”
兩人在草地里滾動,這場打斗顯然是張富江占據(jù)了上風(fēng),張富江在暴怒中逐漸冷靜,在周宇狂風(fēng)暴雨的拳打腳踢中摸到周宇心臟與肺部中間的位置打了一拳,然后周宇倒了下去,拳頭大的雨點砸在各人的身上臉上,周宇尖叫一聲,吐出了肺部近乎最后一口氣。
周宇:“救命......我呼吸不了?!?br/>
張富江從草地中站起來,呼哧帶喘,老實說張富江從小到大很少打架,記憶中他打架就從未輸過,因為他是一個難以被對方打醒并害怕的人,張富江會記得幾個人體部位一旦被攻擊到,對方就會喪失攻擊能力的部位,然后他會找到機(jī)會發(fā)出攻擊。
周宇的情況并不致命,只是肺部痙攣讓他一時間難以呼吸,他會錯覺自己呼吸不了,會死而已,他被張富江打醒了,感到了徹底的害怕和恐懼。
現(xiàn)在的情況是無盡的黑暗,誰也看不到誰,張富江猛然被一只手扳到,然后一道巨力將他直接掀翻,這很難讓人想象是一個女人發(fā)出的力道。
芮欣妍:“你們到底在做什么?打夠了嗎?周宇人呢?”
張富江:“他沒事,只是被打怕了。”
芮欣妍:“周宇?”
張富江:“周宇!”
芮欣妍:“沒有回應(yīng),會不會出事了?”
張富江:“絕對不會!那一拳我還留有余力,有人被我力打過一拳,也只是緩了一兩分鐘就沒事了,他不可能有事。”
芮欣妍:“你打的是他哪個部位?”
張富江:“心臟和肺部之間的位置,會造成他肺部痙攣,他會變得難以呼吸,這只是表象,表象很嚇人,但是事實上只要緩幾口氣就會恢復(fù),他不可能有事?!?br/>
芮欣妍:“雨太大了,就這樣我都難以呼吸......”
張富江:“我們找找,別走太遠(yuǎn),就附近十米左右的距離?!?br/>
芮欣妍:“一直發(fā)出聲音確保我們倆不會走出過遠(yuǎn)的距離?!?br/>
周宇消失了......張富江和芮欣妍都沒有找到他!接下來兩人默默的在原地站著,承受著變態(tài)的雨滴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