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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綜合網(wǎng)網(wǎng) 我和老道到了道觀的時候

    我和老道到了道觀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漆黑。

    這道觀破敗得不成樣子,雜草叢生,墻壁脫落,還有幾根柱子倒在了地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老道嘿笑說:“很久沒回來了,有兩年了吧?!?br/>
    我沒搭理他的鬼話,看他那邋遢的德性,這道觀破敗成這模樣,也是正常的。

    他也沒再解釋,進(jìn)了道觀,換了身相對干凈些的道袍,頭頂上挽著發(fā)髻,然后就閉著眼睛坐在道觀中間的蒲團(tuán)上。

    我沒敢打擾他,畢竟保全小命都得靠他。

    好幾天沒怎么睡覺,我很是困乏,就在老道旁邊趟了下來,有他在,我心安了很多,很快就睡著了。

    我做了個夢,夢里亮子和女尸在一間屋子里行著茍且之事,女尸還一個勁地對我嫵媚地笑,我的下身莫名地起了反應(yīng),不由自主地朝她走過去。

    我走到女尸身邊,女尸朝我伸出了手,我握了上去,就在這時,她猛地拉了我一下,一張嫵媚動人的臉忽然開始扭曲,嘴角瞬間長出了尖銳的獠牙,朝我的脖子咬過來!

    我啊地一聲驚醒過來,看了眼四周,看到空虛老道還在我旁邊打坐,這才醒悟過來是個夢,松了口氣。

    “滾出去!”

    這時,空虛老道突然睜開眼,冷冷地盯著我,盯著我的傷口處從蒲團(tuán)上起身走向我。

    我心想這蠟皮臉怎么會有這么不講道理的師兄呢?上一秒還救了我,下一秒攆我滾,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本來就做了個噩夢,心頭一陣惱火,剛想開口大罵。

    他走到我身邊蹲下身體,再冷聲開口,“還不滾?”

    我這才意識到他不是讓我滾,那他是讓……

    我猛然間意識到什么,嚇得渾身發(fā)顫,一動不敢動。

    隨著空虛道人的這句話,下一秒,我看到,有半透明拖著長長尾巴的不知名東西顯現(xiàn)出來,我脖子間的濕潤觸感忽然消失了。

    原先在城郊遇到那對新婚紙人夫妻之后,和空虛老道離開那里之后,我一直就覺得不太對勁,脖間有什么東西濕濕癢癢的。

    當(dāng)時急著和空虛老道去道觀,所以沒在意。不想竟是什么臟東西一直粘在脖間了!

    那不知名東西跳到地下,只是動作太過僵硬和機械,很快就從我視線中消失。

    那東西明顯是個紙人,肯定是在亂葬崗的時候纏上我的。

    “看來你中了紙蠱之毒?!笨仗摰廊说哪抗庋刂羌埲颂涮幰宦芬频降烙^口后,再次冷聲開口。

    “那怎么辦,道長……我……”

    我心里五味陳雜啊,這邊事情還沒解決完,女尸還沒擺平,又中了紙蠱的毒……

    “在我這先待著吧,先帶你解毒再說?!笨仗摾系捞嫖野衙},再檢查下我的傷口后,目光瞟我一眼。

    我忙不迭地點頭,一再的感謝他。

    空虛老道立刻拿出一個瓷瓶倒一粒藥喂我服下。

    我服下那粒藥后,有清涼感覺很快傳遍我的全身,我的力氣開始漸漸回攏,有種血氣回身的感覺。

    我松了口氣,這毒該算是解了。

    空虛老道看了我一眼,說道:“別太高興,我并不能解凈你中的毒,我最后會把你身體里剩余的毒給壓制在你體內(nèi)?!?br/>
    我先是嚇了一跳,聽他說完,我長舒一口氣說沒事,對我來說能活著就好。

    空虛老道張張嘴想再講些什么終究沒講,我注意到他猶豫的神色,卻也沒當(dāng)回事。

    折騰了這一下,我再抵不住身體的疲憊感,再度趟在蒲團(tuán)上睡了過去。睡到半夜時候,我突然被冷醒。

    睜開眼睛我看到,一個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了我身上,正露出兩顆獠牙咬向我的喉管。

    我心一驚,一股刺痛傳遍全身。

    我被駭?shù)牟铧c昏厥過去,我扭頭望向旁邊,這關(guān)鍵時刻,空虛那老道竟然不見了!

    我想要大聲呼救,卻發(fā)不出聲音,我想立刻推開她,卻手軟到抬不起胳膊,只能用指甲去抓撓床板。

    女人瞇著一雙勾魂的眼睛望向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那獠牙后,再次低頭咬向我的喉管。

    我使勁后仰了頭,終于尖叫出聲。

    劇痛隨即從我喉管處傳來,我直接昏厥了過去。

    當(dāng)我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半夜了,獠牙女人已經(jīng)不在,空虛老道坐在我身邊,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還活著?!

    看到空虛老道,我驚喜不已不禁臉上揚起大大笑容,脖頸處傳來的刺痛感,讓我再想起晚上那恐怖畫面,我惱火不已,對空虛老道大罵。

    “老家伙,你半夜三更的跑哪去了?我差點就死了知不知道!”

    這老家伙太不把我的命當(dāng)回事了,比蠟皮臉差太遠(yuǎn)了!我很是后悔聽蠟皮臉的話來找他,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就跟著蠟皮臉呢!

    空虛老道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說道:“那紙人其實也沒吸你多少血?!?br/>
    “你……你個老東西,怎么不等他吸死我再出現(xiàn)!你還是不是人?是不是道士?!”

    我一下就火了起來,指著空虛老道的鼻子大罵。

    這老家伙倒也不反駁,只是淡淡地看著我,看著我心頭一陣發(fā)虛。

    忽然,我意識到了什么,“等等,你說那個女人是紙人?不是那個女尸?”

    “女尸吸過你的血?”老家伙沒好氣地反問。

    我一呆,還真是,剛才那個女人要是女尸,我恐怕已經(jīng)死了,哪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活蹦亂跳。

    “它為什么只吸我的?還追到這道觀來吸我的血!”

    我其實很有些惱火,蠟皮臉說他師兄很厲害,可這老家伙竟然連自己的道觀里,臟東西都能隨便出入,也太不靠譜了!

    “我確實離開道觀兩年了,云游了兩年?!?br/>
    老家伙顯然知道我的意思,瞟了我一眼,又說道:“你是金陽四柱命格,吸了你的血有好處,可以少修行百年,你說誘惑力大不大?”

    聽他這么說,我不再吱聲了,小命怎么說還是得靠他的,不敢鬧太僵。

    老家伙沒再理會我,扭身走進(jìn)了旁邊的房間,出來后,他的手里多了一根桃木劍和兩張黃符。

    我剛想問他干嘛,他就繞著我揮舞著桃木劍,看樣子是在施法,我趕緊站立不動。

    老家伙繞著我轉(zhuǎn)了兩圈后,揮著桃木劍,挑著兩張黃符,黃符頓時燃燒了起來,片刻就化成了青煙。

    “好了,你的血味壓制住了?!?br/>
    我莫名其妙,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確實結(jié)疤了,可那血腥味我還能聞到啊。

    “他們聞不到就行了?!崩霞一镲@然看破了我的心思。

    他又說:“你體質(zhì)特殊,你的血對紙人來說是美味,無論我到你,都能順著血的味道輕易感知到我的位置,?紙人嗜血,以血為主要食物,提升修為?!?br/>
    聽了他的話我忍不住哆嗦一下,好在現(xiàn)在血味壓制住了,我心安了許多。

    又是女尸勾引茍合,又是紙人吸血,我這什么金陽四柱命格是有多他媽的犯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