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凌霜的心情再次浮現(xiàn)古怪感。
猶記得每次出現(xiàn)和男主戰(zhàn)無淵有關(guān)的劇情后宮女子,對自己都會莫名其妙出現(xiàn)敵意,反正就是別想友好的那種。
這次的端木紅衫卻是個意外,為什么?
若說自己和往日有什么不同之處……
凌霜低頭看著自己的打扮,也就是男扮女裝了吧。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同性相斥,異性相吸?
“霜霜,你想別人想得太久了?!睂儆诰馗璧穆曇魝饕羧朊艿搅肆杷哪X袋里。
把凌霜的思緒給層層打斷。
“嗯,沒事了。”凌霜拉住君重歌的手。
反正這種失誤也不是第一次了,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及時醒悟就夠了,又沒鬧出大事來,時刻都小心翼翼的才活的沒意思。
君重歌面上沒說什么,心里卻把端木紅衫記下了。
或許等他們離開,解決谷青山的時候,可以順道把那個礙眼的紅衣小姑娘也給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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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來到了煉藥師公會,和兩天前來時,大家都不認(rèn)識的平淡反應(yīng)不一樣。這回一來就吸引了無數(shù)注意力,不時就響起驚呼。
“玉衡公子!他就是玉衡公子!”
“啊啊啊??!玉衡公子真是好年輕,長得好俊俏!”
“這哪里是俊俏,分明就是絕色好么,等他再長大些得禍害多少女子啊?!?br/>
“聽說這次玉衡公子在這里停留,就是為了五色石玉花,要煉制四級丹藥駐顏丹?!?br/>
“駐顏丹這種只對女子有吸引力的丹藥,不知道玉衡公子為什么要為此費心?”
“莫非玉衡公子有喜愛的女子了?誰這樣的幸運!”
“哎呀,你們沒看到玉衡公子手里牽著的是誰么?”
眾人的注意力頓時落在了凌霜和君重歌相握的手上。
面對這樣的矚目,凌霜也沒有松開君重歌。
正如當(dāng)初,她還是個名不經(jīng)傳的鄉(xiāng)下天驕,君重歌也無視所有人,依舊對她表現(xiàn)出不同,絕對的愛護一樣。
君重歌有句話一直深入凌霜的心——管旁人如何?為了旁人的目光,傷到了愛你之人的心,那才叫愚蠢才叫不值。
凌霜走進公會,發(fā)現(xiàn)這次的公會果然比兩天前要熱鬧很多。
沒有理會眾人的探究目光,凌霜來到了煉藥公會的問答碑上。
在這里有著煉藥師們放在這里的疑難雜題,設(shè)定了每個題目的價錢。
凌霜來回答這些問題,當(dāng)然不是為了那些星石獎勵,不過是想看看這些問題,來擴展自己的思維。
一個個問題在木碑上,凌霜手持筆墨,平靜的一個個看過去,再寫下自己的答案。
一旦答案正確,就會有相應(yīng)的星石以及公會貢獻值,直接轉(zhuǎn)入凌霜的煉藥師認(rèn)證牌去。
凌霜一認(rèn)真起來,就會完全沉溺在其中,忽略掉周圍的目光以及吵雜,連君重歌都會被她暫時忘卻。
當(dāng)然了,只要君重歌出聲,凌霜會馬上有所反應(yīng),這就是對比旁人的不同了。
在別人眼里看到的就是,俊俏無雙的少年郎,手持筆墨不斷的在問題木碑上進行掃題。
沒錯,就是掃題,就好像不需要任何的思考,就能夠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這樣一對比起來,簡直就好像這些出問題的人都是絕頂大傻瓜,凌霜才是個正常的人。
要不然,為什么別人要把問題放到這來求知答案,而凌霜卻是來掃題,賺星石?
本來見到凌霜后,還想來找凌霜麻煩,看看這個玉衡公子是不是真如傳言中的那么厲害,還是浪得虛名的人,一看到這一幕,那股好勝的心思頓時歇下去了。
這世上就是有一種人,生來高人一等,心智過人,天賦妖孽,比不得啊比不得。
既然和玉衡公子比不了煉藥了,那么還可以比比其他啊。
眾人把注意力落在了君重歌的身上,最近兩天在外面都已經(jīng)傳開了,關(guān)于玉衡公子身邊帶著的男寵。
這位男寵相貌也就算中上一些罷了,比起玉衡公子都不如,卻深受玉衡公子的寵愛。
這位男寵也真是個小白臉,被一個比自己小比自己俊美的少公子寵著,不僅不覺得有失自己男子的尊嚴(yán),還洋洋得意之態(tài),恃寵而驕的對外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一開始聽到這種傳言的初來者還不大信,現(xiàn)在親眼看到這男寵后,大家就信了。
瞧瞧他現(xiàn)在的姿態(tài),可不就是高高在上,是恃寵而驕的模樣么。
“不過是一個男寵玩物,竟然還這么囂張?!?br/>
一個不平的嗓音響起。
君重歌的耳力可好使了,本來就看凌霜在玩掃題,自己無聊著呢。
可好,馬上就有人送上門來給他玩了。
君重歌朝那說話的男子看去,頓時嘴角略微一勾,嗤笑道:“可惜了,就你這幅長相,想做男寵都沒人要?!?br/>
那人本來以為自己的位置夠偏,君重歌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己才對,誰知道君重歌一眼就鎖定到了他。
這還不是最讓人生氣的,最讓這男子發(fā)怒的是,君重歌的眼神根本不像是看到了他,更像是掃到了一坨屎一樣,不屑惡心,不愿意多看兩眼的斜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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