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捏了捏還在恍神的蕭若汐的鼻子,笑道:
“汐兒,看夠了嗎?”
“沒有?!?br/>
蕭若汐竟然特別老實(shí)的搖了搖頭,倒惹得楚修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沒想到,昨夜在他身下還那么嬌羞得連睜眼看他都不敢的人兒,卻突然之間就變得如此大膽起來了。
早知道她這么喜歡看自己的身子,他就應(yīng)該早些讓她看到的。
“好,等我晚上回來繼續(xù)讓你看?!?br/>
楚修寒湊到蕭若汐的耳畔,輕聲說著,語氣十分的曖昧。
“一言為定?!?br/>
蕭若汐伸手勾住楚修寒的脖子,雙眸發(fā)亮道。
“嗯,一言為定。”
楚修寒眸光帶笑的看著蕭若汐說著,隨即,又在蕭若汐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了一個吻: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br/>
“嗯?!?br/>
蕭若汐點(diǎn)頭,放開了勾住楚修寒脖子的手,目送他離去。
楚修寒離去以后,蕭若汐著實(shí)覺得身子還有些疲乏的厲害,拉了被子往被窩里面一縮。
她覺得自己還是得先補(bǔ)個回籠覺先。
等她一覺睡醒的時候,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晌午了,蕭若汐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王妃你醒啦!我正想著要不要叫你起來用膳呢?!?br/>
宋媽的聲音傳來,蕭若汐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宋媽跟往常一樣,手中提著一個食盒,正在一樣一樣的往桌子上擺放著飯菜。
臉上,洋溢著在此之前蕭若汐從未見過的幸福的笑容。
也是,昨日青青剛跟唐時辦完了喜事,青青能夠找到一個好的歸宿,宋媽心里自然是再高興不過了。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蕭若汐起身下床,穿好衣服,拖著自己有些酸軟的身子坐在桌子前,一邊吃著宋媽給她準(zhǔn)備的膳食,一邊問著宋媽。
“快要到申時了?!?br/>
宋媽老實(shí)答道。
“我竟然睡了這么久?!笔捜粝行┎豢伤甲h,她還以為現(xiàn)在就算不算太早也不會太晚,沒想到竟然申時了。
“王爺吩咐了,王妃昨夜太累了,所以今天讓你好好休息,讓我們誰都不許來打擾王妃?!?br/>
宋媽笑呵呵的說著,只是這笑看在蕭若汐的眼中,她總覺得別有一番意思在里面。
什么她昨夜太累了?楚修寒都給宋媽說了些什么?
想著昨夜兩人的輾轉(zhuǎn)反側(cè),蕭若汐臉又忍不住的紅到了脖子根。
“對了,我之前聽唐時說他會到縣里面去謀一份差事,他想好去做什么了沒有?”
蕭若汐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他呀!不去縣里了,王爺在軍營里面給他謀了份差事,他現(xiàn)在在軍營里面做事呢。”
宋媽滿臉樂呵的說著,看得出來她心里很高興。
唐時有些差事可以做,那就可以賺錢養(yǎng)家了,宋媽也就不用擔(dān)心青青跟著他會過苦日子了。
只是……
“唐時在軍營里面做什么?”
當(dāng)兵?打仗?
以唐時那弱不禁風(fēng)的書生模樣,他能夠上得了戰(zhàn)場?殺的了敵?
楚修寒這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他真的是想幫唐時,也不至于把人家招進(jìn)軍營里來啊!
他這哪里是在幫人,搞不好還會害了人家。
宋媽看著蕭若汐那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就知道蕭若汐肯定是誤會了,所以立即對她解釋道:
“王爺見唐時曾經(jīng)念過幾年書,也懂得識字算賬,所以干脆就讓他來了軍營,讓他管管軍中的賬務(wù)之類的。”
“原來是這樣?!?br/>
蕭若汐了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也不再說話,埋頭專心用膳了。
等蕭若汐用完膳,宋媽一邊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才一邊對蕭若汐說道:
“王妃,外面有個齊將軍一早就在外面候著了,說是要見你,你看現(xiàn)在讓他進(jìn)來嗎?”
齊將軍??
“他來了多久了?”蕭若汐問。
“有一個時辰了,王爺說過任何人都不得打擾王妃的休息,所以齊將軍就一直在營帳外面等著。”宋媽道。
“你快去請他進(jìn)來?!?br/>
楚修寒之前說過,回到軍營就會讓齊將軍來見她,他果然沒有騙她。
“是?!?br/>
宋媽應(yīng)了聲,便順帶提著食盒走出了營帳,不一會兒,齊將軍便踩著穩(wěn)健的步伐走進(jìn)了營帳。
“末將見過王妃?!?br/>
齊峰對著蕭若汐彎腰行了一個禮。
“齊將軍不必多禮?!?br/>
蕭若汐免了他的禮。
“不知王妃突然召見齊某,所為何事?”
齊將軍直起身來,有些不解的問著,他跟這位王妃素未謀面,從未有過任何交集,她今日怎么會破天荒的召見自己呢?
蕭若汐淡然的看著齊峰,她沒打算要跟他拐彎抹角,所以直接便問道:
“齊將軍可還記得,我曾經(jīng)給你寫過一封信?”
“信?”
齊峰皺眉:“王妃何時給齊某寫過信,為何齊某卻一點(diǎn)不知呢?”
齊峰聞言就真的是有些疑惑了,在他的印象中,他跟這位王妃是真的從來都沒有任何交集的。
王爺今天早上讓他來營帳,說王妃有事要見他的時時候,他還納悶王妃到底有什么事情會找他呢?
“你沒有收到過?”
這回倒是換作蕭若汐疑惑了。
她當(dāng)時明明就寫了那封信,上面還蓋有楚修寒的私人印章,她是親手交到蘇葉手里的。
也是蘇葉和離墨對她說那封信是要寄給齊峰的,說只要那封信到了齊峰的手里,楚修寒就絕對可以從天牢里面脫困。
但事實(shí)也確實(shí)是如此,那封信寄出去以后,南越攻了進(jìn)來,楚修寒的確順利的從天牢里面脫困了。
可是齊峰現(xiàn)在卻告訴她,他根本就沒有收到過她寫的那封信。
看齊峰那一臉茫然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說謊。
可是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蘇葉騙了她,他根本就沒有將那封信寄給齊峰。
“齊某從未收到過王妃寫來的信。”
齊峰搖頭,臉上依舊帶著一絲茫然,這好端端的,王妃怎么會給他寫信,他著實(shí)有些想不通?。?br/>
“行了,你退下吧!”
蕭若汐淡聲說著。
齊峰本來想問個清楚的,他也很好奇王妃為什么會給他寫信,可是看蕭若汐這副冷淡的模樣,明顯就不會告訴他。
所以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好奇:“末將告退?!鞭D(zhuǎn)身退出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