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xiàn)在就去吩咐人,先派喜帖,趕明兒個就成婚!”那女人將油在手上再擦干凈,就要出去。
容清一下急了,這可不行,到時候容素真的賠出去了自己個兒還沒被放出去,忙對女人叫道:“女英雄且慢!”
女人回頭看了她喝道:“怎么難不成你們是騙我的!”
“哪里!哪里!”她呵呵干笑兩聲兒:“只是我二叔叔說今夜正是良辰吉時,你知道的大戶人家對這些都很在意。若是錯過了,就是你成婚以后夫妻兩個也不和睦,不若今夜先成其好事,一切事情明兒個再說,何況那些兄弟們也累了,大晚上忙著也不合適!”
女人又看著容素。
容素淺淺笑著一派繾綣:“正是,就今夜吧?!庇治⑽Ⅴ久紴殡y試探道:“莫非女英雄不愿意”
女人慌忙擺手:“沒有!沒有不愿意!既然你都說了那就聽你的吧?!庇稚焓治樟宋杖菟氐氖?。
容清在一旁看得翻江倒海雞皮疙瘩亂跳。
到頭來女人才出去她就笑開了,只挑著眉逗容素道:“莫非女英雄不愿意”
容素也不惱,只是瀲滟著眸子站起來,讓她只能抬著頭仰望,眉目間有些冷硬:“容清,但愿你不會食言。”
“決不食言!后果我一力承擔(dān)!”容清跳了起來,簡直就是老鴇賣姑娘收到了錢的模樣。
然后容素被牽進了女人的房間,她就蹲在門外面,她發(fā)誓她不是想聽墻角的,不過聽聽也不少塊肉。
她自覺上輩子有個遺憾,那就是沒看所謂的“大片兒”,現(xiàn)在看不成但是可以聽,不過聽的卻是自家叔叔的。
想到此處,她又想捂著嘴兒悶著笑幾聲兒。
容素端坐在大紅床上,暖暖看著女人。
女人只道:“夫君,我會給你解開的,不過你要喝了這個。”
容素瞧著女人端過來的杯盞,只蹙眉問道:“這是什么”
“自然是助興的!”
女人想著待容素喝了這個,過一會兒藥性上來了她再放開他,那他就跑不掉了。
容素又問道:“若是讓我無力的就免了吧?!?br/>
“夫君說什么呢自然是有力的!”女子捂著嘴笑得害羞。
容素瞧了她一眼便嘴伸過去,一飲而盡杯中之水。
容清貼在門上,聽得笑開了嘴,看來今兒她二叔叔是有的忙活了,是要到了半夜去了,可惜啊~蚊子太多了!她看了看天,這些蚊子簡直無法讓她專注聽著。
她正在拍蚊子就見門開了,她撇了撇嘴,這么快就完了這二叔叔是不是打仗把那啥打傷了,這也太快了,簡直不像個正常人。
容素手中捏著那個女人,瞥了她一眼:“還不跟著!”
她喔一聲立馬跟上,那女人吼道:“都睡死了,還不快給老娘滾出來!”
一時間門都被打開了,齊刷刷涌出十五六個山賊,都是一個個體格壯碩的,看著容素。
白日里那彪形大漢對容素他們喝道:“快放了頭兒否則要你好看?!?br/>
容素手上稍微用力,捏得那個女人哇哇大叫。
“告訴他們,讓他們不許跟來,否則我就捏死你?!比菟剌p笑著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淡。
不過,這聲音在女人的耳里并不好受,她只道:“好?!北愠侨喝撕鸬?“不許跟來!讓他們走!”
容清跟著容素這一跑就跑到不知哪里去了,只是覺得很是長遠一段路。
容素呼吸粗重起來,抬手劈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便暈了過去。
容清呆呆看著,卻被容素拉著跑了。
“帶著她跑不快!”他腳下越來越快,容清卻覺得他的手心越來越燙。
跑了一程,她忽然崴了腳只能揉著腳,她瞪著眼睛瞧著容素。這個混蛋要是敢現(xiàn)在把她扔在這兒,她一定會想辦法弄死他,不過面兒上還是可憐巴巴的樣子。
容素嘆了一口氣將她攔腰抱在一處草木擋住的石頭上,聲音暗啞:“你先坐會兒,別亂跑,我待會兒過來?!闭f完便也不管她急急忙忙就抬腳走了。
還有這樣的容清揉著腳踝,等了一會兒。
這兒太靜了,即便是她膽子大也不見得能在荒郊野嶺安安穩(wěn)穩(wěn)吧!
她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這個容素是不是為了打擊報復(fù)她把她扔在這里了。她越想越不對勁兒,干脆就起身一瘸一拐沿著他走的方向過去了。
“二叔叔”沒人理她,難不成真的不要她了
她咬了咬唇,誰知道這半夜會有什么東西跳出來。
她又想起了容素說要讓她自己承擔(dān)后果,難道后果是這個真是個黑心人!她想著又顫顫巍巍叫了一句:“二叔叔”還是沒人回。
“容素,你個混賬!”她忍不住了破口大罵:“容素,你混蛋,你丟下我!我回去要把你戳成窟窿。”她一瘸一拐地根本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看著漫漫黑夜也不知道怎樣熬到天亮。
忽然樹上一陣響動,她驚叫一聲就蹲了下去,是只鳥。
活著的時候她也探過險路過營,只是那時手里起碼有支槍還有火種什么的。這個時候她就全借著月光了。
她又起身慢慢走著,聽見盈盈弱弱的**聲。
她隨著聲音而去,眼見得卻是容素一襲白衣面色潮紅躺在地上,眼中水波瑩瑩,嘴唇已經(jīng)咬得滲出了血,手正抓著地上長出來的草青筋畢現(xiàn)。
原來是到在這兒了,難不成中風(fēng)了不管怎么說她找到了容素,多了一個人在身邊心底還是很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