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對啊,這面實在煮得太咸了,根本不能吃,就倒掉再煮一碗吧?!?br/>
她說著,又拖了拖那只碗。
還是不動。
靳烈風(fēng)盯著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誰說根本不能吃了?”
阮小沫:“……這不是醬油或者鹽放多了嗎?”
他自己剛才吼的她,說這面不是給人吃的!
現(xiàn)在怎么又不肯松手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
首席大廚這時候看出點門道來了,連忙上前打圓場,樂呵呵地道:“少爺,阮小姐,如果面煮咸了,可以往里面加點湯料,把這個味道沖淡一下,如果不想倒原本的湯料,可以換個大點的碗,多裝點沖淡用的湯料就行!”
靳烈風(fēng)把面碗往首席大廚那邊一推,“那就沖淡點再吃?!?br/>
首席大廚欠身道:“好的少爺。”
說完,他端過碗,往流理臺那邊走去。
對他這種級別的大廚來說,挽救一碗佐料出了問題的普通面條,完沒問題。
阮小沫可以說是目瞪口呆地看完了整個過程。
靳烈風(fēng)……不讓她拿去倒掉的原因……竟然是打算沖淡了咸味再吃?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他是一個超級挑剔麻煩的人……
和他一起用餐,餐桌上,常常見不到幾樣重復(fù)的菜系……
怎么她那碗明明就該直接倒進垃圾桶的面條,他卻居然沒有摔碗也沒有把她罵得狗血噴頭……
而是,讓大廚拿去把咸味沖淡了再……吃?
這還是靳烈風(fēng)么?!
阮小沫驚呆了的望著靳烈風(fēng),一時說不出話來。
靳烈風(fēng)吩咐完大廚,轉(zhuǎn)過身看向她。
臉色森冷難看,對她絕對是有一萬分的不滿意。
阮小沫猶豫地道:“要不……你還是讓大廚給你煮一碗吧,那碗面就算沖淡了咸味,也不會多好吃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直接打斷了。
“我樂意!”靳烈風(fēng)盯著她道:“那面是煮給我吃的,倒什么倒!”
再難吃,也是她煮的。
她第一次給他下廚煮面,口味難吃些也沒辦法,但倒掉……他才不愿意!
大廚很快就把面條的味道沖淡了,又重新端了上來。
阮小沫看著那面湯,確實顏色比她之前自認(rèn)為漂亮的深色淡了許多……
大廚就是大廚,雖然挽救面的咸味,但看上去面既沒有坨也沒有太軟,只是之前浸了湯汁的面條,應(yīng)該還是會很咸。
靳烈風(fēng)拿了筷子,皺著眉吃了幾口,然后很快速地把整碗面都吃完了。
一旁的大廚連忙察言觀色地遞上一杯清水。
估計中途是吃到那種泡的極咸的面條了,她都看出來他眉心地褶皺又深了些。
但即使在吃這種東西的時候,他用餐的姿態(tài)依舊無可挑剔。
這大概是他從家庭環(huán)境養(yǎng)成的習(xí)慣。
阮小沫覺得這碗面吃得有些魔幻……
靳烈風(fēng)完顛覆了她以往完美主義的挑剔印象……
但他剛才說,他樂意吃這么一碗咸的要死的面條的原因,是因為……這碗是煮給他吃的?
平時用餐的時候,他也沒見這么珍惜帝宮大廚們煮給他的食物啊……
所以,他只是因為那碗面條……是她煮給他的,所以就算味道咸的令人發(fā)指,他也要吃……
心臟忽然地震了一下。
阮小沫看著直接喝完了一杯水,擦拭嘴唇的靳烈風(fēng),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因為煮面沒花多少時間,現(xiàn)在也還是在午餐時間。
靳烈風(fēng)不屑地看著她,站起身來,讓大廚給他圍上帝宮廚師的黑色圍腰。
“煮個面條都能煮成這樣……”他語氣里充斥著濃濃的鄙夷。
阮小沫默默低頭挨罵。
她確實煮了一碗味道可怕的面條,可他還是吃了。
“在那里待著干什么?還不過來看著?!”靳烈風(fēng)不耐煩地催促著她。
???
看著?
看什么?
阮小沫抬頭,腦子里一片茫然地走過去。
只見靳烈風(fēng)從廚房里的那堆食材里,取了和她剛才一模一樣的食材,放在流理臺上。
阮小沫怔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
靳烈風(fēng)這不會是要親自煮一次面條給她看吧?
她看看靳烈風(fēng),又看看那些碼得整整齊齊,早已洗干凈了的菜。
看不出來,靳烈風(fēng)原來也不是只會煮白粥,居然也會煮著種很家常的面條。
“你也會煮么?”阮小沫驚詫地道:“平時你不是應(yīng)該……沒機會下廚的么?”
除了之前他為她煮白粥那次,她以為他是從來不需要下廚的。
靳烈風(fēng)一邊利落地重復(fù)著她之前的動作,一邊隨口道:“不會。”
阮小沫:“……”
那他還煮,還讓她看……
讓她誤以為他很拿手來著……
原來他不也根本就不會么?!
架鍋燒水,靳烈風(fēng)很專業(yè)地開始調(diào)作料,順便輕蔑地道:“但剛才看你做了一遍,已經(jīng)足夠了,去粕存精,煮一碗比你及格的面條,完沒問題!”
阮小沫小聲嘀咕:“……煮面看著簡單嘛,我之前不也覺得看著別人做簡單,才會選了煮面條……看你待會兒煮出來什么味。”
靳烈風(fēng)瞟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故意讓他聽到,又顯得自言自語的嘀嘀咕咕,直接該放面放面,該煮菜煮菜。
不多時,一碗新鮮熱氣騰騰地面條,就又出鍋了。
靳烈風(fēng)摘下圍腰,隨手甩在流理臺上,“阮小沫,敢不敢跟我打個賭?!?br/>
阮小沫心頭有一點點不好的預(yù)感:“……什么賭?”
靳烈風(fēng)俊美的臉上揚起一絲邪肆的笑容,魅惑誘人,“賭我這碗面條的味道,絕對比你之前的好!”
阮小沫看看那碗好像看起來和自己那碗……也沒什么差別的面條,陷入了躊躇。
按理說,靳烈風(fēng)是看過她剛才煮過一次面條之后,才學(xu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靳少強寵小逃妻》 來打個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靳少強寵小逃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