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兒嘟嘟囔囔地說:“天天假扮成你,我都快精神分裂了?!?br/>
阿芙把素雅扶到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素雅很著急地對阿芙說:“阿芙呀,我別在我這里呆著了,你跟麥兒一起去,給她換一件我的衣服,再梳一下我的型,不要讓許景良看出什么馬腳來。”
阿芙擔(dān)心地問:“你自己一個人,能行嗎?”
“我沒事的,你放心好了,快去,告訴麥兒,盡可能少說話,不要做任何決定?!?br/>
阿芙點頭應(yīng)了一聲,出去了。
她們都走后,素雅很艱難地向椅子上站了起來,腳步緩慢地走到我的床邊,坐下,微微地喘著氣,愛憐地看著我,撫著我的額頭,“路飛,對不起呀,剛才出了點變故,這回手術(shù)可能沒有做好,沒關(guān)系,下次我再給你做一次?!?br/>
我對她笑了一下,給了她一個安慰性的眼神。
她馬上領(lǐng)會了我的意思,“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沒什么事,不過,如果……路飛,有件事我必須向你擔(dān)白。”
聽說她要向我擔(dān)白,我心里微微怔了一下,一般小媳婦外人有了人才會向自己的老公坦白。
她現(xiàn)在要向我坦白什么呀?
可是我轉(zhuǎn)念一想,沒事,她現(xiàn)在胳膊上還有“守宮砂“呢,就算出事也沒出什么大事兒。
她明顯明白了我所思所想,臉微微紅了一下,嗔了我一眼,“你能不能別想歪了呀,不是那種事,是我……我經(jīng)你的同意,偷偷抄了本《太乙神數(shù)》那本書的下冊?!?br/>
我一下明白了為什么那天晚上阿芙說素雅一整晚沒睡,原來是在抄書,把那本太乙神數(shù)》下冊全抄了下來,可真有她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xù)說:“本來我不想抄的,可是那天晚上我越看越覺得這本書實在是玄妙無比,真是千古難得的一部奇書,所以,我就利用一個晚上把整本書抄了一下來,希望你能原諒我做出這樣的事來。”
我搖了搖頭,我心里的話是:“沒事兒,媳婦,你老公的東西就是你的,不要說一本破書,就是你老公的身體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可以?!?br/>
說起那本書,我一下想起來那個老扎紙匠的事,我不知道當(dāng)時我撞進(jìn)那個彩虹門下面的大氣球里,失去意識以后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向素雅做了個船型的手勢,又做了個扎紙的動作。
冰雪聰明的素雅馬上知道我要問什么。
她說道:“那天呀,我正在外邊焦急地等著你回來,突然,看見那條紙船著火了,你和那個老扎紙匠躺在里面大喊大叫,我就沖進(jìn)去把你和他給拉了出來,我看你已經(jīng)失去記憶了,不過,他還好,雖說好像也受了些傷,但是傷得并不是十分得嚴(yán)重。”
說到這里,她突然停住了,看了看我,有一種很忸怩的神態(tài)看了我一眼,“路飛,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br/>
我馬上點頭。
她又躊躇了一下才吞吞吐吐的說:“是這樣的,我看到那本《太乙神數(shù)》有一個叫做‘九轉(zhuǎn)回天’的功法,就是幫人解決走火入魔麻煩的,我可不可以煉一下這種功法呀?”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我連忙點頭。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總有一種占了人家便宜地感覺,真是不怎么舒服?!?br/>
我手指了指自己,又用兩個拇指比了一下她和我,又把兩個大拇指并在一起,然后又?jǐn)[了擺手。
我的意思是:“咱們倆是戀人關(guān)系,我的就是你的,不用這么客氣?!?br/>
她點了點頭,“那我今天晚上就練了,我早點把練好了,好給你再做一次手術(shù),我估計再給你做一次手術(shù),你就可以說話,可以起來走路了。”
我用手做了個親吻的手勢,告訴她我不僅要說話和走路,我還要可以和她接吻。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嗔了我一眼,剛要說話。
穿著麥雅的衣服,綰著素雅的發(fā)型的麥兒和阿芙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素雅連忙問:“許景良來干什么?”
麥兒說:“他說你給他的那些證據(jù)不夠,問你還有沒有另外的證據(jù),最好是視頻或者音頻證據(jù)?!?br/>
素雅恨恨地說:“這個貪婪的家伙一向是得隴望蜀,這些證據(jù)我都看過了,完全可以憑這些證據(jù)控告沙巴提了,他還想要,他這是想干什么呀?對了,他有沒有看出你不是我呀?”
麥兒搖了搖頭,“應(yīng)該沒看出來吧,不過,這家伙問來問去的,還問起了媽媽的事,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素雅一驚,“什么?他問媽媽的事?”
麥兒點點頭,“聽他的話音好像知道媽媽不少的事情,還說可以幫媽媽躲避那些要追殺的人?!?br/>
素雅警惕地問:“你怎么回答她的?”
“我說我不知道?!?br/>
“他相信了嗎?”
“他相不相信我不知道,不過,我本來就知道嘛?!?br/>
素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麥兒問她,“姐姐,你想什么呢?”
素雅長嘆了一聲,“我擔(dān)心我們剛趕走了惡狼,又招惹上猛虎進(jìn)門呀。”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素雅緩緩地說:“許景良這個人雖說是出身草根,但是他一直是野心勃勃,他一直有吞掉沙巴提所有生意和財產(chǎn)的打算,這次,我們和他聯(lián)手打敗了沙巴提,讓沙巴提坐了牢,我最擔(dān)心他和鬼王馬金聯(lián)手反過來對付我們?!?br/>
麥兒吃驚地看著素雅,“不會吧,這次我們可是幫了他的大忙,他不會忘恩負(fù)義做出這樣缺了八輩兒大德的事吧?”
素雅苦笑了一下說:“麥兒,像他們這種行走江湖,天天想用陰謀詭計暗算別人,獲得巨大利益的人是沒有什么道德底線的,只要能獲得好處,他們什么事都干得出來?!?br/>
頓了一下,她又說道:“表面上看沙巴提非常厲害,但是他畢竟是老派的江湖人物,還有能講些信義,有一定的底線,許景良這個人從來就沒有這些東西,所以,我擔(dān)心我們剛趕走了惡狼,又招惹上猛虎進(jìn)門來,許景良真的要對付我們,那恐怕是更可怕的事情。”
麥兒說:“姐,這么說咱們是不是得早做準(zhǔn)備,防范些許景良真的反咬我們一口呀?”
素雅扭過臉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