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無知小輩,學了點皮毛就覺得自己無所不知了嗎?”其中一個老頭哼了一聲,語氣極為不客氣,這就是對張老也不敬重的那老頭。
“年輕人,我勸你還是回去吧,不然丟人現(xiàn)眼不說,還浪費彼此的時間?!鄙泶┐蠊拥尼t(yī)生也說道。
在場的幾人都不看好他,各種冷言冷語傳來,可王大山依舊臉色淡然,一點也不在意。
“你好,你就是王先生吧!我是許小姐的經(jīng)紀人,李慧!”
這時,從一旁的房間里走出一位女人,三十出頭,打扮和何潔差不多,都是一樣的干凈利落,只是還多了分成熟。
此時李慧伸出右手,雖然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王大山察覺到眼神里的詫異,李慧也覺得,王大山過于年輕了。
現(xiàn)在的人都覺得,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王大山無奈的笑了一下,伸出右手和李慧握到一起。
“請問,現(xiàn)在方便看一下許愿小姐嗎?”王大山收回手,問到。
“什么?你還想打擾許愿小姐,不要得寸進尺?。 ?br/>
李慧還沒表態(tài),脾氣有些暴躁的那老頭立馬反對道,其余兩人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足以說明他倆和老頭的意思一樣。
“請問,你們三個在這討論,討論出什么結果了嗎?”王大山也不和他對著來,而是輕飄飄的問到。
“當然,許愿小姐就是被下了降頭,只要找到施法的人,必然能破解!”
老頭傲然的說到,讓人感覺他底氣十足,手里已經(jīng)有證據(jù)一般。
“放屁,許愿小姐是被鬼魂吸食了精氣,所以才導致子時一到,就昏昏欲睡?!?br/>
王大山還沒說話呢,另一個老頭不樂意了,連忙反駁,那表情就像第一個老頭是騙子一樣。
王大山微微張嘴,還沒說話呢,又聽到那個醫(yī)生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什么降頭,什么鬼魂,都是封建迷信,都是騙人的,許小姐肯定是得了一種未知的怪病,像嗜睡癥一樣?!?br/>
這話一出口,兩老頭頓時不樂意了,橫眉豎眼,想要罵到,還沒說話呢,倒是王大山先開口了。
“你這話就不對了,什么封建迷信啊,科學固然有科學的好處,但一些道術乃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不斷改良,五千年的結晶,你說迷信就是迷信啊?”
王大山微微皺著眉說道。
“對!”
“沒錯!”
兩老頭附議著喊到,這讓局勢一下子變了,本來是三人排擠王大山,現(xiàn)在倒成了三人排擠醫(yī)生。
兩老頭看王大山也微微順眼了一些,但也只是微微,要是醫(yī)生走了,兩人必定聯(lián)合到一起,排擠王大山。
“是真是假,要用證據(jù)來說話,這兩個江湖騙子,來了也快三天了,不斷的查看四周,時不時嘴里念念有詞,問他倆有什么進展,兩人都說快了,快了,到最后實在沒辦法,才編出降頭和鬼魂的說法?!?br/>
醫(yī)生說著,鄙視的看著兩人,王大山也鄙視的看著那倆老頭,還稍微離他們遠了一點。
倆老頭臉色一紅,微微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其實他倆也只是會些皮毛而已,頂多幫人看看風水,挑挑地什么的,要說抓鬼之類的,兩人就束手無策了。
而且此時已經(jīng)超出了普通靈異事件的范圍,他倆查不出什么,也是正常的。
“那聽你這么說,你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咯?”王大山聽到醫(yī)生的話,微微一愣,問道。
醫(yī)生突然也是臉色一紅,說不出話。
“哈哈,他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還說我們呢,他一天到晚拿個聽診器,又是拍照片,又是抽血化驗的,到最后也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br/>
說是降頭那老頭頓時哈哈大笑,取笑到,笑的醫(yī)生有些無地自容了。
“我早晚會化驗出來許愿小姐的病因?!贬t(yī)生惱羞成怒的說道。
王大山總算聽明白了,笑了笑說道:“感情你們三人是五十步笑百步??!”
說完,不在理會三人,轉頭向李慧問道:“如果方便的話,我還是希望先見一見許愿小姐!”
“哦,可以,當然可以。”李慧才反應過來,在前領路,把王大山領到院子的另一邊。
“就是這!”
說著,李慧推門進去,王大山跟在后邊,最后是何潔,這房間邊上都是安保人員,都認識李慧,也沒人阻止。
王大山剛進門,就看到一個女孩躺在床上,女孩長的很漂亮,鵝蛋般的臉蛋,長長的睫毛,只是眉頭有些微微緊蹙,能感覺得到她現(xiàn)在很不舒服。
女孩的呼吸,時而平緩,時而緊促,臉色時不時由紅潤轉為蒼白。
何潔和李慧看到女孩這個樣子,都不禁微微嘆了一口氣,李慧走上前去,看著女孩說道。
“她就是許愿,本來好好的一個女孩,本該是活潑開朗的年紀,可這奇怪的癥狀困擾著她,每天早上醒來,她都虛弱無比?!?br/>
王大山也走上前去查看,何潔在后面關上了門,然后緊張的看著王大山,王大山可是連張仙師都推崇的人,如果連王大山都沒辦法,那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王大山仔細的觀察著許愿的面部表情,伸出手,把食指和中指搭在許愿的手腕上,這是在把脈。
何潔跟李慧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緊緊的盯著王大山,生怕王大山搖頭,然后說到“我盡力了!”
王大山看似在把脈,其實是用秘法在查探,許愿的癥狀很像王守山說過的一種命格,陰年陰月陰天陰時陰刻陰地,所造成的陰命。
得此命格者,從小無病無災,事業(yè)學業(yè)也會一帆風順,猶如神助一般,但這種好運只持續(xù)到十八歲時。
一但成年,體內便會生成一團陰氣,剛開始就是一到深夜,陰氣爆發(fā),身體就會感覺虛弱,昏昏欲睡,越往后越嚴重,一到子時,便會不由自主的暈過去。
子時一般指凌晨十一點到凌晨一點這段時間,許愿現(xiàn)在還能堅持到十二點,再過段日子,在剛到子時就昏過去的時候,也是她喪命的時候。
王大山收回手,問道:“許愿小姐最近幾天昏睡過去一般在幾點?”
聽到王大山發(fā)問,縱使有很多疑問,李慧也只好暫時放下,先回答王大山的話。
“最近幾天的話大概在十一點四十左右就開始發(fā)作了?!崩罨刍叵胫f道。
果然,王大山心中已經(jīng)有了底,剛才用秘法試探的時候,在許愿體內的各個器官,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陰氣的痕跡,只是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陰氣。
想要根治,只有取得在雪山上才會有幾率生長的極冰雪蓮,在配合幾味珍惜藥草,才能徹底驅除體內的陰氣,不然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我已經(jīng)知道許愿小姐是什么病癥了。”王大山說道,可臉色并沒有多好,知道并不代表可以醫(yī)治。
“真的?那你能治好許愿嗎?”李慧激動的問道,就差抓著王大山的手了,何潔在一旁也是激動的看著王大山。
王大山微微搖了搖頭,嘆道:“治,是暫時治不好,沒有藥材,現(xiàn)在也只能壓制一下。”
“要什么藥材,我立即派人去買,無論多么貴重,都一定能買來?!崩罨圻B忙說道,許愿可以說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就像她的女兒一樣。
“最主要的一味藥材,叫極冰雪蓮,極低的幾率生長在雪山上,可遇不可求?!蓖醮笊骄従彽恼f道。
“?。磕窃趺崔k?”李慧有些不知所措,那什么極冰雪蓮,她連聽都沒聽說過。
“這樣吧,我先讓許愿小姐醒來!”王大山說道,讓許愿醒來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李慧一聽,可以讓許愿醒來,心中一喜,連忙答應到。
得到李慧的答應,王大山伸出右手,按在許愿的小腹處,一股靈力化成的純陽之力,緩緩輸入許愿的丹田之處。
李慧和何潔驚訝的看著王大山,本來一開始王大山把手放到許愿小腹的時候,李慧想阻止來著,還沒等她說話,就看到王大山的手掌散發(fā)出一股微弱的赤黃光芒。
兩人立即明了,這王大山非同常人,便不在組織,而是靜靜地等著王大山。
李慧拉著何潔走到一旁,小聲問道:“請王大師出手,談好價格了嗎?”
何潔也是心中一驚,從她與王大山見面到現(xiàn)在,對方從來沒提過報酬方面的事,這讓她也是下意識的忘了。
“沒有,怎么了?”何潔如實說道。
“這下麻煩了?”李慧皺著眉說道。
“怎么會?我看他并不像信口開河???”何潔不解,不知道李慧為什么會說‘麻煩了’這樣的話。
“就是因為他是有真本事的人,所以出手的價格一定不會低,就怕他在時候獅子大開口,坐地起價。”李慧皺著眉,小聲對何潔解釋道。
“不會吧?”何潔也微微皺了眉,經(jīng)過短暫的相處,她覺得王大山不會是那樣的人。
“不管怎么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一切還是等許愿醒過來再說吧!”李慧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就在這時,一聲輕哼聲傳來,李慧和何潔一聽,立馬知道那是許愿的聲音,急忙跑了過去,在床邊緊張的盯著許愿。
王大山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退到一旁休息去了。
“額~天亮了嗎?我怎么醒了?”許愿緩緩的睜開眼,有些迷糊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