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人”也算是其樂融融的吃完了飯,往回走的時候,還是滿天繁星,但當我們快要到家的時候,卻烏云密布了。
其實要是擱在一般時候,我還真不會注意這些,畢竟天氣多變是誰都知道的,但是我們這里的冬天天氣本來就很穩(wěn)定的,這么短的時間內,居然能變到如此程度,也實屬罕見。
這時,悟空突然在后邊喊了一句:“有妖氣,有人在搗鬼?!?br/>
悟空一句話,把眾人的警惕性全都喚了起來,看著天氣是要下雪的節(jié)奏,我們也就趕緊進了樓。就算是天塌下來,我們幾個也是無能為力的,所以,該睡覺還得睡覺,我這一天可是夠累的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突然覺得外邊異常的亮,我拉開了窗簾,一股寒氣撲面而來,緊接著便看到了滿世界的白色。終于下雪了!一冬天都沒下過大雪,聽著外邊都是用鐵鍬鏟雪的聲音,我就知道不會太小,這是下了一夜的節(jié)奏啊。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到八點了。我趕緊翻箱倒柜的找出了自己最厚的衣服套上。想了想,又去小丹那里翻出了一件大衣,找了個袋子裝上就出了門。走在外邊,瞬間覺得整個世界都純凈起來,這大概就是色彩給人類的震撼。走在雪上咯吱咯吱的聲音,仿佛是最動聽的音樂,好久沒體會到這種感覺了,就像是這樣的大雪,在全球日益變暖的這幾年,這么大的雪已經(jīng)好幾年沒下了。
走了一陣,到了公交站牌處,等了好久才坐上了帶空調的公交。公交車也走的很慢,路上基本上除了公交車就是鏟雪的清潔工人,再有就是環(huán)城的清潔車在那邊撒著鹽。要是這么大的雪全憑自然融化的話,估計得等個十天半拉月的。
平時二十分鐘就差不多到小丹醫(yī)院的公交,也走了四十分鐘。一下雪,公交車倒是擠得那叫一個瓷實。在車上的時候,我已經(jīng)給小丹發(fā)了短信讓她在醫(yī)院等著我,我去送衣服的。一下了車,我便看到了小丹抱著雙臂在那里瑟瑟發(fā)抖,看到了我似乎看到了救星一樣。
小丹這回也不顧衣服好看不好看的,直接就披上了。其實讓我最難理解的就是女生過冬天,為什么只穿一個叫做打底褲的東西,那玩意兒那么薄,想想就知道不暖和了,為了突出身材,其實也算是蠻拼的了,美麗凍人的背后,一定有不少辛酸淚。
“沒想到你還是個暖男呢!”小丹暖和過來對我說道。
“什么是暖男,別人都叫我男神的好不好,你會不會說話?!蔽议_著玩笑道,小丹在一旁做嘔吐狀。
“對了,今天登記的事兒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么大的雪,還是在家睡覺比較好,等雪化差不多了再去。”小丹說道,其實我也正有此意,外邊那么冷,還是帶暖氣的屋里適合我。話說,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在這個城市體會到什么是冷了,除了人情意外。
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一點了,實在懶得動,就煮了幾包方便面。大冷天喝點兒熱乎湯,也算是一種享受。中央臺的天氣預報還說我們這里是晴天呢,看著外邊的大雪,和上空的烏云密布,我實在不知道這天氣預報是怎么一個運作程序。本地的電視臺卻也被大雪的各種新聞以一種劈頭蓋臉式的覆蓋。居然又凍死的人,最后爆出照片之后,才知道是兩個乞丐。大雪造成的各種交通不便就不必說了,最讓人惱怒的是,居然還壓壞了電線,造成了某條路的整體停電。
“看看,還是咱們這比較好,”我剛說完,電視機就突然自動關掉了。聽著小區(qū)內樓上樓下的說話,就知道我們這里也停電了。
吃完飯隨便刷了一下碗筷,小丹就回去睡覺了,我實在無聊,昨天晚上睡的那叫一個香啊,白天自然是不會繼續(xù)睡的,就穿好了衣服準備出去走走。順便去醫(yī)院看看。
這個城市被白雪覆蓋之后,有的那種肅殺之氣,讓我有些不適應,天色還是陰沉的厲害,給這個即將過年的冬天,平添幾分冬意。
到醫(yī)院的時候,是中午一點多,大部分病人還保留著睡午覺的習慣,但是李青他們“寢室”就是一片活躍景象。其他人我就不說了,都是那些自己玩自己的,李青依然坐在旁邊一言不發(fā)。
“李哥,你說這玩場雪有沒有什么奇異之處?”我有些事情還是想不明白。
“定是有妖人作祟,想必一場腥風血雨是在所難免了?!崩钋嗌裆襁哆兜恼f。
“那李哥,你認為當下我們應該做些什么呢?”我繼續(xù)問道,其實我還是愿意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一句廢話不說。
“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上上之策?!崩钋啻鹪弧?br/>
“……”剛夸完他就打我臉。
回到辦公室坐下,心里還是有些惴惴不安,想到本市失蹤人口一案之后,便再也沒有任何異常,這是第二次。我越琢磨越覺得不對,但是又想不出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要是真如那個假老黃所說,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處在一個極度危險的環(huán)境之下。
既然深知危險,卻束手無策的感覺,就像是明知道拉肚子沒帶紙,但還是得去廁所一樣,那種無奈,我想大家一定能體會的到。
出乎我意料的是,天并沒有再下雪,而是逐漸晴了起來,當太陽照耀在醫(yī)院的院子里,被堆在一起的雪堆開始融化的時候,我便準備回家了。到家的時候,安妮坐在沙發(fā)上發(fā)著呆,我看到她便想起了那天她托我辦的事兒。
“安妮,你干嘛呢?”我問道。
“還不是這寒假作業(yè),我實在不想寫,你說不寫會怎樣?”安妮道。我很想用那種嚇唬小孩子的方法來應付安妮,但是我并有那么做,因為我知道沒有什么卵用,安妮可是一個千年的老妖怪了,哪會為了被同學恥笑,或者被老師訓斥之類的事情影響什么心情。
“不想寫就不寫唄,你還真想考個好大學啊?”我當初送她去上學,一是覺得送出去有人管,我省點兒心的,天知道這貨還知道好好學習。
“好吧,那我不寫了,到時候老師問我就說你讓的?!卑材菡f著就把作業(yè)本合上,放進了自己房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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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今天依舊兩更,可能會晚點兒,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