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這里.....”
邢蕩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韓青。
韓青攤攤手:“外面沒有坐的地方,我自然就就進來了?!?br/>
“不可能?!?br/>
“怎么不可能?”
邢蕩搖著頭:“從爭奪戰(zhàn)開始我就沒有看到有任何人進入到指揮間,地形復雜,坦途我都盯著,難走的路我我獵豹也有埋伏,你絕對不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韓青輕笑了一下:“在你眼皮子底下溜走很難么?”
說著,他撇撇嘴:“你的眼睛又不是孫悟空的火眼金睛?!?br/>
邢蕩自然聽出了這個青龍總教官語氣中的不屑,他冷笑了一聲:“難道是比賽還沒開始你就已經進來了?”
想了想,他覺得有這個可能:“你這種假把式肯定是背后有人,否則逆羽絕對不可能變化這么大,而且你也絕對不可能做到總教官的位置,這樣想來就對了,你出現(xiàn)在這里,怕也是有人暗中相助吧?!?br/>
韓青微微一笑,不想理他。
但是邢蕩依舊不依不撓:“哼,我看你囂張的很,小子,若是你進來之后立馬拿著旗幟出去,那就算你贏,但是既然你敢坐在這里等我來,那你就完了?!?br/>
“哦?”
韓青抬起眼皮看了邢蕩一樣:“這么自信?”
邢蕩輕笑了幾聲:“呵,對付你這種小子,若是我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那我也不配做這獵豹的總教官了?!?br/>
“你確實不配?!?br/>
“你說什么!”
邢蕩暴怒,這個青龍的態(tài)度實在是囂張,他早就不爽了,年輕人就應該有年輕人的覺悟,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目中無人的家伙了,若是你有實力,他不說什么,但是一個假把式的家伙死到臨頭了還要裝十三,他就看不慣了。
“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敢這么跟我說話,我一根手指,就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邢蕩威脅道,然后看了一眼韓青手上的旗幟:“現(xiàn)在我給你兩條路,一,把你手上的旗給我,我可以讓你健全的走出去。”
韓青沒理他。
“二?!?br/>
邢蕩陰森森的說:“那就是我去拿,但是,拳腳無眼,讓你缺胳膊斷腿是難免的。”
“我欣賞你的自信。”
韓青輕聲回了一句。
邢蕩受不了了,見過狂的,沒見過狂的不要命的。
“我也給你兩條路。”
看到邢蕩氣的頭都要冒煙了,韓青微微一笑伸出了兩根手指:“一,現(xiàn)在自覺滾蛋,回去告訴你們洞主,讓他準備好藥材等著我。”
“二...”
“你說什么!”
韓青的第二條路還沒有說完,邢蕩的臉色大變:“你知道我的身份?”
韓青搓了搓手指:“看來我沒看錯,你真是靈寂洞的人?!?br/>
這一下,邢蕩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青龍總教官,一種看不透的感覺油然而生:“你到底是誰?”
他清楚的聽到剛才他竟然說讓洞主準備好藥材等著,這樣的語氣根本就是對洞主的冒犯,他既然知道靈寂洞,難道他不知道這三個字代表多么強大的實力么?
江南頂級的煉丹宗門,遠不是一般宗門可比!
竟然敢這樣褻瀆洞主,這小子的命,邢蕩要定了。
“你不要在乎我是誰?!笨吹叫鲜幖眲∽兓纳袂?,韓青將手上的旗幟搖晃了一下:“奪旗吧。”
“你確定?”
邢蕩瞇著眼睛問道。
“小子,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我乃是修煉之人,修煉之人你懂嗎?我們的力量你懂嗎?小屁孩,不怕告訴你,我的實力遠在你之上,你不過是肉體凡胎,但是我乃是修道人士,今天也就是不能使用符文,要不然我根本不需要動手就可以要你命。”
說著,邢蕩朝前走了一步:“你既然知道我靈寂洞,還不跪下投降,還敢出言不遜,今天,我不管你有什么后臺,都要吃點苦頭了?!?br/>
話音剛落,邢蕩不再猶豫,朝著韓青沖去。
就在他將要來到韓青面前的時候,韓青依舊穩(wěn)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旗幟,隨他手腕搖擺,沒有一絲緊張的味道。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一聲暴喝,邢蕩猛的一掌劈在了韓青的肩膀上。
他已經留力了,這里畢竟是軍區(qū),但是這一掌讓這小子兩三年下不了床還是很輕松的。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邢蕩的掌風逼近韓青的瞬間。
韓青動了。
上半身穩(wěn)如泰山,只是腳尖輕輕勾了一下。
砰!
邢蕩的身體突遭重擊朝著后面倒退而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就你這肉身,還想和我肉搏?”
韓青悠悠道。
膝蓋的劇痛傳來,剛才的一瞬間,邢蕩只覺得自己的膝蓋承受了千斤的重量,若不是他及時調動天地靈氣,怕是現(xiàn)在已經膝蓋粉碎了!
“這怎么可能...”
他吞了吞口水,雖然有靈氣包裹,但是膝蓋處的劇痛還是隱隱傳來,雖然沒有碎,但是依舊是重創(chuàng)了。
而彼時,站在主席臺上的王振也是眼神一閃,隨即搖搖頭口中呢喃:“靈氣調動,這應該是邢蕩的力量....那小子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只感覺到了一股靈氣...”
“為什么?”
邢蕩勉強站了起來,他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被這個毫無修為的人重擊,但是話剛剛問出來,他似乎就明白了什么:“難道,你是武道中人?”
“不對。”
“武道中人雖然肉體更加強悍,但是不可能沒有靈氣....”
這樣想著,他更加想不通了。
韓青看著眼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邢蕩輕輕搖頭,手上的旗幟依舊在擺動,而韓青從始至終都坐在椅子上,一動未動。
“你還記得你剛才對我說過一句話么?”
韓青淡然問道。
“什么話?”一股不想的預感在邢蕩心中產生,雖然韓青出乎了他的預料,但是這小子沒有任何靈氣是絕對的,自己雖然肉體不如他,但是只要自己動用靈氣,他依舊不是自己的對手。
雖然這場比賽規(guī)定不能用靈氣,但是侮辱了洞主,邢蕩才不會理會這些規(guī)矩。
天大地大,靈寂洞最大。
“一根指頭就能弄死我?!表n青笑著回頭。
然后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現(xiàn)在,這句話我還給你?!?br/>
“一根手指,我就能弄死你?!?br/>
說著,一道金芒在韓青的指尖閃現(xiàn),他的口中吐出三個字:
“一指禪....”
不動用修為靈氣是吧,那就用神通好了,韓青也可以輕松要了這個邢蕩的命。
“這怎么可能....”
感受到這股威壓,邢蕩的心,徹底的顫抖了....
而與此同時,主席臺上的王振也是身子一震,隨即臉上露出了驚駭?shù)纳袂?,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盆地內的指揮間,口中不斷呢喃:“這是什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