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雪琦掩面‘嬌羞’道:“既然這樣,你可以看看我的長相,我娘親說,看過我長相的第一個男人就是我的相公?!?br/>
陳嚴歡喜得連呼吸都不會了,連連點頭,一臉期待的盯著薄紗半掩的少女,幻想著包裹在里面的容顏是如何絕色!
鳳雪琦媚眼如絲:“你過來,我只給你一人看。”
瞅見陳嚴眼巴巴的靠近,鳳雪琦一手半遮著臉,一手緩緩的摘開了薄紗……
“媽呀,丑女啊”陳嚴嚇得摔到了地上,還朝后蹬了幾步。
此時的鳳雪琦達到了目的,也懶的遮了,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嚴那快嘔的模樣,笑道:“怎么樣?對我的長相還滿意吧”
圍在周圍的人們也嚇了一跳,還以為薄紗之下是個美女呢,沒想到是滿臉雀斑的丑女,難怪把臉遮了起來!
“我呸!你,你那么丑,也好意思做我的女人,比你丫鬟還丑,滾一邊去?!标悋阑诘媚c子都青了,恨不得馬上消失!
鳳雪琦泫然欲泣:“你,你剛剛說要我做你的女人,大家都看到了,你怎么能騙我?!”
“我不管,我收回,走、走、走!”陳嚴揮手,示意損友們離開。
“不要,公子,不要拋棄我!”鳳雪琦上前欲拉住陳嚴的衣擺……
而陳嚴立馬驚慌失措的閃到一邊,再隨一干損友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眾人皆唏噓不已,也漸漸散開!
顧司逸見到兩位姑娘長得挺安的,也沒了后顧之憂,便轉(zhuǎn)身離開。
“恩人請留步!”鳳雪琦上前,攔住了正欲離開的顧司逸,嬌笑道:“恩人的救命之恩無以回報,雪琦唯有以身相許才報得恩人的恩情!”
嚇!顧司逸難以置信,強裝鎮(zhèn)定道:“你不是說看你第一眼的人才是你認定的人嗎?”
“恩人誤會了,那只是權(quán)宜之計,我真正想嫁的人是恩公你??!”鳳雪琦捂嘴輕笑,配著滿臉的黑乎乎的雀斑,好不滲人。
“……我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姑娘不要太感激,咱們就此別過”顧司逸不想惹出太多的事情,而且他心里只有柔兒一個。
鳳雪琦急忙拉住他的手“哎呀,別啊,難道公子也在意我的外貌?”
顧司逸假裝不經(jīng)意地撥開她的手“并不是,只是顧某已有了心儀之人,辜負了姑娘的美意了,告辭!”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夢璃有些納悶道:“小姐,你看上那個乞丐了?”
鳳雪琦淡笑:“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知道啊,他剛剛救你嘛!”
“我說的是他就是6年前救我的人。”
“什么?”夢璃驚呆了,他就是那個人!
“是?。 兵P雪琦唇角微揚,她慢慢的撫上了滿是雀斑的臉,笑得越發(fā)溫柔!
好在她下車之前化了個妝,不是她自戀啊,實在是這張臉太吸引人了,不對自己狠點,不知道還有多少麻煩事呢?!
不過見到了他,這下子事情好辦了!
炎王城鳳家。
柳月溪憤怒的擲開茶杯,茶杯崩壞,茶水四濺,“蠢貨!怎么讓你們跟蹤一個人都跟丟了,要你們何用?”
下面幾位黑衣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上前懊惱道:“柳夫人,是那女子太狡猾了,把我們當猴來耍,我們也損失慘重啊!”
柳月溪冷笑:“呵,連個弱女子都對付不了,你們還好意思是自稱是青陽閣的首席殺手!”
青陽閣是僅次于鳳舞閣的殺手組織,但是卻遠遠不及鳳舞閣,鳳舞閣是近幾年才開始成立的,但成長的速度十分驚人,并且成功的取代了青陽閣的第一寶座,且里面的每個殺手都是以一敵百的恐怖戰(zhàn)力,不僅殺傷力超強,隱蔽能力也首居第一,沒有他們殺不了的人,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暗器,令人防不勝防。
誰也不知道它的底蘊到底有多大,不僅集結(jié)了一眾殺手,還是號稱第一信息情報系統(tǒng)的組織,應(yīng)該可以說,沒有它不知道的事,只有你買不起的情報,如此恐怖的一個組織,誰會不忌憚,但是沒有人知道它的基地到底在哪,就算知道了,也對它毫無辦法,曾經(jīng)叱咤風云的青陽閣也遠遠被拋下,誰還來觸鳳舞閣的霉頭。
曾有人云:得鳳舞閣,得天下。只是不知道鳳舞閣傳說中的閣主到底是哪位風云人物。
柳月溪本來想給出重金要求他們殺了鳳雪琦,但是卻被他們拒絕了,因此,她才不得已的選擇了青陽閣,可是,這個組織還真是令人失望!
青陽閣的幾位殺手臉色都有些不好看,其中一人直接道:“這夫人,這次刺殺我們青陽閣也盡力了,就此別過!”
話畢,也不顧正怒火中燒的柳月溪,飛身離開了!
柳月溪一把掃過桌上的點心,眼中的狠意噴發(fā),她陰測測道:“鳳雪琦,你等著,終有一天,我會親自了結(jié)你!”
顧司逸置辦了些家具,花費了他五十兩,找了輛牛車運回去了,他那個家地處偏遠,周圍都沒幾處人家。
他路過剛賣出去的那個魚塘,心里忍不住想贖回的念頭,他已經(jīng)有六年時間都是它的陪伴,說不舍,是不可能的。但是柔兒并不喜歡他捕魚,說腥,難聞,常常勸他找個比較正式的工作,他不是不找過,但那些管事對待底下的人不是非打即罵,出錯一點都不行,因此,他并不久留,還是回來捕魚更加快活,雖然掙不了幾個錢,但也夠他的日?;ㄙM。
現(xiàn)在的他可以去賭場,那里賺錢來得快,相信過了不久他就可以積累一定的財富,然后再做些生意,給柔兒過上舒適的日子,這樣想著,他的心情似乎愉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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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楊賭場頂樓的一間精美的包間。
管事正恭敬的朝著坐在紅木桌子上,裹著面紗的女子匯報近來的賭場情況,面紗女子的旁邊一左一右站著兩位俏麗的女子,一個冷漠如霜,一個生動活潑!
管事作了一輯道:“少主,不知你還想了解什么?”
女子拾起茶杯,緩緩的抿了一口,若無其事道:“你挑著比較有趣的事說就行,我相信你的能力!”
管事恭敬道:“是!”他想了想,猛的想起了今天的一件事“少主,今日有一個穿著比較簡樸的男人,長得倒不錯,不過令人驚奇的是,他每次押的都對,贏了不少錢,而且還有一直跟他作對的劉家公子劉裕,也算是挺傻的,每次賭的錢兩是那男子的兩倍,把帶來的銀兩輸光了,灰溜溜的離開了,雖然那男子贏了不少,但是我們賭場也賺得比平時多一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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