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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寒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頭,接著打開了音樂聽了起來。
都是溫佳人挑的歌,第一首是真愛你的云,聽了無數(shù)遍,他不覺得這期期艾艾的歌有什么好聽的。
“天是透明的,因為雨慢慢的停了……囡”
他仰靠在車上,聽著那干凈的男低音,用凄婉的聲音唱著,微微閉起了眸子鲺。
等了大約十多分鐘,駕駛室的門,霍然打開,接著是溫佳人憤怒的小臉。
她揚手就將一個筆一樣的東西,砸在了他俊美無儔的臉上,顧云寒還沒有反應過來,溫佳人就生氣的怒吼,“你說你不會再騙我,這是什么?這是什么?”
顧云寒劍眉一皺,撿起了那個筆一樣的東西,他不知道這顯示兩條紅線的東西是什么,迷茫的道,“我騙你什么了?這是什么?”
“還敢說你沒有騙我,你混蛋,禽獸,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溫佳人哭了起來,咬唇拎起自己的包,轉身就走。
顧云寒緊張的拿著筆大喊,“喂,七七,說好了今天結婚誰都不準離開的……”
可是溫佳人哪里理他,提著自己的包,一邊抽泣著,一邊抹著眼淚,朝著路邊走。
顧云寒剛剛想要下車去追,可是前方的路忽然疏通了起來,車流緩慢前行。
他沒有辦法,只好跑回駕駛位,將車開走。
因為從家離開的時候,兩人商定了,都不許開手機,所以這一會兒顧云寒的手機根本沒帶。
他惱怒的捶打著方向盤,想要將車臨時??吭谝贿?,自己好回頭去追溫佳人。
可是車流緩慢,他離她越來越遠,最后他獨自將車開去了民政局,也沒有辦法聯(lián)系上溫佳人。
獨自坐在駕駛座上,看著民政局門口,那一對對或出或近的男男女女,顧云寒沮喪到了極點。
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動物。
今天結婚的事情,算是又泡湯了,他深吁一口氣,將車調轉車頭,去了方天的公司抓人陪喝酒。
方天正為秦雨織不肯正眼看自己,郁悶不已,兩人一拍即合,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聽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兩人各自數(shù)落著自家女人的不是,又驅散了不少搭訕的女人,方天和顧云寒喝的酩酊大醉。
方天說話都開始大舌頭,“我告訴你,女人不能慣,越慣越混蛋,她敢不聽你的,你只管上去抽她!”
顧云寒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怎么不抽你們家的秦雨織?”
方天搖頭,“我哪里還有機會抽她,我湊上前給她抽,她都不屑一顧!”
顧云寒的心情,好像好了一點,這家伙,比自己慘。
起碼溫佳人雖然總是甩臉色給他看,老是提起以往他騙她的事情,但是動手抽他,她還是舍不得的。
他嘆息一聲,總是覺得,有哪里不對。
醉眼惺忪的瞇著眸子,顧云寒一只手撐著額頭,低低的道,“方天,我問你,一個筆一樣的東西,上面奇奇怪怪,還有圓孔,還有兩個紅色的橫線,那是什么?”
方天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伏在桌子上,呼呼的大睡起來。
顧云寒拍拍這孩子可憐的腦袋,方天嘀咕了一句,“兩個孩子了,怎么還忘不了那個姓夏的,我真的這么挫?比不過那個見鬼的醫(yī)生?”
顧云寒微微一笑,“別忘了,你以前也是醫(yī)生!”
可是這廝,正沉浸在自己悲傷的往事里,哪里聽得見顧云寒的話?
正在顧云寒繼續(xù)灌自己酒的時候,方天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酒杯一推,將手機從褲袋里掏出,一見手機上的號碼,頓時眼睛閃亮,“我老婆——”
顧云寒失笑,只聽他捂著電話唯唯諾諾,仿佛被訓的兒子一般,只差要跪下說一句老婆開恩。
掛了電話,他搖搖晃晃,“不行了,哥們,我先撤了,我們家老婆大人大火了,我要是十二點之后不回家,她就真的要帶著孩子找后爸了!”
顧云寒揮揮手,有些惆悵,秦雨織都給方天打電話了,這都十二點了,怎么溫佳人還沒有給他打電話呢?
正在悲傷
感秋,忽然,他想了起來,他和她的手機都沒有帶,還打什么電話?
將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灌下,買單之后,他開了車,搖搖晃晃的回家。
將車開到公寓樓下的時候,他看見了自家屋里,那溫暖明亮的燈光,心里沒來由的一暖。
白日里被溫佳人一個人拋在路上的不爽,頓時被溫暖代替。
他將車開進了車庫,搖搖晃晃的下車,遠遠的就看見了站在公寓樓下,身著清涼的睡衣,外面罩了小開衫遮掩的溫佳人。
她頭發(fā)綰起一個花苞,幾縷發(fā)絲調皮的垂在臉頰,一只手環(huán)胸,一只手拿著手機,不停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看樣子,她是等自己等的著急了,索性下樓來等。
以往他開車都從另外一個車道過來,今天卻從側門駛進,難怪她會面朝著那個方向,一邊走一邊念念有詞。
顧云寒的心里,被驚喜和溫暖充滿,酒醉的更加厲害,他拉扯了一下原本已經松垮的領結,銀灰色的領帶歪歪扭扭的掛在他的脖子上。
映襯的他俊美如儔,邪魅的恍若暗夜里專門勾、引女人的妖孽。
從后面撲上前,他緊緊的抱住了溫佳人,將她騰空抱起。
溫佳人嚇了一跳,臉色蒼白,回頭一看是他,頓時又惱又氣。
“放我下來,混蛋,混蛋!”她捶打著他。
顧云寒俊臉上勾出一個媚惑眾生的笑,將她放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著她,磁性的聲音,宛如華麗的大提琴低奏,“寶貝兒,是不是想我了?”
溫佳人嚇的魂飛魄散,氣惱的狠狠踢他一腳,“想你個頭!”
她是孕婦,他都不知道輕拿輕放嗎?這樣忽然一抱,又忽然一放,萬一驚擾了寶寶怎么辦?
某人卻沒有絲毫當?shù)淖杂X,一米九的大個子,完完全全倒在溫佳人的身上,孩子般的撒嬌,“寶貝兒,我想你了!”
“想你個頭!”溫佳人用一樣的話回應他,嗅見他身上濃郁的酒氣,她嫌惡的蹙眉,“還去喝酒了你?太過分了,顧云寒,你喝成這樣還敢開車回家?”
她下午在醫(yī)院,做了一下午的檢查,他倒好,直接給她喝的爛醉如泥回家,還敢酒后開車?
這混蛋,真是……
溫佳人扶著他,臉色難看,一步步的朝著電梯走去。
顧云寒卻如大貓一般,慵懶的蹭著溫佳人的頸項,“寶貝兒,你說你想我,快說,快說!”
兩人正走在公寓的監(jiān)控下面,溫佳人怕他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索性抓住了他的手,蹙眉,“別惡心我了,快點自己走,你太重了!”
“寶貝兒……”顧云寒又無賴又委屈的看著她,溫佳人不忍,只能深吸一口氣道,“想,我想你,我要是不想你,能在下面等你嗎?”
顧云寒這才滿意的一笑,兩只手抱住了溫佳人,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讓她拖著自己走。
溫佳人費盡了力氣,將他拖進電梯,又摁了電梯的樓層,接著應付他越來越沉的身體。
顧云寒賴著她,兩只手越來越過分,最后索性將手探進了她裙子里大腿的內側。
溫佳人一邊要扛著他的重量,一邊要應付他的咸豬手,一時間手忙腳亂。
好不容易將他攙進了客廳,他卻不肯好好的在沙發(fā)上躺著,她去煮醒酒茶,他就跟在她的后面搗亂。
最后醒酒茶好的時候,溫佳人的衣服也被脫了個精光。
她生氣的咬唇,“顧云寒,你住手,住手——”
顧云寒是色令智昏,在她一片白皙的雪膚下,哪里還有半點理智可講,不等她將剩下的話說出口,他就已經急急的堵住了她的嘴巴。
溫佳人掙扎不得,惱怒的恨不得一巴掌扇醒這個混蛋男人,可是看著他醉酒之后對自己著迷的樣子,又于心不忍,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