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的王賡生點著腳將大衣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和衣躺在了床上。他的心似乎還怦怦的跳著。雖然已經是凌晨了,但他絲毫沒有渴睡的yu望,今天的會議是他有生以來開過的最暢快的會議之一,當有人無論在名義上還是實際上都承擔著一切后果時,免去了后顧之憂的官員們爆出的智力是群的。今天,王賡生才明白,原來老貓逮不到老鼠是因為它戴著手套。
布想到這里,王局長忽然有些疲乏了,他知道,自己此生大概是再也難得經歷這樣一次會議了,如果沒有一個魅力驚人的吳云,老貓們是不會輕易的脫下手套的,這個時候,他再次埋怨起了退休的制度,與之前相比,不再是因為喪失的權利,而是喪失的經歷,這個時候,他才體會到了那些普通的即將退休的老人的心情。這,未嘗不是一種可貴的經歷。
布就像學生時代的吳云曾經也為那句:為中華崛起而讀書激動不已一樣,再齷齪的官員也會有心中的凈地,當他們現(xiàn)名留青史是如此之易,巨大的光輝唾手可得之時,他們鼓起的智力與勇氣與他們墮落的度一樣快,追根究底,還是風險與收益的自我衡量,并不是每個人都擁有完美的價值觀,政治之所以為政治,就在于它考慮到了更多的平凡人,在此次的考試中,吳云以優(yōu)良的成績提前交卷離場。
布吳云的心同樣激蕩著,雖然他看到了比普通官員們更嚴酷的地球環(huán)境,但這并不妨礙他看好地球的前景,掩不住的笑意同樣也逃不過兩位心細如的女孩子敏銳的眼光。
布聽過吳云對會議的描述,曾可安忍不住抱住了他,然后不顧旁邊黛絲的目光吻住了吳云,這是她此時所能想到的最好獎勵,她的胸被驕傲漲滿,比起自己的……男人來,那些在自己面前賣弄學識,拼比財富者就顯得未免太過小家子氣了,而以毀日反美為基本章程的愛國者們更是不值一提。以創(chuàng)生而鶴立雞群,還是以毀滅留己一人,二者孰優(yōu)孰劣一望可知。
布享受著丁香軟舌和堅挺酥胸的侍弄,吳云舒服的眼都瞇了起來,直到黛絲不滿的哼聲傳來。
布兩只野鴛鴦面紅耳赤的脫離了接觸,黛絲的臉同樣紅的可以,但很快就將那抹嫣紅壓了下去。
布三人同處的時候,英文是官方語言,而平時對話則使用中文或法文,英語功力不錯的黛絲很清楚的聽明白了吳云所描述的會議場景,雖然她也能感受到類似可安心的情,但更多的是為吳云的精神氣質乃至性格完善而開心。
布黛絲很清楚的記得其父對于吳云的評價:謹慎有余,魄力不足。小打小鬧尚可,卻不足以成大事。見過無數(shù)傳奇?zhèn)ト说挠H王殿下自然不會信口開河,他是以畢生經驗幫助黛絲。自那以后,黛絲就經常建議吳云更果斷的處理和看待問題,并為此學會了一句成語:三軍之災,起于狐疑。好在吳云所受的教育也使他更常將視線放于全局之上,長久以來的磨礪終于讓一個數(shù)學家披上了政治家的外套。
布聯(lián)想到吳云處理事件的過程,黛絲也有了撲上去的沖動,如果讓父親今天再次評價吳云,他一定會贊不絕口。
布數(shù)學家的慎密,戰(zhàn)略家的眼光,政治家的手腕,再添上將軍的魄力,黛絲期待著有一天,吳云能夠將這些特質融合為一體。
布輕輕的將黛絲擁入懷中,吳云左擁右抱的帶著兩女上天臺觀夜景,突如其來的擁抱讓黛絲迷糊了,待看到僅隔十公分不到的同樣朦朧的大大的眼睛方才醒了過來。然后,又迷糊了過去,這好像……是吳云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魄力,卻不料是這樣一個結局。
布走出過地球,近距離的欣賞過其他行星的三人并不因為這點而無視星空,聯(lián)盟的多姿多彩同樣給予了他們更多遐想。
布夾雜著中英法三國語言的聊天在三人看來理所當然,話題也從純粹的觀星轉換到了聯(lián)盟事務,語言也逐漸以英文為主……
布一宿未睡,吳云卻出奇的精神,雖然昨天商定要將提案內容保密,但誰都很清楚,要將涉及面如此之廣的一份提案保密,其難度不下于從老虎口中奪食,故而吳云也不能寄希望于這些官吏的個人操守,他已經做好了在眾人的目光下奮斗的努力。
布不過,奇異目光的投注是如此之早乎吳云的預料,剛剛到了上班時間,新聞出版總署和中宣部即有來人,讓吳云硬生生逼了回去,雖然想加快手上的動作,但放寬政策所能帶來的效果卻非一日可見,只能苦等了。
布整個廣電總局很有默契的聯(lián)系在了一起,局內氣氛空前和諧,吳云也告誡張平成等人收斂一些,讓繃緊了弦的諸人大松了一口氣,工作狀態(tài)回升很快。
布每日里簽簽字,看看書,做做任務的日子沒過上幾天,特里奧告急的通訊即到了:魚鷹被截兩艘!
布匆匆回到駐地,特里奧一肚子苦水咕咕的倒了出來,不但太米斯截走了一艘魚鷹,第十一師團的王牌部隊第八旅團也截走了一艘,雖然對一艘星艦并無所謂,但這種公然的挑釁卻氣炸了吳云。
布跟緊我,吳云叫上身后的鷹齊拔腿就走,但在半路上就擺手停住道:去司令部。
布特里奧聽話的轉向司令部,他對吳云已經不僅是佩服了,第十一師團現(xiàn)在有二級星艦十二艘,但其中有八艘都是即將退役的舊艦,新艦還是太米斯上次出征前要到的。吳云卻一股腦的弄來三艘魚鷹,雖然缺少搭配的登6裝備,各類通訊裝置和彈藥也不齊備,卻也已經是聯(lián)盟少數(shù)的優(yōu)裝備部隊了,普通集群,例如吳云曾經就任過的第四集群,二級星艦只有旗艦一艘,魚鷹那是想都不用想。
布所謂人心不足,或者謂不患貧而患不均,作為兩旅八團建制的第十一師團,最大建制的第八旅團(下轄第一,尤其是野戰(zhàn)實力,過師直屬聯(lián)隊一大截,擁有整整三艘二級星艦,即便如此,看到獨立聯(lián)隊的三艘魚鷹,卑洛斯還是沒忍住那股子貪念,明知領域者不好惹也還是下了手。單論裝備質量,魚鷹與相同級別的舊式二級星艦就好像二戰(zhàn)時的驅逐艦和今日的驅逐艦區(qū)別一樣,就算重新裝備新式武器,平臺的差異性也會造成截然不同的效果,尤其此時正是戰(zhàn)事,為了多分保命立功的本錢,卑洛斯就大膽的開走了一艘魚鷹,為了尋找一個替罪羊,太米斯也偷偷地為他行了個方便。
布浮躁的引擎聲讓太米斯迎了出來,他好像久等客不至的主人一般邀請吳云共餐,吳云則欣然同意。
布特里奧給吳云猛打眼色,吃人的嘴短,上了人家的席,談判起來天生就低了一級。
布太米斯憤憤的瞪了他一眼,才從自己的直屬聯(lián)隊調走,胳膊肘就拐了個彎,要不是地方不合適,他一定先罵這個白眼狼一頓。
布請請。太米斯學著地球的規(guī)矩將吳云迎了上來道:是要準備正式工作了吧。
布嗯。吳云拿起杯子與太米斯一碰道:不過我是兼職!說話間還伸出食指指著自己,以表示加重。
布放心吧,放心吧。太米斯一邊答應,一邊又聊起了最近追擊潰敵的戰(zhàn)況,話說的一陣一陣,讓想提出裝備問題的特里奧干脆插不上嘴。
布我說……
布上次出去只逮著野兔兩三只,唉,見吳云拿眼盯著自己,太米斯也不鬧了,雖說是吳云的上級,但階級一樣,吳云又是領域者,太米斯也沒真把吳云當下屬,不過東西搶了就是搶了,他是沒準備還了,再好的關系也不行,當兵的見了好槍,那不和狼見了肉一樣,還能吐出來。
布吶。太米斯把手一指道:我說了這么半天,你可別讓我掃興,說話間神色嚴肅,吳云卻笑著擺手,把那裝出來的一點嚴謹全弄沒了。
布特里奧,你先去后勤處幫我把衣服領了。
布特里奧應了一聲走了出去,太米斯的副官也跟著走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吳云和太米斯兩個人。
布你拿了我的‘魚鷹’,是不是?吳云也不客氣,直接問道。
布是,不過那算是抽稅,老規(guī)矩了,哈哈。太米斯干笑著,雖然這種事情他沒少干過,但被人當場抓住還是有些不自在。
布那卑洛斯怎么也把稅收到我身上了?還有,我那兩三百架戰(zhàn)機、機甲呢?百分之三十七的稅,稅率也高了點吧?
布太米斯見吳云神色平和,雖冷嘲熱諷,卻沒多真生氣,一下子不害怕了,道:卑洛斯的我可以幫你個忙,不過戰(zhàn)機和機甲就不還了。怎么樣?
布好么,三百架戰(zhàn)機連艘三級星艦也不值,就想換艘二級星艦,吳云對太米斯長久以來養(yǎng)成的好習慣真是刮目相看。
布行了,行了,不就是一艘船嗎?用的著嗎?吳云無所謂的甩手道:跟你商量件事,你同意了我就送你這兩艘船了,如果不行,那我們再打官司。
布太米斯坐穩(wěn)了道:說吧。以前總是最后時刻才談判,為了和兄弟部隊爭給養(yǎng),多少次都掏過槍,吳云這樣好說話的在太米斯看來簡直就是一座移動倉庫。
布我要艘二級星艦。
布嗯?太米斯沒聽明白,吳云又說了一遍補充道:我私人要。
布不行不行。太米斯幾乎是彈回來的,聯(lián)盟有強人使用三級星艦做私人飛船,太米斯也私人擁有一艘四級星艦,但二級一則太少太貴,二則控制嚴格,還從沒聽過有人弄過二級星艦,太米斯的頭自然搖的不停,為了繞兩艘船把軍銜繞進去也太不值了,他幾乎懷疑這是不是吳云以退為進的招數(shù),他還真有把這燙手山芋塞回去的打算。
布別擔心。吳云扁著嘴道:我能害你不成,我有辦法。
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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