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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兩個男人3p高潮經(jīng)過 說來也是好笑白騏不

    說來也是好笑,白騏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心,居然親自來勸誡自己說白悠此人不可信。

    他難是覺得自己事后不會找他麻煩嗎?

    這他可就錯了,大錯特錯!

    她沐葶盯上眼的人,可不會輕易放過。

    攝政王府。

    白悠自那日昏迷到如今已經(jīng)快兩日了。期間喻翎玨一直守著,不曾離開。

    他那日去找慕容川了,可慕容川也不知道因著什么,愣是沒把白悠的狀況告訴他,只讓他自己問白悠,若是白悠愿意自然會告知他。

    不過,慕容川雖然沒有直說,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白悠的情況很不樂觀。

    白悠昏了多久,喻翎玨就守了多久。攝政王府連續(xù)幾日都是低氣壓,府中下人大氣都不敢出。不過他們并不知曉白悠倒了,只以為七皇子與攝政王鬧了不愉快,只有極少數(shù)人知道內(nèi)情。

    例如高覃。

    他那日把藥留下之后,在出牢門時故意漏了點馬腳,與看守的人交了幾把手,順便掉落了個木牌。

    白騏酒莊的出入門牌。

    他完成任務(wù)之后便去找白悠,見了白悠留的字,就回了府。

    沒想到確是如此光景。

    白悠昏迷的這兩日,沐葶一事幾經(jīng)變換,早已經(jīng)換了個模樣。

    沐葶在牢里遭人投毒,差點沒命。據(jù)牢中衛(wèi)兵與看守所言,來人是個男子,身材魁梧,武功高強,是個生面孔。

    根據(jù)剛剛開始時的可疑蹤跡,以及牢里的木牌,種種跡象都表示著白騏與此有關(guān),至少是白騏酒莊里的人與此有關(guān)。

    于是乎,大皇子在不久前的禁足之后又迎來了第二次禁足。

    而且這次是輕易過不了關(guān)了。畢竟沐葶可不是一般人,就算她如今在牢里,那也有建國將軍之女的名頭在,太后的喜愛也依舊在著。

    更何況因著這件事,沐老將軍反訴上朝,拼著老命不要了也要把沐葶接回了府里,白帝本不想答應(yīng),可沐老將軍一句“皇上這是要我沐家斷后??!”成功讓白帝無言以對,他做不了保證。別人的女兒在自己的地方差點沒了命,他如何能夠信誓旦旦的說可以保人無恙?

    不僅僅是這個,沐老將軍甚至因此對沐葶入獄的緣由提出了質(zhì)疑。

    沐葶頭回回來,怎么就偏偏能碰上了白悠?又如何就記恨上了白悠,與其沖突?

    最重要的一點是,沐葶入獄之后,有人想殺她,由此種種可以推斷,沐葶所謂的蔑視皇家分明是有心之人所為。

    沐老將軍別的沒有,一把年紀(jì)倒是有,厚臉皮也有。

    總之撒潑打滾,無理取鬧,各種方法都用盡了,更何況他是在朝堂之上把事情搬出來的。白帝就算想把事情壓下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加上沐老將軍無賴的勁兒太不一般,那些老臣也隱隱約約有些偏向沐老將軍的意思。白帝心力交瘁,只得妥協(xié)。

    其實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先前他盛怒是因為朝中有人不停在動手腳,他無從查起,無處知其因果,所以他才會格外的氣憤。而這兩天那只無形的手似乎已經(jīng)不存在了,或者說沒有露過面,白帝也就沒有先前那般暴怒了,因此,沐老將軍的無賴之舉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起了作用。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白悠的預(yù)期發(fā)展,唯一的變數(shù)就是她自己。

    這個白悠也不曾料到。

    還有一件事她沒有料到,她一直心心念念著的那件事有了進展。

    齊肆給她傳信了,可她人不在府中。蘇昇把東西送到了攝政王府,進了喻翎玨手中。

    雖然蘇昇暗示過此物得七皇子親啟,可喻翎玨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會乖乖聽話?

    是以,蘇昇前腳一走,喻翎玨后手就拆了。

    里面只有三個字,大皇子。

    沒頭沒尾,無法琢磨。

    “高覃,去查來處?!庇黥岖k邊把東西理好,邊道。他要確??床怀鰜碛惺裁磩舆^的痕跡,其實也沒什么好理的,只不過是一個簡陋的小木匣子里塞了一張紙而已。

    高覃領(lǐng)命離開了。

    喻翎玨目光沉沉,大皇子……白騏……

    他想到了如今的局勢。

    沐老將軍一事白悠插了手他是知道的,聯(lián)想到白騏的情境,或許是白悠使的法子讓白騏成了這般。

    “小白,你究竟為什么不愿告訴我你在干些什么?你為什么不愿意讓我?guī)湍???br/>
    喻翎玨有些無奈,又有些失落。

    這個樣子,就好像自己和白悠之間隔了一條鴻溝一樣,距離很遠(yuǎn)甚至還有些陌生。

    喻翎玨眼眸微黯。

    他不可能就這樣做個沒事人,不可能。

    白悠不愿意告訴他,那他自己去查。

    先前是因為在意著白悠是不是會因此生氣而多少松懈了些??墒侨缃袼还馨子剖欠駮鷼?,他都要查。

    白悠要做的,他做了也未嘗不可,其他的,暫且不論。

    喻翎玨走回床邊,把木匣子放在白悠枕頭邊上,俯下身,輕輕吻了白悠的額頭,而后離開了。

    沐老將軍府。

    沐葶被沐老將軍接回了家,父女兩人正坐在桌前討論沐葶發(fā)生的事。

    “葶葶,這次你可得多多謝過七皇子。”沐老將軍摸著自己的胡子,頗有些感慨的道。

    “爹之前去請見了,可七皇子似乎不方便。爹總覺得七皇子并不只是單純的不方便。你懂嗎?”

    沐葶原本還有些萎靡不振,聽見這話,不由得注意了些。

    “爹,你這是什么意思?”

    沐老將軍搖了搖頭道,“七皇子不會是那般沒有禮數(shù)的人,可這次爹連他的半個面都沒看見,不可能什么事兒都沒有,而且爹聽說七皇子好像病了,還挺嚴(yán)重?!?br/>
    “病了?!”沐葶一躍而起,“爹你說真的?”

    沐老將軍撇了撇嘴,白了沐葶一眼。

    “爹的話還能有假?而且爹的這個消息來源可是把穩(wěn)得很,給了這樣的消息就證明七皇子真出了點事,最多就是沒有那么嚴(yán)重?!?br/>
    沐葶定了定神,緩緩落座,“爹,我想去看他?!?br/>
    沐老將軍不說話。

    “爹,白悠他幫了我這么多,這次可以出來也是因為有他的緣故,若是他不給女兒那藥,不告訴爹如何抓準(zhǔn)時機,女兒恐怕會出事??!”

    沐老將軍有些不贊同,“怎么就一定會出事?你頂多是得在那個地方多待它一段時間,皇上就算是再怎么饒不了你,也不會太過分不是?”

    “爹,你怎么不明白???你先前不是和女兒說,皇上允諾了狩獵的七日之期嗎?若是真心,為何要等七日?這七日里女兒若是出了什么差錯該如何是好?不瞞父親,在白悠派人來之前不久,就有人給女兒送了飯菜吃食,拿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挺過去的?;噬暇烤挂绾翁幹萌绾未蛩隳堑€看不透嗎?”

    沐葶急了,眼眶都有些微紅。

    沐老將軍看她這樣子,又嘆了口氣,不過這回確是欣慰的,“爹也沒說別的,你怎么就急了呢?”

    “可是爹你……”

    “你說的爹都知道,你的事爹怎么可能會不清楚?爹不過是想讓你知道知道七皇子究竟幫了你多少,也是要讓你斷了不該有的念頭?!?br/>
    沐葶看著她的老父親,久久說不出話。

    讓她斷了念想?怎么斷?如何斷?

    沐老將軍看沐葶的神情,心有不忍,卻又不能不說,“葶葶啊,七皇子這個人爹也是打過交道的,你也知道,爹看人的眼光一向毒辣,七皇子這人好是好,可他是不會把心思花在你的身上的。”

    沐老將軍記起和白悠見面時,對方骨子里隱隱約約透出來的陰冷,微微皺起眉。

    白悠就像是一個死過了一回的人,普通人覺得沒什么,可是沐老將軍是誰?經(jīng)歷的死生比旁人多了去了,他一眼就可知對方良善與否,品格如何。

    白悠給他的感覺與常人太過不同,若不是白悠站在他面前時呼吸自如,他會毫不猶豫的相信這是個死人。

    不管如何,這樣的人,他的葶葶不該靠的太近。

    再者說,如今大皇子又被禁,而且事情還沒完,他在朝堂上鬧得那一通不會輕易落幕。

    他原本可以不做太過,可他想著,算是賣白悠一個小人情,畢竟有了他的表演加持,白悠要做的事才會更方便。

    “葶葶,七皇子他志向遠(yuǎn)大,常人不可企及,而且七皇子的過往也與常人不同,爹也不知道七皇子如今究竟是副什么模樣,他那個人,時常笑著,可誰也不知道他那笑是真是假,總之七皇子之心難測,他不是一般人。大皇子如今這般,你應(yīng)該也清楚是什么人的手筆。他有辦法撈你出來,還能扯上個大皇子,這樣的人,怎會是常人?無論如何,七皇子這人,有些危險,你若非要報恩那便報,可報完了恩,你們二人就不能再有瓜葛了,知道嗎?”

    沐老將軍難得的一本正經(jīng)。

    沐葶聽著沐老將軍的話,腦子里有些麻木??粗约遗畠哼@副模樣,沐老將軍有些心疼。

    可沒辦法,白悠囑咐過他,自家女兒多想了些東西,最好還是早早替她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