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和我一起來的那兩個人,是我最近新認(rèn)識的朋友,栗榮是風(fēng)水師,李敬風(fēng)是卦師,這次,是栗榮邀請我來幫忙的?!?br/>
“你來幫忙?難道說,這里鬧鬼?”徐堅才有些害怕,向四周打量了一下。
“還不知道,不過,我看過了,明面上是沒有鬼的?!?br/>
聽到周逸這么一說,徐堅才放心了下來,只是心中又有了感嘆。
“沒想到,你竟然會有著這種奇異的能力,看李總和尚總對你的態(tài)度,恐怕你的本事很強吧?怎么以前生活會過的這么困難?”徐堅才還是秉承了以前的習(xí)慣,對尚忠仍然稱呼他為尚總。
周逸卻有一些尷尬。
“是這樣,我以前只能看到鬼,卻拿它們沒辦法,只能給我造成麻煩。只是最近有了些奇遇,能力才得到了提升,還認(rèn)識了栗榮和李敬風(fēng)他們,我這是沾了他們的光了?!?br/>
“原來如此?!毙靾圆呕腥?,看著那邊的幾個人頻頻看過來的目光,說道。
“走吧,我們過去,別讓他們久等了。”
周逸點了點頭,二人就過去了。
看著走過來的兩人,李勝開口說道。
“行啊,老徐,沒想到你認(rèn)識周先生,怎么之前也不說?”
徐堅才很尷尬,不知道該怎么向他解釋。
周逸卻是開口解了圍。
“呵呵,李總,是我讓徐哥不要外傳的,你不要見怪?!?br/>
“哦?原來是這樣?!?br/>
栗榮看著后面有些躁動的工人們,開口說道。
“這樣,我們還是先看一看那些工人的情況,別讓他們等著了,省的再造成其他的麻煩。”
“呵呵,好,那就先看看他們?!崩顒偻饬?,雖然他是公司老總,但就這么無緣無故的把工人們叫到這里來,讓他們干等半天,也容易讓他們產(chǎn)生埋怨的情緒,對以后他的管理和威信會有些影響。
然后栗榮就向周逸示意了一下。周逸點頭,走上前來。
李勝看到二人的動作,心有疑問,就問道。
“怎么,是由周先生來看?”
“嗯,我來。”周逸回應(yīng)。
“那好,先看哪些人?。窟€是要一個一個的叫過來?”
“不用,你就讓他們按照來這里工作的先后順序,按批次分開就可以了?!?br/>
李勝點點頭,看向徐堅才。
徐堅才笑了一聲,對周逸說道。
“小逸,我對他們熟悉,讓我來吧?!?br/>
“好,麻煩徐哥了。”
“來,這幾個,是第一批,現(xiàn)在的地基坑,就是他們挖的,后面的幾批人,雖然都來過,但呆的時間有些短,工作也沒有什么進展,你看一看吧?!?br/>
周逸看著這些人,激發(fā)了陰陽眼。在周逸的眼里,他們的靈魂之光都在,也很完整,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眉頭一皺,想到了這些天徐堅才身上的問題,就又看向他,也是很正常。他開口問道。
“徐哥,我記得你最近身體不太好。既然你負(fù)責(zé)這個工程,那么,你有沒有親自下到坑里,進行施工或者指揮?”
“這倒沒有,我是項目經(jīng)理,只負(fù)責(zé)整體的規(guī)劃和調(diào)控,別的事都有下面的人來做,只是出了問題后,工期延誤了很長時間,心中著急,這幾天就有些焦頭爛額?!?br/>
周逸聽到這兒,覺得徐堅才肯定是沒問題的,看來就是太累了,導(dǎo)致精神不太好,那么問題肯定出在這些工人身上,只是自己還沒有發(fā)現(xiàn)。于是就再次開始看向他們,并仔細(xì)的進行觀察。
忽然,他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的地方。
他走到第一批工人們的面前,向其中一個人問道。
“朋友,你好,不知道你今天年多大了?”
那人聽到周逸這么問,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問這個問題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徐總和李總就在跟前,也只好回答道。
“我今年二十八了?!?br/>
周逸又走到另外的幾批人面前。
“那么,你們之中今年二十八歲的人,有哪些?”
聽到周逸的問話后,從剩下的幾批工人里走出來了幾個人。
“我們幾個都是?!?br/>
周逸仔細(xì)看了看他們的靈魂之光,并經(jīng)過一番對比之后,就讓他們各自回去了。
之后,周逸又找了其他年齡段的人,在不同的批次之間進行了對比,驗證了自己的發(fā)現(xiàn)。
周逸回到栗榮幾人面前,面色有些難看。
看著神情不對的周逸,栗榮知道他這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于是開口問道。
“怎么樣?”
周逸看著眼前的栗榮、李敬風(fēng)、尚忠、李勝和徐堅才五人,剛要開口,但又停住了,想了想,向李勝說道。
“可以了,你讓他們回去吧。”
李勝明白了,這是有些話不能讓這些工人們聽到,于是也沒多說,就遣散了這些工人們。
看到工人們都走了以后,周逸開口說道。
“發(fā)現(xiàn)了異常,如果我沒看錯,第一批人因為在這里工作的時間最長,受到的影響最深,后面的幾批應(yīng)該也受到了影響,只是比較小而已?!?br/>
五人心中一震,有些好奇,又有些擔(dān)心。
“什么影響?”李勝問道。都是他手下的人,對于他們的狀況,還是比較關(guān)心的。
周逸看了他一眼,意外的覺得他這個老總很不錯,還會關(guān)心手下的工人們,想必和他在部隊中的經(jīng)歷脫不了關(guān)系。
“他們的壽命,出現(xiàn)了損耗,剛才我叫出來的那幾個人,都是二十八歲,但他們靈魂之光的強弱并不相同。正常來講,在這個相對年輕的年齡上,每個人雖然生活經(jīng)歷不一樣,將來能活到多少歲也不能確定,但靈魂之光的強弱應(yīng)該是一致的??墒?,他們的情況卻并非如此。
第一批的那個人,在他的這幾個同齡人中間,靈魂之光最弱。而且,第一批的所有人,在同年齡段,比后來的幾批都要弱。這就說明,他們的壽命出現(xiàn)了損耗,而且,第一批人的損耗最重。至于具體損耗了多少年壽元,我無法確定,但是結(jié)果已經(jīng)注定了,他們會比其他人早死。”
五人聽到周逸的結(jié)論,都很震驚,尤其是李勝和徐堅才,更是驚得叫了出來。
“你說什么?能夠確定嗎?”
周逸明白,這些人都是他們的員工,但是現(xiàn)在出了問題,怎么能不驚,但事實如此,周逸也只能點了點頭。
李勝有些著急,“怎么會這樣,怪不得你要讓他們離開,可是,我該怎么向他們交代?”
徐堅才也是頭腦發(fā)懵,連忙問道。
“小逸,這該怎么辦?有辦法把他們的壽命補回來嗎?”
周逸無奈的搖了搖頭。
“抱歉,我沒有辦法。不過,這個地基坑是挖到三米的時候才出了問題,也幸好他們呆的時間不長,壽命折的應(yīng)該不是很多,也就幾年,而且只要我們把這里的問題解決了,以后也就沒有問題了。但畢竟還是出了意外,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們的好,也省得他們太過擔(dān)心,心中產(chǎn)生不好的想法?!?br/>
“幾年,人生又有多少個幾年。唉,是我連累了他們,可惡,葉宇智,沒想到你會如此的喪心病狂?!崩顒龠o了拳頭,開始錘地,尚忠拉住了他,否則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來。
栗榮和李敬風(fēng)二人也是很憤怒,現(xiàn)在,栗榮的目的,要找到那個東西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變成第二位了,就算那個東西不在這兒,也一定要把這里的問題解決掉。
周逸聽到李勝的話,忽然想起了什么。
“李總,先別急,恐怕你想錯了,金葉那邊在這里做下這等惡事,可能不是針對你。”
李勝一愣。
“為什么這么說?”
周逸看向尚忠。
“尚老板,我記得你說過,這里要蓋一座十五層高的樓房?”
尚忠點了點頭,又看向李勝。
“不錯,是這樣,金葉下的工程目標(biāo),十五層的樓房?!崩顒僬f道。
“那么,我想請問,這個樓房,是做什么用的呢?”
“是個居民樓?!?br/>
“原來如此,那么,我的猜測就是對的。和你沒關(guān)系,是金葉那邊有一個陰謀。大家想一想,如果是要針對李總,那么這里最多也就是和現(xiàn)在一樣,工程做不下去了,樓房蓋不起來,之后李總頂多也就是受到小小的處分,如果這就是金葉的目的,那為何要做這么復(fù)雜的事,布下陣法,下面還藏著什么不好的東西,別的方法不行嗎?萬一消息泄漏了,那么金葉也回遇到大麻煩。他們肯定也知道這個道理,那為何還要如此?”
李勝聽到周逸這么說,心中順著周逸的話想了想,也恢復(fù)了冷靜。
“是啊,如果是針對我,他們這樣做沒道理啊。”
“所以,我說這事和你沒關(guān)系,而是他們有陰謀。大家再想一想,如果這個樓真的蓋起來了,那么結(jié)果會如何?”
五人順著周逸的話往下猜想,心中有了一絲恐懼。
“不錯,如果樓房真的蓋起來了,那么肯定會有居民入住,這樣一來,這里的居民就會折壽,尤其是從小就住在這里的人,怕是會活不過三十歲?!?br/>
五人點了點頭,沒說話。周逸繼續(xù)道。
“那么,這些人的壽命,到底去哪了?要知道,他們是因為靈魂之光受損,導(dǎo)致了壽命受損,這樣一來,陣法下面東西的作用,肯定是用來吸收靈魂之光的,這才是他們的目的。只不過,當(dāng)初埋藏那件東西的人,以及布下陣法的人,不懂得建筑方面的知識,埋的淺了一些,被我們施工的工人們給挖了出來,陣法暴露,那件東西的氣息散出,影響到了工人們,才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