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兄,這天空有點不對勁兒??!咱們進來的時候是白天”我看著此時天空上的一輪明月,說道。
“嗯,是紅衣厲鬼制造出來的幻象,我們早已中了她的迷魂陣中,不過還好發(fā)現(xiàn)及時,要不然咱倆得困死在這里?!?br/>
李大福似乎很平靜,而且是出奇的平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遇到過類似的事件,所以也知道該如何破除,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厲鬼級別的惡鬼,竟然會制造出這么高級的異象空間,這不難免讓人猜想多疑。
“小師弟,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另有其人在從中作梗,目的何在,我現(xiàn)在還不清楚”李大福想了想說道。
我仔細回想起來,在學校舊校區(qū)的教室里,那個神秘人也出現(xiàn)過,“是鬼督!”我神經(jīng)一緊張,脫口而出。
“鬼督?。?!”李大福心情激動起來說道。
“不錯,剛才救唐丹的就是這個家伙,我在海濱大學遇到一起靈異事件,跟這個鬼督也有密切的聯(lián)系,只是不知道這家伙是哪路妖魔鬼怪”我解釋說道,看著李大福突如其來的變化,著實嚇了一大跳。
“那咱倆遇到的應該是同一個人”李大福想了想,好像確定了什么事情,嘆了口氣卻又憤怒說道。
“怎么?你也遇到過?”這讓我提起了興趣,不知道發(fā)生什么,問著李大福道。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李大福說出了不愿提起的一段往事……
“在二十年前,我當時還在茅山學道,有一天師傅帶領(lǐng)著我和其他幾位外門弟子,去執(zhí)行一個靈異任務,地點是離茅山不遠的草垛山,上山的路只有兩條,小路非常的難走,到處荊棘叢生,植物的根刺比刀還鋒利,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什么緣故,師傅讓我和幾位外門弟子分開走林間僻道,他自己卻獨自一人走入經(jīng)常有人出沒的大路,我非常郁悶,但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好隨身帶著家伙兒和師兄弟們,直奔目的地而去,可是到了后來,師傅他老人家……嗚嗚”李大福說著說著竟然哽咽起來。
“后來怎么樣了?”我著急的等著李大福說下去。人就是這樣到了關(guān)鍵時刻,興趣提到嗓子眼兒上來,打破砂鍋問到底。
“后來師傅他老人家,死在了離通往草垛上不遠的破亭子里,在他老人家臨死前抓住我的手袖艱難的,說出來了鬼督二字,便駕鶴仙逝了?!崩畲蟾2亮瞬翜I珠子說道。
“那你豈不是剛才遇到仇家了!”我拍著大腿不敢相信,這一切竟然如此巧合。
“我將師傅安葬以后,在他老人家的墳頭前發(fā)過毒誓,一定要親自手刃殺人兇手,為他報仇,我在別的門派打聽了好久,都沒找到關(guān)于鬼督的任何消息,沒想到二十年過去,今天讓我碰到了殺我?guī)煾档膬词?,可惜就這么錯過了,讓那邪物在多活幾天,老子總有一天會撕碎他的”李大福心中怒火焚燒,一拳打在莊院的門口上,只聽見咚的沉悶一聲。
天意弄人??!我現(xiàn)在沒有說什么,安慰恐怕沒有任何立場,只能用沉默來緩和現(xiàn)在的氛圍。
“小師弟,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如此狼狽不堪的一面”,李大福轉(zhuǎn)過身子低著頭,輕吟一句。
“沒事,李師兄,我龍陽一定會幫你手刃,殺害一念師伯的兇手的,總有一天會的?!?br/>
我咬著牙齒,狠狠的回答著李大福,心里想起了父母和爺爺,仇恨的意念在縈繞大腦整個神經(jīng)細胞。
“謝謝你小師弟”李大福欣慰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臉上微微一笑。
為今之計就是想辦法出去,外面的玉兒姐和胖子,現(xiàn)在一定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我和李大福對視一點頭,決定離開這深山莊院,我休息有一段時間了法力恢復不少,足可以沖破紅衣厲鬼設(shè)下的鬼障。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我和李大福同時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真氣,使出茅山破穢咒,清除莊院里所有的瘴氣,不到一會兒,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生了巨大變化。
莊院開始震蕩不停,房屋也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倒塌,天上的月亮夜象被大霧遮住,呼呼的一陣詭異的大風吹了起來,我和李大福睜不開眼睛,只能捂住臉。
幾分鐘過后大風停了,我和李大福睜開眼睛一看,同時嘴里發(fā)出一句:我曹!
現(xiàn)在的天空已經(jīng)是晴朗無比,而此時我們居然身處一片墳場中,一座座墳墓上面擺滿了死人用的花圈和冥紙,時不時的有幾只烏鴉叫囂著。
尼瑪,這里是哪里??!我大驚說出一句,李大福搖了搖頭也是被這景象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