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明景堯竟然是一副小粉絲的模樣看著靳承宇,著讓靳承宇很是不自在,“景堯哥,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啊!”
“你是天才,小天才,日后一定是金融街的巨鱷,我怎么能不用仰慕的目光看著你!”明景堯說著,目光里的仰慕更加明顯。
靳承宇無奈的看著靳承允,“哥,都怪你,你干嗎要告訴景堯哥,這樣真的很奇怪啊?!?br/>
靳承允瞪了明景堯一眼,“還金融巨鱷?你能不這么夸張嗎?我現(xiàn)在就巨餓,咱們能不能快點去吃飯,你想餓死我是不是?”
明景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看著靳承允說道:“好,那咱們就去董大吃烤鴨吧,等我錄取的那一日,請你喝承宇吃好吃的!”
“好,日后吧承宇當一個普通孩子,OK?”靳承允淡淡的看著明景堯說道。
董大的烤鴨,人均消費怎么也要300到500,對于明景堯來說,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店??墒?,對于靳承允和靳承宇來說,這家店已經(jīng)是超出了他們消費太多。
“明少,您來了?還是那個包廂嗎?”一個服務員看見明景堯,連忙迎了上來。
“嗯?!泵骶皥蛑皇堑狞c了點頭。
明景堯一看就是這里的???,他也知道若是讓靳承允點,怕是吃不到什么好菜,于是便說道:“有沒有什么不愛吃的,要是沒有,我就隨便點了。”
“嗯,你點吧,我們什么都行?!苯性首匀恢蓝蟮膬r格,可是他也不能說什么,已經(jīng)來了就只能這樣了。
“一只烤鴨,松鼠鱖魚,點心各樣來一份,花雕芙蓉蒸帝王蟹,龍蝦湯過橋東星斑,山楂鵝肝?!泵骶皥蜻€要點,就被靳承允攔住了。
“景堯,行了,這么多吃不完?!?br/>
聽到靳承允的話,明景堯只好說道:“行吧,這也沒有多少啊,再來三份一品冰花玫瑰燕,一扎酸梅湯?!?br/>
服務員都在一邊暗自咋舌,這個人是誰啊,竟然就這般直呼明少的名字。
“好了,我們這就去準備,還請明少稍等?!狈諉T說完,連忙就下去了。
兩個服務員出去之后,“哎,你說那個跟著明少的兩個人是誰啊,看起來衣著普通。臉上也沒有什么太多的笑容,但是看起來沒有明少那么冷漠,竟然還敢直接叫明少的名字?!?br/>
“是啊,也沒有聽過明少有兄弟的,還有那個小孩,應該是明少或者那個人的弟弟吧?!绷硪粋€服務員也感嘆道。
“明少是什么身價,若不是偶然,咱們怎么也不會知道明少的身份的。明少一直都很低調(diào),這個人說不定身價比明少還高,明少不可能和普通人在一起的。”兩個女服務員越說越帶勁,眼睛里都是桃心。
明景堯一般在學校沒有這樣的情況,今日來到這里,卻顯得格外的冷漠,就讓靳承允和靳承宇都嚇了一跳。
明景堯在學校雖然冷淡,可是今日可以用可怕來形容了,靳承宇看著明景堯很是小心的說道:“景堯哥哥,你剛才那樣,好酷啊?!?br/>
明景堯這才恢復了平日的神態(tài),“沒有了,這家店是我爸的一個朋友的店,他們一向對我太熱情了,我若是不這樣,他們會糾纏不清的?!?br/>
靳承允這才問出了心中的疑問:“景堯,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明氏藥業(yè)和你家有什么關系?”
明景堯倒是沒有想到,靳承允會問他這么敏感的問題,“就是有一家工廠而已,做零件的,明氏藥業(yè)那么大的企業(yè),我家怎么可能是啊!若是我家是,我早去更好的學校了,也不會去咱們學校啊?!?br/>
靳承允聽到之后,也沒有太多的懷疑,生產(chǎn)加工的確也是一個賺錢的項目。明氏藥業(yè)的繼承人也不叫明景堯,而是叫明燁然,應該不是一個人。
沒一會兒,烤鴨就率先上了,烤鴨師傅推著車到他們面前,服務員笑道:“明少,還是以前的片法?”
“嗯?!泵骶皥蛞琅f沒有一點廢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靳承宇看著師傅的手法很是開心,烤鴨片好之后連忙鼓掌,“太棒了,太厲害了?!?br/>
烤鴨師傅也不知道靳承宇是何人,但是跟明景堯一起來的,定是有背景的,于是連忙說道:“小少爺過獎了。”
不到二十分鐘,所有菜品都上齊了,這時候那個服務員端著酸梅湯給三個人倒,一不小心就倒在了靳承允的衣服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替您擦吧?!蹦莻€服務員說著就拿著紙給靳承允擦衣服上的酸梅湯。
靳承允很不適應,連忙說道:“行了,我自己來,沒事。”
服務員連忙一臉歉意的說道:“您貴姓,我該如何稱呼您,不妨您給我留個號碼。您是什么尺碼的,我現(xiàn)在去給您在旁邊商場買一件。等會兒您將衣服脫下來,我去給您干洗,到時候給您送去?!?br/>
明景堯和靳承允心中都明白,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竟然想用這樣的方法要到靳承允的電話。
靳承允的態(tài)度不是很友好,他何嘗看不出來,冷著臉說道:“姐姐,你這個要手機號的方式太差了,讓你失望了,我可就是一個普通人。”
服務員聽到之后,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極了,明景堯也冷冷的瞪了一眼,“出去,換個人進來,再有下次,你就別想留在這里了?!?br/>
服務員連忙解釋道:“對不起,明少,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現(xiàn)在就出去,您別生氣?!?br/>
人走了之后,明景堯才看著靳承允笑了,“承允,你知道了,我為什么態(tài)度這么差了吧。我若是態(tài)度好些,這些人,不得天天給我身上倒東西啊。”
靳承允一邊擦衣服上的酸梅湯,一邊瞪了明景堯一眼,“你怎么不早說。”
“你也沒有問我,是不是,我不是給你說了么,太熱情了。對了,用不用去商城再買一件?”明景堯看著靳承允問道。
“沒事,也沒有多少,擦擦就行了?!苯性实哪樕媳M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