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川放下手中的物理題冊,俊臉板得十分嚴肅:“你爸爸把你交給我,不是讓我放縱你惹是生非,為所欲為。不是要考錦影嗎?就你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這個表現(xiàn),別說半年,就算再學十年你也考不上?!?br/>
明明是很平淡的口氣,聲調都沒有起伏,但容熙川本來給人的壓力就很緊迫,現(xiàn)在又是這副一本正經(jīng)的面孔,被訓的滋味可想而知。
莫北好奇的看向鵪鶉一樣的唐沁,女孩的眼睛里泛著水潤,簡直要被嚇哭了。
嘖嘖嘖!
對方只是個小女孩,四爺要不要這么兇啊。
四爺發(fā)威的時候,連他們這些大老爺們都受不了,更何況人家小孩子。
四爺,人家都快哭了,你沒看到么?
唐沁還是第一次被容熙川訓成這樣,最近的一次是她帶著一身傷從sg武道院畢業(yè),他當時發(fā)了很大的火,那樣子都讓她懷疑,下一秒他就要動手了,可他還是縱容了她,不舍得傷她一分一毫。
她恨恨的想,容熙川,你這么兇我,這筆帳,我一定記小本本上了,以后一筆一筆跟你算。
不過,只敢在肚子里腹誹的某人,還是擺出一副乖寶寶的姿態(tài),老老實實的挨訓:“對不起,小叔,我下次不敢了?!?br/>
容熙川沒有理她,但是兩條眉毛還是緊鎖的。
唐沁哪里敢再招惹他,擎了一下受傷的手:“莫醫(yī)生,謝謝你?!?br/>
莫北愣了下,又摸了摸下巴:“那個藥膏一日三次,一周之后就不用擦了,傷好之后不會留疤?!?br/>
“嗯,謝謝。”唐沁上前把自己的習題冊抱了過來。
容熙川看了她一眼:“今天復習的重點我已經(jīng)劃好了,回去背下來,做紅色標記的題要用兩種解題方法來解,做好了送過來?!?br/>
直到唐沁離開,莫北才古怪的看向還在其它練習冊上勾勾劃劃的容熙川。
“四爺,這是唐舟的女兒?”
“嗯?!比菸醮曇舻?。
莫北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唐舟曾經(jīng)替四爺解除了一個大危機,挽回的損失達到幾個億,最重要的是,唐舟救過四爺?shù)拿?br/>
如果四爺是為了報答唐舟而暫時收留他的女兒,倒也說得過去,可是,為何這個其貌不揚,甚至是丑兮兮的女孩會受到跟唐沁差不多的待遇。
除了那個中二病唐沁,還沒有人享受過他的神醫(yī)妙手。
難道是唐沁死后,四爺再次春心萌動了?
莫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就算四爺這半年來沒有女人,有些饑不擇食,可對方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而且那長相……對了,四爺是不看臉的,所有女人在他的眼里都是一個樣兒。
幸虧他沒有這種“功能”,不然他可以去死了,沒有美女的世界,和死有什么區(qū)別。
“出去?!比菸醮ㄔ诹曨}冊上做了一個標記,聲音冷漠。
莫北乖乖的“滾”了。
容熙川停下手中的筆,按下桌子上的電話:“去查一下,唐梓汐今天在學校惹了什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