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黎真的是服了。
關在王府里面做什么?
他堂堂御王,也怕她區(qū)區(qū)君晏黎出軌?
再說了,要真是要出軌什么的話。
不需要出府也可以做得到的好不好。
君晏黎發(fā)現(xiàn),容御跟謝青衣兩個人都是,一聽說她要出王府,都是下意識的拒絕的。
這不,容御還在猶豫。
“我保證盡量不以御王妃這個身份出王府?!本汤枭斐鍪种?,滿臉都是期待:“容御……不不不……王爺我保證,我發(fā)誓!”
容御盯著君晏黎看了好幾秒鐘。
就在君晏黎想著是不是還得多加一些條件或者籌碼的時候。
她想著要不要告訴容御,其實她看得到一整卷蘇陽章經(jīng)。
“晚上必須回府!”
“遵命!”
容御話音剛落,君晏黎就立馬應答。
她甚至興奮的直接得意忘形,伸出手來,順便把容御的大長手也拉起來。
在半空中擊掌!
“搞定,嘻嘻嘻?!本汤璐藭r此刻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
容御被她晃眼的璀璨笑容驚艷了幾秒鐘。
隨后飛快的移開視線的容御,又開始多少不怎么愉悅。
她就這么不想待在家里。
家里?
呵呵!
怕是君晏黎也不把御王府當成是她的家。
“那你三天內(nèi)翻譯出來?!比萦职烟K陽章經(jīng)推到了君晏黎面前。
君晏黎擺擺手把蘇陽章經(jīng)重新推了回去。
“這么危險的東西你拿著合適。”君晏黎咧嘴沖著容御笑:“我已經(jīng)全部都記住啦,就差寫出來翻譯給你?!?br/>
容御薄唇上揚,也不客氣什么,直接把蘇陽章經(jīng)第六卷拿上。
“王爺既然答應了,等回了王府,我們就簽訂一份約法三章的協(xié)議!”
“……到底是誰說的君家嫡女君晏黎是個名聲不好的草包?”
容御這話問的,他語氣中透著懷疑。
君晏黎攤手無辜道:“反正我沒說?!?br/>
誰說的你找誰去。
其實吧,別人也沒有說錯,原主確實有些草包,名聲不好也是事實。
否則也不會被君尚書那個便宜父親放棄的這么徹底。
“你跟君尚書吵架了?”容御幸災樂禍:“誰贏了?”
媽的你可以笑出聲來啊。
你個狗男人這么沒品。
你的高冷形象怕是要崩塌。
一臉的幸災樂禍,還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
切!
“……他贏了,你滿意了?”君晏黎咬牙切齒的想要一拳頭打爆容御的腦袋。
他這會兒的幸災樂禍真的很欠揍。
君晏黎被君尚書喊去書房罵了一頓。
啊,敗筆,敗筆啊,黑歷史,黑歷史。
明明她這個被親爹放棄了還被親手放箭的女兒要去找個公道的。
本來是要進去質(zhì)問君尚書的。
最后卻被君尚書罵得就差沒成個孫子啦。
灰溜溜的走回來,想想就好氣啊。
沒見過一個親爹放棄了自己的女兒還能那么理直氣壯,那么心安理得。
而且還把受害者給罵得……。
算了算了,君晏黎表示不想回憶。
“其實,你贏了!”容御拍了拍手掌上的那一本蘇陽章經(jīng)。
蘇陽章經(jīng)散發(fā)出沙沙沙的聲音。
君晏黎抬起頭看向容御。
容御已經(jīng)邁開大長腿轉(zhuǎn)身往外走。
他高大偉岸的背影,也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其實,你贏了!
這句話君晏黎聽了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的時候,容御高大的身影漸行漸遠。
是?。?br/>
她贏了,蘇陽章經(jīng)被她拿到了,所以,這一次的較量,被她這個本該死去的棋子拿到手。
幕后之人這會兒氣得不輕吧?
也不知道君尚書知道蘇陽章經(jīng)不見了之后,會是什么表情。
君晏黎真想把蘇陽章經(jīng)拿到君尚書面前。
跟他說,看,父親大人,你不惜親手殺死女兒也要守住的東西,已經(jīng)被我偷走。
嗯,接下來她就等著君尚書又給她來一次一箭穿心……。
嘖嘖嘖還是算了。
君晏黎不敢繼續(xù)再想下去。
還是去睡覺比較實在。
她一沾到大床很快就會周公去。
君晏黎身為贏家睡得賊拉香甜。
殊不知她能睡得著,有些人卻徹夜未眠。
君府藥房。
戴著面具的皇甫贏,擺弄著桌面上的藥材。
另外一個魁梧約莫一米九的漢子,正拿著一本假的蘇陽章經(jīng)第六卷在捏著。
“沒想到君尚書居然如此狡猾?!?br/>
“我們的人手來來回回的已經(jīng)折損了上百人。”
“原本以為君尚書這第六卷是最好拿的。”
皇甫贏倒是不怎么生氣。
起碼明面上根本看不出來。
他擺弄桌面上的藥材,極為有節(jié)奏。
“既然君尚書這里難啃,就先暫時不動?!被矢A話鋒一轉(zhuǎn):“御王!”
“是,屬下這就跟暗梟的人聯(lián)系。”
高大魁梧漢子離去后,皇甫贏忽然把擺放好的桌面上的幾堆藥材,隨手一揮。
毀掉的全部成了粉末。
隨后再一揚手,桌面上的粉末又四散。
與此同時君府書房。
君尚書正在看書。
他看一會兒就打算就寢的。
近身侍候的阿福推開門走了進來。
“尚書大人,蘇陽章經(jīng)不見了?!?br/>
“哦?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不見的?”君尚書不急不緩。
阿福眼皮狂跳,連忙拱手行禮:“小的剛發(fā)現(xiàn)?!?br/>
“真的是剛發(fā)現(xiàn)嗎?”君尚書含笑盯著阿福。
阿福立馬跪了下去:“大人,小的小的……。”
“你會害死她的!”君尚書早就了然。
蘇陽章經(jīng)現(xiàn)在到了君晏黎的手中。
阿福不停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他咽了咽口水:“大人早就知道了?”
“你何必明知故問!”君尚書這會兒把書籍放下。
他輕輕嘆了口氣:“晏黎這孩子倒是有了點小聰明?!?br/>
忍耐性都好了很多。
把她喊來罵了一頓,她居然沒有生氣到要殺了他。
君尚書對君晏黎才開始關注了那么一點。
“小的相信自己的眼光!”阿福狠了狠心交代道:“大人不妨先觀看觀看?”
“神針醫(yī)術(shù),醫(yī)圣都做不到。”君尚書話鋒一轉(zhuǎn):“阿福,但愿你的眼光是真的好?!?br/>
阿福松了口氣,卻是依舊跪在地上。
君尚書也沒有讓他起來的意思。
“暗梟的人始終蠢蠢欲動?!本袝咽址旁诹藭厦妫骸鞍⒏#阏f本官該給他們送點什么禮好?”
跪在地上的阿福聞聽著君尚書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
嗓音冰冷的仿佛從地獄散發(fā)出來的。
阿福只覺得這句話像是君尚書在問他,你希望怎么死一樣。
“小的不知道,不管什么禮物,大人的禮物,小的會按時送過去?!?br/>
“很好,現(xiàn)在蘇家的那位還在京都城逗留,你就給暗梟的人送份小禮就行?!?br/>
“領命!”阿福應答一聲,隨后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