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還在與白朗在爭論著亭子牌匾上面的兩個字是不是鐵衛(wèi),天寶硬是說不是“鐵衛(wèi)”二字,而白朗知道自己說話不流暢,便不與天寶爭辯,而是無辜的看著凌寒,對天寶的喋喋不休則是不理不睬。
凌寒對白朗道:“白朗,你認(rèn)得對!”說罷,應(yīng)了一聲賈薇的呼喊,便轉(zhuǎn)身到了賈薇那一邊。
就見賈薇看著那亭子的上面掛著的一塊木匾,木匾的上面寫著“奇門”兩個金字。
“奇門遁甲玄天陣,除妖降魔佑世人!”賈薇讀著那奇門下面的字跡。“寒哥,這說的是那奇門!”
凌寒點了點頭道:“的確說的是奇門,那兩邊一邊寫的是‘玄皇’,一邊寫的是‘鐵衛(wèi)’,看來,這亭子卻不是一門一派所建!”凌寒指著那兩個方向道。
柔兒跟在賈薇的身后,覺得這亭子實在無趣,反而對亭子旁邊立著的一塊巨石十分敢興趣。
那塊巨石被那枯藤纏繞的密密匝匝,柔兒十分好奇,便拉扯著那些枯藤,只聽“嘩啦啦”的一聲,那枯藤被柔兒整片扯下,巨石上頓時露出了三個大字。
柔兒立刻歡呼道:“看看,這里也有字啊!”
凌寒等人急忙圍過來看,只見那巨石上面赫然刻著三個大字“功勞亭”!
凌寒繞到了那巨石的背后,見到那巨石后面還有字,凌寒用手擦拭了一下巨石上的灰塵,便見到了刻著的內(nèi)容:久有凌云之志,重臨莽蒼之山,念當(dāng)日千難萬險,而如今舊貌新顏。諸君豐功偉績,皆以蒼生為念,建此功勞一亭,功績銘刻萬年!落款處卻是凌傲然。
“凌傲然?寒哥,你認(rèn)得么,卻是與你同姓??!”賈薇也看到了那幾行字,便問道。
凌寒搖了搖頭道:“我卻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二人想看看這亭子是何時所建,只是那下面的字跡卻都模糊難辨,已是看不出年月。
凌寒朝著旁邊一看,只見露瓊也在涼亭的另一邊看著,便到了露瓊的旁邊,問道:“瓊妹,這上面寫了什么?”
露瓊看著那牌匾上的字跡,眼眶有些濕潤,道:“寒哥,這亭子是為了杏林門而建的么?”
凌寒朝著那亭上一看,原來這一面掛的牌匾上寫的是“杏林”二字,下面兩行小字寫的是“妙手仁心杏林堂,祛病除疾救死傷”。
凌寒笑道:“這亭子是為了杏林所建,但不光是杏林一門,還有其他的門派?!?br/>
“凌小子,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快到里面看看!”馬神醫(yī)在亭子里面喊道。
眾人便都進了那亭子,一見那亭子內(nèi)部的四面,也都掛著牌匾,分別寫著“神兵”,“仙舞”,“司膳”,“浮屠”。
車神醫(yī)問道:“凌小子,外面掛的可是那“玄皇”“奇門”“鐵衛(wèi)”“杏林”的牌匾?”
凌寒道:“車神醫(yī)說的沒錯,正是那四個門派!”
車神醫(yī)點了點頭道:“諸位,看來這功勞亭正是為了紀(jì)念這些門派而建立的!”
凌寒問道:“車神醫(yī),那這亭子可有那去往衣冠冢的線索?”
車神醫(yī)道:“你們再去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地圖之類的?”
眾人聽后,又出去尋找了一圈,只是都是空手而歸。
車神醫(yī)見眾人都沒有找到,便道:“雖然沒有,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杏林那牌匾的朝向是南方,我們朝著那個方向,定不會有錯!不如我們繼續(xù)趕路吧!”
“師尊,你的腿還得休息一個時辰,才能活動!現(xiàn)在千萬不能亂動?。 ?;露瓊道。
車神醫(yī)道:“前路依舊兇險,我們還是趕路要緊,不要在這里耽誤時間了!”
那呂老爹道:“車神醫(yī),小老兒知道您心急,但此時這霧氣依舊沒有散去,我那花豹已經(jīng)不敢再前行了,沒有花豹做向?qū)В瑢嵲谑侨菀酌月?!?br/>
凌寒想了想也道:“是啊,車神醫(yī),關(guān)鍵是你的腿傷,若是再將傷口掙裂,就不易恢復(fù)了!”
“兄長,不如我們現(xiàn)在這亭中休息片刻,大家也好吃些東西,磨刀不誤砍柴工!”馬神醫(yī)也勸道。
那天寶柔兒聽說要休息吃東西,立刻嚷嚷起來。
車神醫(yī)見眾人都規(guī)勸,便道:“那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下吧,都是老夫不當(dāng)心,受了傷!”
露瓊道:“師尊不要這么說,再說,上了您配制的靈藥,一個時辰,便可以活動自如!”
眾人便開始打開包裹,吃起肉干之類的食物。
凌寒看著亭內(nèi)的四面的牌匾,只見那“神兵”,“仙舞”,“司膳”,“浮屠”下面也都有兩行字,只見“神兵”下面寫著:天地烘爐鑄丹心,水火交融練鐵人”,凌寒想起與鐵大在那鑄兵廬練習(xí)打鐵的一日夜,對這兩句的感觸頗深;“仙舞”下面寫著“凌波微步若仙子,颯爽英姿似矯龍”,凌寒回想起在那“風(fēng)月閣”所見到慕清姑娘的舞姿,的確靜若仙子,動若矯龍;“司膳”下面寫的是“妙手調(diào)得真滋味,爐火燒出自然香”,凌寒見了,又是會心一笑,想起了霍廚子,郭有瑜,還有五味。
“浮屠?”凌寒看了一眼那浮屠的牌匾下,卻是空白的,什么都沒有寫,而且其余的門派,凌寒都一一見識過,只是這浮屠一門卻不知是何門何派。
“車神醫(yī),您知道這浮屠一派么?”凌寒問道。
“凌小子,這浮屠一門老夫也只是聽說過,但具體是什么門派,老夫也不了解,只是知道這一門十分的神秘,平時在江湖上并沒有什么動靜!”車神醫(yī)道。
賈薇聽凌寒問道,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亭外的霧氣似乎沒有消失意思,依舊彌漫在山林之中。那幾個懸掛的銅鈴依舊“叮當(dāng)叮當(dāng)”的響個不停。
呂梁此時爬上了一顆高大的樹木,因為獨自一人在這蒼山之中行走,無疑與自殺一般。也許會遇到猛獸,遇到猛獸還好一些,你可以拼上性命賭一次,勝利便可以活下去,失敗,便成為猛獸的盤中餐。若是遇到妖獸就沒那么走運了,一個人,除非有鍛骨修為,才能在這蒼山之中存活,若是想進退自由,恐怕還得達(dá)到培精修為。
所以獵戶進山,大多都是成群結(jié)隊,不然的話,在這蒼山根本無法生存,因為,你獨自進入蒼山的時候,你便不再是獵人,而是獵物。
呂梁深深知道這一點,所以,沒有追上凌寒等人的時候,每走一步,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遇到這“迷人煙”之后,呂梁便不敢再亂闖,盡管他想盡快的將消息傳遞給凌寒等人,但現(xiàn)實面前,他不得不選擇等待時機。
那個獵戶見那黑衣首領(lǐng)寒光閃閃的鋼刀,顫抖著嘴唇道:“這迷人煙有毒,我們還是回去吧,不然的話,即便我這里有些藥,也不能維持多久!”
那黑衣人首領(lǐng)看到已經(jīng)涌過來的霧氣,便道:“兄弟們,快吃解毒之藥!”
那些黑衣人聽了,急忙從懷里掏出一顆藥丸,咽到了肚子了。
黑衣首領(lǐng)對那個獵戶道:“這一次,老子勢在必得,不要啰嗦,趕緊快些趕路!”
那獵戶見黑衣首領(lǐng)兇神惡煞的樣子,心中暗暗叫苦,當(dāng)時一時貪圖便宜,接下這活,誰知現(xiàn)在不僅銀子不一定能拿到,還容易將小命搭上。那獵戶越想越氣,不由得瞪了那黑衣首領(lǐng)一眼。
那黑衣首領(lǐng)一見獵戶敢瞪他,揮起刀背,便砍到了那獵戶的肩膀之上。
“哎呦!”那獵戶痛的大叫一聲。
“還敢瞪老子,快起來帶路,不要裝死!”那黑衣首領(lǐng)罵道。
“不好,有獸妖!”那獵戶忽然大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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