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無邪見王長生答應(yīng),漫天紅色發(fā)絲齊出,宛如紅色浪潮,朝著下方奔涌而去。
王長生同樣一鞭揮出,鞭子無限延長,朝著瀑布直下,直直刺向田伯光。
田伯光自然不敢放松警惕,一直留神注意著上方的兩人,見火無邪和王長生竟然聯(lián)合攻擊自己,田伯光大驚,可天香豆蔻就在眼前,怎可放棄?
就在漫天紅發(fā)將要接觸到田伯光之時,天空之中忽然出現(xiàn)了變數(shù)。
王長生竟然放開了鞭子,左手的枯骨如同一把短劍,急速射向火無邪。
此刻的火無邪,將所有攻擊都放在了田伯光身上,未曾想到王長生竟然會突然偷襲,無奈之下,僅有耳邊數(shù)道發(fā)絲擋住了枯骨,卻根本無法攔下來王長生的蓄力一擊,枯骨直接刺入火無邪的身體之中。
火無邪忍著劇痛,拔出枯骨,奮力丟了出去,刺向王長生。
王長生早在丟出右肢后,便將長鞭撤了回來,長鞭宛若有靈性一般,正好捆住枯骨,送到了其左手之中。只見王長生將枯骨插入右邊肩膀,一陣痛苦的嘶吼聲下,枯骨竟然連入其肩膀之中。最神奇的是,這枯骨竟然宛如完好無損的右臂一般,靈活異常。
而在下方,田伯光縛玄甲出現(xiàn),擋住了所有紅發(fā),身體卻被擊退幾步,本來已經(jīng)撐上去的瀑布,再次下降了數(shù)尺,田伯光也悶哼一聲,口吐鮮血。
畢竟是火無邪的絕強一擊,雖然僅僅只攻擊了一次,卻也險些讓田伯光重創(chuàng)。 無錯更新@
索性王長生的偷襲解了田伯光的危難,火無邪并沒有繼續(xù)攻擊,撤回紅發(fā),鋪天蓋地的紅發(fā)涌向王長生。
田伯光趁勢暴起,雙掌齊出,將瀑布再次推高十尺,身形閃爍,一把抓住了那藏在小格子里的盒子。
握緊盒子,身體快速下落,躲避開瀑布飛濺的浪花,終于拿到了,田伯光大喜。
天空之中,王長生冷哼一聲,對火無邪說道:“剛才也許怕你,現(xiàn)在,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右手枯骨伸,隱隱有雷電之力閃爍,紅色發(fā)絲盡皆畏懼閃避。
“畢竟是凡人,還敢與玄門作對?”王長生大喝一聲,一道雷電自右手枯骨中擊出,直奔火無邪。
火無邪身前一道火光出現(xiàn),是奇異火焰,奈何奇異火焰根本無法抵擋雷電之力,火無邪瞬間被擊落谷底。
王長生趁勝追擊,一步邁出,人已經(jīng)跟著到了半山腰上,再一步,人便已經(jīng)到了谷底。
火無邪從深坑中怕了出來,不斷咳嗽,嘴角有鮮血溢出。
“放棄抵抗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拿下你,也算是小功一件。”王長生獰笑著走近火無邪。
“玄門眾人,都這么不講信用了嗎?”火無邪臉色難看,怎么也沒想到王長生耍詐。
“呵呵,對你們這群螻蟻,講什么信用,對我而言,你們都如圈養(yǎng)的畜生一般,你何曾見過,跟畜生將信用?”
“再者說,解決了你,這片世界,還有誰是我的對手?剛才那個小家伙?哈哈哈哈!”
火無邪面色鐵青,盯著王長生,一語不發(fā)。
“你能修煉到這種境界,也算是人間翹楚,就這樣死了,也未免可惜了點?!蓖蹰L生盯著火無邪,緩緩說道:“把這門功法給我,我可饒你一命,如何?”
火無邪怒喝道:“休想!”
“那你就去死吧!”此刻的王長生,身體懸浮在半空之中,雖然佝僂著身體,渾身卻散發(fā)著睥睨天下的氣勢。一道雷電自右手枯骨之中醞釀而出,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再見吧,螻蟻!”
王長生手中雷電即將攻擊向火無邪,卻被半空之中一道聲音打斷:“我一磚拍死你!”
王長生抬頭看去,只見一塊石磚自空中落下,直直砸向自己的頭頂,王長生嗤之以鼻:“又一個不怕死的,竟然想拿。
一塊磚來戰(zhàn)斗,異想天開?!?br/>
暫時放棄了解決火無邪的打算,王長生右手枯骨中的雷電之力,舉過頭頂,想要將石磚以及石磚后的人,盡數(shù)轟殺。
雷電擊中了石磚,并未有任何反應(yīng),石磚不但安然無恙,竟然快速變大,王長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知道石磚碰到了其右臂骷髏,這才反應(yīng)過來,閃身避開。
一陣巨大的壓力襲來,隨即便感到一陣劇痛,王長生再看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骷髏右臂,已然全部粉碎,要不是自己躲得快,恐怕連自己都不能幸免。
大意了!王長生恨得直咬牙!
田伯光收回石磚,立于半空之中,看著眼前這佝僂老頭,不敢有絲毫松懈,剛才之所以得手,完全是因為王長生托大,此刻想要用石磚再擊中眼前這老頭,恐怕不太可能,
“你是剛才瀑布中那小子?”王長生仔細觀察著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到其他任何人在,這才盯著眼前的田伯光,打量著對方。
田伯光譏笑道:“這么怕死,怪不得叫王長生!”
“你認識我?”這回輪到王長生驚訝了,眼神掃視,老頭面露疑惑:“見到你,有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有點奇怪,我們應(yīng)該是最近見過,可是你的面容又很陌生。”
王長生終于想起來了:“你是那日釋放出人魂的那個家伙?”
“不可能,你中了滅魂針,怎么還可能安然無恙?”王長生被自己的猜測驚住了,見到對面不置可否的神情,愈發(fā)肯定自己的猜測。
“你到底是什么人?”尋常世間玄修,根本無法在自己的滅魂針下逃脫,這家伙既然能逃脫,一定是有其他人相助,那這人的身份,便有點耐人尋味了。
田伯光并未回答王長生的話,而是就這樣盯著對方,表情冷靜,內(nèi)心卻已然極度緊張,畢竟,自己也沒有把握,戰(zhàn)勝對方。
王長生眼珠轉(zhuǎn)動,隨即面容一狠,說道:“這里沒有人,我殺了你,別人也不知道是我殺的,正好嫁禍給你后面那個家伙?!?br/>
田伯光知道他說的是火無邪,不由地納悶道:“他不會對別人說么?”
“哼,中了滅魂針,不是每個人都那么好運,看他雖然還強撐著,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br/>
田伯光心下一沉,如果火無邪沒有了一戰(zhàn)之力,便只有自己獨戰(zhàn)王長生了,強裝鎮(zhèn)定,田伯光指著火無邪說道:“你知道他修煉的是什么功法?佛怒!專門吸收他人氣血,化為己用,在他身上,已然不止有他的魂魄,你確定,你的滅魂針對他不是好處?”
王長生驚疑不定地看向火無邪,果然見其已盤膝打坐,面色紅潤,好像真有恢復(fù)之意。
田伯光繼續(xù)說道:“再者說,你怎么確定,這里除了我們,便沒有其他人了?”
此言一出,王長生更加懷疑,的確,明明火無邪與他有仇,他卻主動站了出來,如果沒有底氣和后手,他又怎么有把握戰(zhàn)勝自己?
可是自己明明已經(jīng)探查過,周圍并沒有人,要么是這小子故布疑陣,要么便是周圍的人實力已然超過了自己。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王長生冷哼一聲,已然準備撤退。
田伯光見王長生離開,心下終于舒了口氣,一時間放松了戒備,便在此刻,王長生原本已經(jīng)離開的身影,卻消散不見,卻突然出現(xiàn)在原地,手中一道長鞭出現(xiàn),直刺田伯光胸口,竟是要一擊斃命。
田伯光大駭,立刻運起縛玄甲,長鞭擊中田伯光的身體,被縛玄甲擋了下來,可縛玄甲卻盡數(shù)破碎,短時間內(nèi),再也無法繼續(xù)使用,受到撞擊的田伯光,身體倒飛出去,一大口鮮血噴出,竟是受了重傷!
這也是第一次,自己的縛玄甲連敵人一招都擋不??!
“哼,想騙我,你還年輕了點!”王長生緩緩走近田伯光,盯著對方,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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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了!”田伯光內(nèi)心一狠,一陣高亢嘹亮的龍吟聲出現(xiàn),隨即使出降龍十八掌。 @
周圍的樹葉,砂石,隨著掌力匯聚成一條巨龍,席卷向王長生。
王長生驚異于這種雄渾的掌法,并未直接迎戰(zhàn),身形再度消失,再出現(xiàn)時,便已經(jīng)到了田伯光身前,一掌拍向田伯光后心。
只見田伯光冷哼一聲,大喝道:“弒神通天!”竟是一掌正對著王長生的拍去。
兩掌相撞,田伯光僅后退半步,而眼前王長生的影響,竟然又再次消失了。
田伯光大驚,只見其身影消散處,無數(shù)細弱毛發(fā)的滅魂針鋪天蓋地地刺向自己。
田伯光萬萬沒想到,王長生竟然如此陰險,著急之下,身形后撤,卻發(fā)現(xiàn)王長生再次出現(xiàn)在身后,長鞭揮出,竟是將自己裹了起來,動彈不得。
危急關(guān)頭,田伯光自青玄秘境出來后,第一次使出了自己的天賦,神木王座!
郁郁蔥蔥的樹木出現(xiàn)在田伯光身后,九道玄幻散發(fā)著金光,將衣服都印成了金色,隱隱有歸一之勢。
大樹散落成傘狀,將田伯光護在其中,滅魂針盡數(shù)被擋落。
“這是?神木王座?”王長生驚詫道,神木王座,萬中無一,不曾想被自己遇到。
這種天賦,一旦成長起來,那可是足以威脅到玄門的存在,這片天地,不允許有這種人出現(xiàn)!
只要誅殺了此人,一定是大功一件,王長生瞬間殺意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