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咕!”藥王吃力的從一個人形深坑中爬出,突然被蕩起的灰塵嗆了一口,“咳咳咳!咳咳咳!”
這已經(jīng)是她不知第幾次被這樣擊飛出去了。
“怎么樣,見識到了嗎,我的力量?無論你努力多少次,都是無法攻破這座工房的。”對方得意的說道。
藥王對對方的話滿不在乎,只是伸手撩了撩被風(fēng)吹到嘴邊的頭發(fā),于這一會兒功夫,她終于挺直了腰桿,一手叉腰,睥睨著倒在她身旁地上的對方的一眾手下。
這時距離雙方開始交鋒已經(jīng)過去一段時間了,此時地上的這些人就是藥王這段時間的成果。
對方雖然仗著人多勢眾,但交火后藥王卻發(fā)現(xiàn)對方這些手下的不堪一擊,在挺過了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后,藥王幾乎是一路橫掃,直到對方剩下的人都逃進(jìn)那座工房之后,藥王這才碰到了硬骨頭。
“說到底還不是這座房子歷害嗎?雖然那位大叔給我的觀感實在不怎么樣,但不可否認(rèn)他的確是一個了不起的廚師,而某些人只不過使用了他的成果就這般沾沾自喜,真是”
藥王的話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對方也是聽懂了,不由怒聲道:“薙切大人賜予我這種力量,讓我使用它,這是我的榮幸。女人,你再怎么唧唧歪歪也無法改變你黔驢技窮的情況,你距離敗亡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br/>
“嘖,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怒火中燒的沖了出來,這恐怕不是薙切薊教的吧?”
“呃!”對方被藥王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過,我倒要感謝這個人呢!如果不是這個人興沖沖的把一大群手下從這座房子里派出來,我現(xiàn)在面對這座房子就不只是棘手而已了,真是太感謝他了!你說是吧,學(xué)長?”
對方腦門上青筋直跳,氣極反笑,“哈,說的好像你還會贏似的,讓我告訴你吧,即使是現(xiàn)在,我也照樣可從把你摁到地上摩擦,你們別擋著我,讓我出去好好教訓(xùn)一下她?!?br/>
可惜怒極了只想和藥王單挑的他被其冷靜的手下拉住了,“老大,你不能下去了,沒看出來嗎?她這是在激怒你??!”
最終對方被其手下死死拉住,這讓藥王不由遺憾的撇了下嘴。
她這副作態(tài)顯然徹底的把對方激怒了,只聽他一聲怒吼:“你還真把我當(dāng)傻瓜?。亢煤煤茫銖氐准づ伊?,既然如此,那就讓我把你徹底碾碎吧,集合!”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他那些在工房里的手下紛紛站在了一個特定的位置,然后他們身上的食克拉不要命的噴涌而出,各種顏色的食克拉烈焰升騰而起,直沖向工房頂上的一塊特意空出來的空間,于那個地方聚集出一顆散發(fā)出耀眼白光的寶珠。
然后在達(dá)到某一個特定的要求后,之前還向四周肆意的震蕩著狂暴能量的寶珠突然間安靜了下來,只是一閃一閃的散發(fā)著一圈圈藍(lán)白光暈,看上去是那么和諧維美,但藥王毫不懷疑在這顆美麗的寶珠里的是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力量。
畢竟作為形成這顆寶珠的代價,在工房里的那些人已經(jīng)有大半因為脫力而癱在地上,而其他人也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
面對這股力量,藥王如臨大敵,可是對面已經(jīng)不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了,只見對方伸手一指藥王,向她獰笑著大吼道:“攻擊!給我碾碎她,食玉炮!”
“滋滋!”那顆寶珠應(yīng)聲又亮了幾分,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可以很明顯的看到一道道藍(lán)色電弧在其周圍肆虐,掀起一陣風(fēng)暴,然后“轟隆”一聲,一道比人身還大的藍(lán)白光柱從寶珠中射出,向藥王打來,瞬間就將其淹沒。
轟鳴聲余音裊裊,空中的灰塵隨著大風(fēng)刮過而除盡,露出地上一條被食玉炮犁過的長長溝壑,卻不見藥王的蹤影,這是尸骨無存了嗎?
“哈哈哈,你看到了吧?啊不,我忘了你已經(jīng)被我轟的連渣都不剩了,看不到這一幕,還真是遺憾啊,哈哈哈!”
“是啊是啊,真遺憾,老大的食玉炮總是那么壯觀,那么讓人絕望呢!咕嘿嘿!”
“哇哈哈哈!”
對面放肆的大笑著,笑了許久、許久
然后,一名手下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怎么這個戟場還沒有消失???”
于是眾人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嘎?”
眾人抬頭看天,只見他們頭上的那兩把金銀大戟沒有變化,也就是說他們的攻擊并沒有對藥王造成傷害。
對面的廚師不敢置信,“不可能!”被那種力量擊中,絕無生存的可能,特別是他還清楚的看到藥王的身體在那道光柱中逐漸融化,最后連渣都不剩了的。
“什么不可能?”
這時藥王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聲音中帶著些飄渺,讓聽到的人有種在和世界對話的錯覺。
然而對方卻被嚇了一跳,驚慌的四處張望,卻沒有發(fā)現(xiàn)藥王的一點蹤跡,“你是人是鬼?你在哪?快給我出來。”
“啊,抱歉抱歉,第一次體驗到被殺的感覺,殘留的影響實在太強烈,請讓我先緩緩,一會兒就好。”藥王那滿不在乎的語調(diào)再次從四方飄飄忽忽的傳來,卻讓對面的一眾人后背一冷。
有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這還不是鬼嗎?都知道自己被殺的感受了,媽呀!”
其他人也是一臉膽顫,有掏出佛珠的、有將自家老大的老底賣了的,各種情態(tài)不一而足。
就在他們的廚師老大快被這群手下氣死時,突然一個人指著這片戟場的一處地方,驚恐道:“快看那里,那幅壁畫上的人是不是動了?”
眾人向他所指的那里看過去,只見在藥王的那半邊戟場中,其間到處都充斥著藥王的畫像,人物有大有小仿佛包含了藥王從出生至今的所有人生,可是這些畫都不是那么美好,其中哭泣、悔恨、不甘等充滿各種負(fù)面情緒的面孔不一而足,也正是由這些詭異的面孔構(gòu)成了藥王她那荒誕莫測的戟場。
不過這些面孔之前都是靜止的,而這時眾人卻發(fā)現(xiàn)其中一副不甘的面孔現(xiàn)在竟然活了,在看到自己被眾人注視后,竟然還沖他們咧嘴一笑,“呀!這么快就注意到了嗎?”
藥王的語氣,藥王的面容,如果這不是一副壁畫的話,眾人都要以為這就是那個藥王了呢!
然而,此時的這種情況卻更讓他們驚恐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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