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和沐云深顯然都沒有想到,在合作即將達成之際,周康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尤其是后者,此刻臉上滿是驚慌失措。
張遠心中越發(fā)狐疑,兩人之間究竟有啥仇恨,說是競爭對手也說不通啊。
這些年彩云間混的都快倒閉了,哪有資格和千花坊競爭?
“怎么樣?!?br/>
周康咧嘴一笑:“只要你張遠點個頭,那咱們的合作才會愉快?!?br/>
壓下心中的狐疑,張遠輕笑:“王爺這話問錯人了,我張遠只是彩云間二當家,大當家愿不愿意跟你走,那得看大當家自己?!?br/>
“那沐云深還愣著做什么?要本王八抬大轎抬你走不成?”周康笑瞇瞇道。
袖子中的拳頭一緊,沐云深抬起頭:“奴家想知道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王爺?”
周康笑容顯得有些邪惡:“沒啥,本王只是單純不喜歡表子立牌坊罷了,都說你這騷狐貍是帝都乃至整個大康青樓行當最美的女人?!?br/>
“當年寧王捧了你那么多年,如今本王就想嘗嘗你的滋味,這個理由夠嗎?本王今天來一半為張遠,另一半可就是為了你啊!”
狐媚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好半天沐云深才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我一個就夠了嗎?”
她看著周康,后者斂去了笑容:“不愧是領頭的,也就四十七號人罷了。”
“明白了?!?br/>
沐云深露出了一抹絕美的笑容,隨后目光看向張遠,輕聲道:“她們就拜托你照顧了?!?br/>
就在這時候,張遠卻笑道:“你要上哪去?”
周康皺眉,沐云深只是起身,卻不曾想被張遠一把拉倒,強行摟緊了懷中。
她吃疼的皺眉,本能的掙扎起來,卻被張遠拍了一巴掌,整個人身子一僵。
“張遠?!敝芸档馈?br/>
張遠回頭不好意思道:“抱歉了啊王爺,我剛才突然改變注意了,從現(xiàn)在開始這彩云間一草一木,都是我張遠的,更別說人了。大當家的我也早就看上了,你換個人玩吧!”
周康眼神中瞬間閃過一抹強烈的殺意:“你這是不想合作愉快了?”
沐云深更是激動地掙扎起來:“張遠放開我!”
“閉嘴!男人說話,女人插嘴什么?”
張遠呵斥一聲,緊緊摟著這個狐媚子,又看向周康:“王爺搞清楚,是你找我合作,而不是求著你合作。能不能愉快那也是我說了算?!?br/>
“沒有你千花坊我彩云間照樣能辦下去?!?br/>
周康一拍桌面:“你在挑釁本王!”
“我有沒有膽量,王爺先前不已經(jīng)試探過了?”張遠笑道。
深吸了一口氣,周康才壓下了內(nèi)心的憤怒,平淡道:“沐云深交給我,我就這個要求?!?br/>
“不給,她是我的?!睆堖h無賴道。
“你!”
張遠火上來直接用手捂了沐云深的嘴,女子張口就咬,他也不撒手:“待會老子就辦了你,今天就洞房,陳王要不要隨個份子錢?”
周康一愣,他流氓了這么些年,還從沒見過比他更流氓無賴的。
“張遠,你可真夠有種的,本王佩服!”他裝出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轉(zhuǎn)身就走。
張遠伸著脖子:“誒,王爺,別忘記通知你千花坊的姑娘們到時候出場啊?!?br/>
周康直接氣得給門檻絆了一下,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你給我等著!”
……
“松嘴?!?br/>
冷聲開口,張遠抽出右手,手指上清晰地牙印滲著血跡。
抹掉血跡,張遠不客氣的哼了一聲,看著有些許狼狽無力的女子。
也沒有苛責什么。
周康說是四十七號人,彩云間里算上沐云深剛好四十八個女子。
雖然不解兩人有什么仇怨,但他還是聽的出來沐云深要是跟著走了,估計是活不下來的。
要是周康真是看上了沐云深,準備帶回去當個玩物,張遠也懶得摻和。
但如果要的是沐云深的命,那張遠可不答應。
沐云深和彩云間這樓里所有的姑娘,僅憑她們養(yǎng)育孤兒這一點,就值得張遠給她們做點什么。
因此才會轉(zhuǎn)變先前的想法。
但顯然對方不是很領情。
反而憤怒地看著張遠:“為什么!你知不知道陳王地位有多高!得罪他不光是我們,你也活不了!”
“你攔我做什么!”
聽著這混賬話,張遠反手就是一耳刮子,哪里會慣著這什么美人。
直接給沐云深臉都抽紅了,摸著臉眼淚都不掉了,茫然的看著張遠。
“我說了,今后彩云間我罩著。你他媽給我老實點!”
聲音陰沉如水,張遠毫不客氣道:“真想去讓人玩,現(xiàn)在自己滾去找那小子去,老子只救一次,今后讓人玩爛老子都不會看你一眼,什么垃圾玩意兒!”
“真當老子稀罕你這張臉呢?”
聽著張遠的話,女子情緒瞬間崩潰嚎哭起來,趴在張遠懷中痛哭起來。
驚動了彩云間的其他人,姑娘們都有些茫然,還是葉紅鯉小心詢問,發(fā)生了什么。
得知了前因后果。
年齡最大的秀姐,嘆氣道:“小云是為了我們。陳王的父母死在寧王叛亂大軍手中?!?br/>
“對于陳王來說,任何寧王的人,都是殺害父母的仇人?!?br/>
好似天大的冤屈解開一半,沐云深哭得更大聲了。
張遠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讓葉紅鯉等人先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哭聲也消失了,人也好像哭累了,竟在懷中睡了過去。
張遠嘆了口氣準備送女子回房,摟住女子身體之際,突然感覺到對方軀體的顫抖。
張遠心里一樂,不敢面對老子,所以裝睡是吧?
低頭看著那狐媚的側(cè)臉,張遠伸手摸了摸,果然反應更加的明顯。
張遠瞬間來了樂子,兩指揪了揪耳朵又捏了捏臉,直讓女子心中罵了個遍。
后悔之前怎么沒選好地方,就趴在這混賬懷中哭了。
終于當張遠有一次捏她鼻翼之際,她眼睛一睜張口便咬了上去。
張遠早有防備手一縮,幸災樂禍的看著滿臉怒容的沐云深:“誒……咬不著!”
“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