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那兩個小妮子,是不是對你有感覺?”鄧意遠出聲很是輕細,就像蚊子一般細小。
“師兄,大世家不存在愛情這一說法,只有永恒的家族利益,所以不可能?!闭f完這一句話,炎彬便不再吭聲唱音。
某酒樓。
炎彬,醉半仙,鄧意遠,三人隨便找了位于較為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張郎!”
“張郎!”
“張郎!”
炎彬一行三人,才剛坐下沒有多久,便聽到一聲聲很是妖媚的嗲嗲聲“張郎”前“張郎”后。
這讓炎彬是不禁想起張威,還有那個長相妖媚,實則是個十足的毒婦的女人。
果然世界上最窄的路,是冤家路窄,走到哪里都能夠碰頭。
“好嗲的聲音?!编囈膺h是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這下子,惹得這個一直擁有這個妖媚女子的男子極為不滿。
作為欺男霸女貫的張威,怎么可能容忍得了別人對自己的女人指指點點,頓時惱怒不已。
“哪里來的混賬東西,你也有資格當著我的‘張郎’的面前說我的不是。”只見這女的聲音依舊很嗲。
“果然是黃蜂針尾后,最毒婦人心?!编囈膺h也露出一副絲毫不怕事的表情說道。
“找死!”正當張威想找炎彬他們的麻煩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直接癱軟在地,而且還尿了一地的尿。
只見在張威的面前,一頭橫空出世一般的巨大冰蛇,不斷地面朝張威,口吐寒氣。
這巨大的冰蛇,自然是炎彬的玄蛇。
“張威,你還真的狗改不了****,還是那么霸道,到處欺男霸女,要是我不把你變成太監(jiān)的話,你是不知道你的作威作福都是人在做,天在看?!毖妆蚴菐е荒槕騽“愕淖I笑說道。
“砰!”
“砰!”
“砰!”
張威一下子變得比孝子還要孝子,朝著炎彬他們一直是猛磕著頭不停。
當然,也少不了哀嚎的求饒聲。
這下子,看得在場的人都莫名其妙。
在場的人,有不少的人都飽受過張威的野蠻和無禮,所以暗地里是一個勁敵叫好,但他們就是不知道,他們眼前的這三個人,究竟是何人,居然能夠讓這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張威居然這樣聞風喪膽。
炎彬也只是嚇唬嚇唬張威而已,畢竟他這一次是來參加七武海的七海大戰(zhàn),為的是從東方海閣弄點像樣的修煉資源,也不是來這里生事,看張威已經(jīng)嚇得夠嗆之后,炎彬他們也就拍拍屁股走人。
不過,鄧意遠還是有點壞,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把張威踢得個狗啃泥。
一出客棧,鄧意遠是一臉好奇問道:“師弟,你究竟有什么樣的本事,居然把那紈绔嚇成這樣,還尿了一地?!?br/>
醉半仙當然是再清楚不過,于是狠狠地瞪了鄧意遠一眼,說道:“不該問的別問,這有什么好知道的,你還是想想,明天如何應付你的對手?!?br/>
東方海閣。
此時,炎彬一行三人是緊跟在武成和和向陽云兩人的身后。
當然,在他們的四周,個個都是懷著敵意或者異樣的眼神,在彼此打量著對方。
炎彬也注意到,貌似很多人都懷著不善的目光在打量著自己。
炎彬也很無奈,畢竟自己是這一次七武海的七海之戰(zhàn)中實力最墊底的一波人中的一個,不引起他人不善的目光,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武成和也知道,已經(jīng)有很多人將炎彬這一波實力墊底的人視為獵物一般,緊盯著不放,但是武成和是再清楚不過,炎彬的實力,究竟有多么的恐怖,估計現(xiàn)在的鄧意遠,都未必能夠打贏得了炎彬,頂多就跟炎彬打個平手,那還算是出乎意料。
很快,炎彬便發(fā)現(xiàn)千夏瑤的身影,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千夏瑤居然也是這七武海中的一海。
當然,炎彬也注意到,有兩個熟悉的人正在盯著自己看,而且由始至終,自己都未曾脫離他們的視野。
“夏月,那家伙居然不是皇族的人,居然還是那最為卑微的七武海的成員之一?!狈济钤潞喼辈桓蚁嘈抛约旱难劬?。
芳奇志也一樣,他打死都不相信,炎彬居然是東方海閣所屬的七武海之一的山海閣的一員,這未免太不搭配。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炎彬他們便見到一個年級八九旬,留著山羊胡子,一頭的雪發(fā),身著一身素白的大衣,身邊還跟了許多人,每一個人的實力,似乎跟武成和和向陽云他們不分上下,或者比他們還要強。
“見過東皇大人。”只見七武海這七個海閣的閣主,還有隨從的長老們,都一一單膝跪地,雙手并拱,以表示對東方賢的尊重。
炎彬的反應很快,幾乎同一時間,跟武成和他們做出同樣的動作,說出同樣的話。
這一次的那些參賽的七武海這七個海閣的成員,許久才反應過來,同樣也是依葫蘆畫瓢。
這下子,使得炎彬是給了東方賢一個很好的印象。
雖然炎彬的實力,在其他人看來很弱很弱,而且還是弱爆的那一種,但東方賢就像火眼金睛一般,一眼就能夠洞穿炎彬真正的實力。
東方賢心里對炎彬所表現(xiàn)出來的資質(zhì)很是滿意,但他就是沒有出聲贊賞,而是保持著一位長者該有的風度。“都起來吧?!?br/>
當這一次,炎彬同樣也是吸引東方賢的注意,那就是,他比別人起身慢上那么一拍。
雖然是那么不經(jīng)意的一剎那,有點拖沓,但卻能夠吸引他人微量的注意。
當然,炎彬這么做,為的是吸引東方賢的注意。
炎彬知道,要是自己能夠得到東方海閣的大力栽培,提供大量的資源的話,他邁進大道境界,那都是指日可待,至于天道境界,他還需要漫長的時間,需要歲月的累積。
東方海閣,一座較為偏僻的大殿,此時已經(jīng)成為炎彬他們暫時的安身之所。
當然,像武成和和向陽云他們這樣的人,雖然在東方閣的一眾高層面前,算不得了什么,但這門面上也要做足給人家,自然是主在比較豪華的主殿的偏房。
走出這兩人一室的房間,鄧意遠是一臉布滿了不悅。
好歹自己是山海閣的大師兄,住這樣的地方,未免太那個了。
“師兄,有得住就不錯了,他們至少沒有讓我們替他們干活。”炎彬是指了指那些來來去去,忙得不可開交的雜役弟子說道。
由于東方海閣的規(guī)模比山海閣要大上數(shù)十倍,乃是一百多倍,所以弟子也是有層次分明。
最低下,跟奴仆沒有什么兩樣的,自然就是雜役弟子,也是臨時的弟子,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年齡的關系,實力不濟,考核不過,被踢出東方海閣。
外門弟子,雖然日子沒有雜役弟子那么苦,但日子還是挺清苦的,因為沒有屬于自己的修煉資源,所以日子也好過不到哪里去。
內(nèi)門弟子,可以算是東方海閣真正的弟子,享有東方海閣修煉的一些資源,也擁有進入武技閣。當然這些武技的品級都高不到哪里去。
精英弟子,是東方海閣的佼佼者,修煉的資源,那自然不用說,要是內(nèi)門弟子是以每月領取一定的修煉資源的話,那么精英弟子是以每日領取,所以實力,不是內(nèi)門弟子所能夠比擬。
核心弟子,那自然不用說,修煉資源方面,幾乎可以說取之不盡,但還是有一定的限額,同時還可以進入武技閣的頂層,修學高品級的武技,同時還能夠領取屬于自己的功法,當然這功法的品級也高不到哪里去。
早就有所了解的鄧意遠,也不再奢侈能夠像在山海閣過著大師兄該有的日子。
剛一來到大殿的廣場,炎彬他們便見到,正在不斷努力用功的人。
有的則是在領悟武技,讓自身對武技的了解更為熟練,有的趁機在次修煉,想借助東方海閣濃厚的天地靈氣,修煉起來,也是事半功倍。
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這些人都不是三五成群,而是三五十人成群,貌似只有炎彬他們只有兩個人。
由于七武海的七海大戰(zhàn)沒有規(guī)定參賽人數(shù),所以每一個海閣,幾乎覺得能夠拿得出手的弟子,都帶來參加,所以導致有的人數(shù)上百,有的寥寥無幾。
當然,寥寥無幾的,未必都是那么好欺負。
不過,有時,真的很好欺負。
這不,一看炎彬他們勢單力薄,早已經(jīng)將炎彬他們視為獵物的人已經(jīng)大步上前。
在以為的七海大戰(zhàn),也沒少發(fā)生這樣的例子,就是先把對方的人給打殘,減少競爭力度。
一看前方三五十人向他們圍攏,炎彬的神色,也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皫熜?,看樣子,我們要是不拿出點本事的話,非被他們給打殘不可。”
“師弟,放心,這些人都不過是戰(zhàn)五渣,我現(xiàn)在就讓他們領教一下我的幻光拳的威力,我想你不會介意吧?”只見鄧意遠是帶著一臉壞壞的表情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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