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進去的時候,為了訓練,沒飯吃是經(jīng)常的,帶領我們的將士很嚴苛,在腳上捆石頭跑步是最常見的訓練方式了。不過熬了兩年,日子漸漸好過了,前年我已經(jīng)可以開始帶小兵了,嘿嘿。”
他說的很輕松,這些年的心酸就一筆帶過。誰不希望自由自在的生活啊,有時他真羨慕唐熙的灑脫與無拘。
念桐剛想說些什么,耳旁就有一陣風掠過,風速極快,地上的紅葉被卷起了一些,她迅速抽出身后的劍,開口道:“誰!”
秦桑心里嘀咕唐熙不會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吧,一轉頭卻發(fā)現(xiàn)不知從哪里沖出來四五個殺手,皆黑衣帶刀,兇神惡煞地沖了過來。秦桑拔出手中的劍,沖在在念桐身前上去與幾人廝打起來。
這幾人明顯難纏的很,念桐見幾人靠的極近,又怕貿然出手傷到秦桑,劍氣凝于手中無法施出,順勢往地上一劈,紅葉被揚起大半,紛紛揚揚遮住了眼前的視線,幾人皆愣住,待紅葉落定,念桐迅速閃到其中一個黑衣人身后,用劍抵住他的背。與此同時,秦桑也將解決了兩個黑衣人,此刻正與剩下的一個打斗。
念桐的劍微微抵進那人的肉里,問:“誰讓你來的?沈雁漪?還是右副使于辰?”
黑衣人忍著背后的刺痛,冷冷地說:“我大人的名字也是你可以直言不諱的么?”
念桐覺得他很可笑,忍不住問:“你所謂的大人視我如虎患,時時恨不得殺我,不因皆怕我將來比他強大,搶他地位,奪他榮耀么?既然我本事如此之大,那我又如何不能直言你大人之名了?”
“我看你連我都未必敵得過,又何況我大人?”黑衣人忽然轉身出手,念桐反應也快,立馬拿劍一擋,正擋住朝她飛來的暗器。
“暗器傷人,你算什么男人?!蹦钔┠闷饎?,朝他猛一陣劍氣,又喚出虛劍將他包圍,劍光交錯隕落,黑衣人也握緊了手中的刀,虛虛實實,極是陰狠。念桐急忙撤劍,向后躍了一躍,轉而跟著寒光閃動,劍氣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帶起衣袂翩遷,電光火石之間,她的劍尖已經(jīng)直指那人咽喉。
“念桐!”那邊秦桑已經(jīng)解決了手中的男人,正跑過來,念桐抬頭瞬間,眼前的黑衣人已咬舌自盡。
“死了...?”念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以示無奈,“我還沒問他話啊?!?br/>
秦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但還是說:“你問也問不出什么的,我們先走吧。”
念桐只好收起劍,可一動,就感覺到手上隱隱有疼痛傳來,她輕輕叫了一聲,低頭一看,原來剛那一波暗器,還是有一個沒擋住,進了她左手手臂處。
秦?;仡^,看到她手臂有血滲出來,一慌,忙過去噓寒問暖,心里祈禱著唐熙不要把他大卸八塊,在他眼皮子底下沒保護好他小徒弟。
“不過是皮外傷,你那么緊張干嘛...我又不會死?!蹦钔┩崎_了秦??拷哪槪暗认孪律搅巳グ幌戮秃昧?。”
“你是不會死...但我會啊...”秦桑小聲嘀咕。
“你說什么?”
“沒,沒沒沒,我是說,我們趕緊下山吧?!?br/>
念桐覺得他的行為有些古怪,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忍不住四處看了看,秦桑以為她意識到唐熙的存在了,忙狗腿地上去拉過她的右手,往山下走:“念桐你說這些黑衣人是誰啊?!?br/>
念桐很成功地被他吸引了過去:“那個于辰啊。沈雁漪想我入紅袖山莊,雖我不領情,但她倒也算聰明,可這個右副使簡直蠢死了,派人來能不能派點有用處的...你是不知道,在翠竹的時候,他派來殺我的那些人,不用我出手,我?guī)煾惦S便一揮手就是死一地!”
“你師傅,還真是厲害啊...”秦桑扶額,真是要被這對師徒虐死了。她看起來根本對懿楊沒什么意思啊,不知道唐熙為什么會誤會他們。
念桐笑了笑:“是啊?!?br/>
秦桑余光忽然瞄到她腰間別的云霞流光,他記得在小時候,某一年的七夕節(jié),娘帶他和唐熙去逛,也看到過這樣的掛飾,娘買了回去送給爹,聽說愛人之間是可以互贈的。
“你小小年紀,怎么有這個東西,誰送你的?”秦桑問,看著念桐一臉莫名,便用手指著她腰間的云霞流光。
“這個?我看到覺得喜歡,懿楊買來送給我的,有什么不對嗎?”
秦桑了然,原來她根本就不知道云霞流光是什么意思,他剛開口想說,又覺得不能給他們助攻(嗯...助攻),畢竟他還是唐熙這邊的人呢!他就點了點頭,說了什么真是好看啊云云,便讓她趕緊下山去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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