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找適齡人口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他很爽快的答應了。這樣的話,對于下一次的捉妖計劃,我們更有了一層的把握。
在監(jiān)獄的那段時間,我學了一個陣法。這次雖然是帶著家伙什兒,可是沒有派上什么用場。還中了九命貓妖的幻境,我真的是心里很煩吶!
這個幻境竟然都把我曾經(jīng)喜歡的女孩子給搬了出來,這就已經(jīng)讓我驚訝了。后面還整出國際通用貨幣,還有飛機坦克大炮。很見這貓妖的強大之處。我真的想說,現(xiàn)在的妖怪都與時俱進了。
不過,想起我曾經(jīng)喜歡的女孩兒,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樣了。不知道她還是不是單身,還是不是一個人。
聽說大學生搞對象很是開放,我也沒去上大學,也不太清楚這里面的內幕。只是在手機的新聞上,窺得一字半言。想想,我的頭皮就開始發(fā)麻!
其實世界上的很多東西,都經(jīng)不住自己的那么一想。許多的事情經(jīng)過自己的一想,大多時候都會讓自己有點不同于以往的心里感覺。
現(xiàn)在的我還是不要想了,畢竟很累!我到門店上給師父請了幾天的假,要回去休息。一開始師父以沒有人為由,非的讓我在這里呆上幾天。可是,我是真的不愿意。尤其是胖子走后,我更加的不愿意了。
人總得有自己的一條路去走,目前的我還不知道要走什么路。可是現(xiàn)在眼下的這條路我是走不通了。
在我的絕對堅持下,師父還是放了我回家?;丶抑埃疫€到了城隍廟一趟。把羅盤還給了已經(jīng)成為鬼官的師父,他一接到羅盤便是一頓仔細的撫摸。
我是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作風,像是對待一個久別重逢的妻子。
“你小子沒給我弄壞吧!”師父撫摸著羅盤說道。
我不耐煩的說道:“怎么可能!我可是把你的羅盤當我的生命來保護的?!?br/>
這一見面,先不問我的情況如何。有沒有抓住九命貓妖,而是問起了這些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一個羅盤壞了可以賠,一個人沒了,你拿什么來賠!
“師父,怎么不問問我九命貓妖抓住了嗎?”我撇著小嘴問道。
師父呵呵一笑,說道:“就你,還想捉它!”師父這一臉不屑的表情,真的是讓我心里不是滋味。不過,他說的也對,就我還想捉它?
我不服氣的說道:“怎么了?我抓不住它?”
師父瞅了我一眼,像個寶貝似的揣起他的羅盤。我不由得心里暗暗的說道,就一個破羅盤,還怕別人給偷了!
師父說道:“人家九命貓妖沒有上千年的修行,也有上五百年的道行,人家既然又能一邊迷惑你,又能一邊吃人,就說明人家不是個傻瓜!”
原來,這些師父全都知道。我還真有些納悶,他是怎么知道這些個事情的。
“師父,你怎么知道的?”我不解的問道。
師父笑著說:“你是我的徒弟,你的安全問題,我得考慮??!總不能一直呆在廟里,如果你有個危險,我也好幫的上忙??!”
“師父,原來你一直都在看我,那你怎么不幫我抓妖精??!”我有些生氣的說道?,F(xiàn)在我不由得回想起,在幻境里面干的那些作死的事來。
師父說:“現(xiàn)在我可不是你們陽間的人了,陽間的事我管不著,只管陰間的事,對于你是個例外,誰讓你是我的徒弟呢!”
“既然,我是你的徒弟,你得教教我怎么捉妖啊!”我說道。
師父一摸下巴,說道:“好吧,我給你指一條路,你回家看看《陰陽秘術》的第二十九頁,上面是有很多捉妖方法的,尤其是對這貓妖?!?br/>
我聽到這些,心里不由得一陣痛快。當即就從背包里拿出《陰陽秘術》讓師父念給我聽,他一個轉身,竟然棄我離去。
沒辦法!我只能騎著我那小破自行車,一路晃蕩的回到我的村里。
回到村里,我發(fā)現(xiàn)跟我以往回去的不一樣了。村里來了許多穿西裝革領的人,還有很多戴安全帽的工人,路邊也是停著很多輛的大卡車。
我問了問村里的叔叔嬸嬸才知道,原來是來我們村搞開發(fā)來的。這是經(jīng)過縣里同意的,還要占我們的地。聽說,還要給我們地的補償款。
只是錢還沒有給,人就先來占地了。許多村民也不說話,只見安花叔一個人在馬路上大喊著:“這個地不能占?。≌剂藭奈覀兇宓娘L水的!”
我身邊的嬸嬸嘲笑著說道:“一個老迷信,什么年代了,還風水,倒是張羅一下占地的賠償款??!”
“嬸嬸,你們怎么不去張羅賠款的事!”我問道。
嬸嬸一臉嫌棄的表情,說道:“這誰敢去啊!那是王老五拉過來的開發(fā)商,我們一開始去要錢,王老五把我們攔下了,說是錢會給的,讓我們放心,現(xiàn)在人家都來占地了,錢還沒到手!”
王老五原來是縣里的一個高級干部,退休后,在城里的小別墅里過起了安逸的生活。原來我們村靠著這個在縣里的高級干部,給村里幫了不少的忙,自從他退休后,我們村里亂的厲害。
村里各幫各派橫豎發(fā)展,都是為了爭奪一個村長而大大出手。而這些人?。〈蠖嗍切袧h,年輕時是沒有文化的地痞,上了年紀以后,有了家又不想勞動。就都想到村委會那個地方,尋摸一個養(yǎng)老的生活。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只要某一派的人當上了村長,那么他手下的人一定能跟著他發(fā)達。這是一個恒古不變得定理。
我們村的這批人被分成了兩派,一派是以離我家不遠的劉忙為首,另一派則是以在村東頭的王地皮為主。
這兩撥人為了爭奪一個村長,竟然大大出手。私下里相約,只要誰打贏了,誰就可以當村長。鎮(zhèn)里管選舉的領導看了,那是無能為力。
情急之下他想到了一個人,那人就是王老五。王老五是我們村里給他的稱呼,因為他在家里排行老五,本名叫王旭偉。上面還有四個哥哥。四個哥哥經(jīng)過幾年的發(fā)展,也都在城里買了房子。
鎮(zhèn)里的領導無可奈何的向縣里提出了讓王老五來管的這個請求,縣里看到這個情況也就答應了。這畢竟是王老五的故鄉(xiāng),王老五一咬牙就答應了。
王老五回來以后,任命上了村長,官稱“老爺廟村第一村長”。而爭奪村長的兩個人,只能是兩個副村長。他們手下的小弟們,也都搖身一變成了委員。
王老五畢竟是在縣里混過的人,回來以后,說話做事就是不一樣。當上村長的第一天,就讓手下的十幾號人圍著村邊的大池塘扎扎實實的跑了十幾圈。
跑完以后,這幫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個個的氣喘吁吁,臉色紅的像猴屁股。
之后,就領導著我們村的村民大力建設新農村。不久,我們村就被縣里評為“最美鄉(xiāng)村”。我們村里的老大爺在被縣里的電視臺采訪時,高聲的喊道:“老五回來了,青天就有了!老五回來了,村里就富了!”
當女記者不解的問道,老五是誰的時候。劉忙在一旁搶了個鏡頭,連忙說道:“老五就是我們的村長,王旭偉同志,旭偉同志是我們的好同志,他深下基層,扎扎實實領導人民群眾走向致富的道路,他就是我們村的青天,他就是我們村的大救星。”
而另一旁的王地皮則是咬著牙,一副牙癢癢的模樣。本來在這里躺著睡覺的流浪漢因為影響播出效果,就被拉到了一旁。他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認認真真說假話,扎扎實實走過場。”
可惜的這是一個采訪村民的環(huán)節(jié),于是電視臺播出時,毫不留情的就把后面的一大堆廢話給剪掉了。
劉忙看到電視臺的新聞時,一直是認為當時是攝像機沒電了。而王地皮看到這個情況,拍著大腿連連叫好。
現(xiàn)在,開發(fā)商來村里占地來了。村里沒有一個敢去提占地給錢的事。到目前為止,我也好像只看到了安花叔在破了嗓子的喊:“破壞我們村的風水啦!”
而劉忙和王地皮兩個人,一人架著一條胳膊就把他給拖走了。我不由得想起電視里一位胖胖的時事評論家說過怎么一句話?!白约旱氖驴縿e人,別人的事你別管,老天爺?shù)氖履愕门浜?!?br/>
隨后,我推著破舊的自行車回到了家中。
我一回家,媽媽就問道:“怎么又回來了?”
或許在她的眼里,我是一個不怎么好的孩子。
我說:“前幾天太忙,師父給我們放了幾天的假!”
就這樣胡編亂造的話混過了我媽的那一關。自己突然感覺還挺有寫小說的天賦,小說這個東西就是瞎編,你編的好,編的編到了讀者的心坎里。滿足了他的那種欲望,你自然就寫的好,自然會有人來追捧你。
文藝小說主要是探討社會和人性問題,通俗小說主要是滿足普通人的一個臆想。說白了,這兩者就都是滿足人的一個精神欲望。
如果我要寫小說,那么第一本小說,一定要寫自己。把自己經(jīng)歷的這些事情給寫下來,好好的讓自己看看。我不求會有怎樣的成就,因為這部小說就是寫給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