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榭尷尬的抓緊衣角,恨不得將席侽從飛機上扔下去。本以為和其他乘客坐一起,席侽不會對莫小榭怎么樣,誰知道他居然定了頭等艙,而且只有兩人。
到底還是莫小榭低估了席侽。
“我覺得挺愧疚的。”莫小榭情緒突然低落,并沒有要和席侽開玩笑的意思。
席侽微愣,也收起了玩味的笑,變得一臉正經(jīng)。
“愧疚什么呢?”
“你把熙兒巡演的事情交給我,我不僅沒有辦好,還弄得一塌糊涂?!闭f到這里,莫小榭不自覺握緊手,滿滿的愧疚感,讓席侽皺眉。
他勾起薄唇,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抱著頭側(cè)眸看向莫小榭:“女人嘛,那么強干什么?”
聞言,莫小榭很欣慰。不過,女人還是要有點本事的,不能全靠男人。而且,莫小榭也不是那種白吃白喝,只知道向男人索取的人。
“謝謝你安慰,等我回去,我會好好工作?!?br/>
“可以,但家里的工作也要做好。”席侽眨了下眼睛,漆黑的眸子蓋住又亮起,那樣子實在是好看的過分。
他的雙眼如同精心雕刻般完美,眼尾勾人,眸子更是如同滿天星空中最亮的那一顆星。
莫小榭不禁多看了幾眼,差點被吸進他的迷人雙眸。反應(yīng)過來,莫小榭眸子沉了沉,掐了一下自己的指尖,讓自己清醒。
“家里的什么工作?不是有仆人嗎?!?br/>
“我又沒讓你干家務(wù)?!毕瘋O邊說邊喝了一口果汁,吐出來的氣息都沾染著淡淡果香。
“那干什么?”莫小榭下意識的問道。
“真不知道?”席侽以為莫小榭裝純,就反問,嘴角勾起的壞笑,讓人看著膽戰(zhàn)心驚。
但是,莫小榭真的不知道。她木訥的搖搖頭,以為席侽會給答案。誰料,席侽很淡定放下果汁,慵懶的躺下,拍了拍莫小榭的腦袋。
“回家你就知道了,這里說不方便?!痹捖?,席侽就將莫小榭摟進懷里,讓她貼在自己最堅實的胸脯上睡覺。
莫小榭有點尷尬,雖然這個姿勢很舒服,并且很有安全感。但是……整個頭等艙里都彌漫著曖昧的氣息,這么秀恩愛真的好嗎?
她倒是不擔心,就怕席侽會有反應(yīng),他腦子發(fā)熱,就地解決了怎么辦?到時候,她想掙脫反悔都不行了。
莫小榭在腦子里胡思亂想,正盤算著怎么掙脫席侽,他的呼嚕聲就響起來了。
“切,還說我打呼嚕流口水,你不也是一樣?”莫小榭抱怨。
而席侽的的確確沒有反應(yīng),睡得很沉。見他真的睡著了,莫小榭便安分起來,乖乖的躺著,一點聲音也不發(fā)出來。
下飛機的時候,康伯開著席侽的車來接他們。
拿行李的是席侽,他將席侽扔進后備箱,然后拉著莫小榭坐上車。
“喂,這可是我的行李,你不要那么粗暴好不好?”
“我已經(jīng)很溫柔了?!?br/>
“……”
見兩人拌嘴,康伯在正駕駛笑了笑,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兩人。
“少爺,夫人,你們坐好了嗎?我要開車了。”
“坐好了?!蹦¢看?。
“坐好什么坐好,你什么時候能長長記性,系下安全帶?”席侽批評道,然后幫著莫小榭系好了安全帶。
雖然只是個簡單的舉動,但是康伯透過后視鏡一直壞笑,看得莫小榭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康伯,走吧。”席侽命令道。
————
到家后,莫小榭第一件事就是放行李。當她打開衣柜的時候,她瞬間就懵了,她的衣服呢?!
再轉(zhuǎn)身看看其他櫥柜里,都是空的,最重要的是,她放在床頭的玩偶不見了。
莫小榭慌了,她顧不上收拾衣服,趕緊翻箱倒柜的去找自己心愛的玩偶。然而,無論怎么找,就是找不到。
和席侽的結(jié)婚照,也被用刀劃了一個大口子,正好在兩人中間。照片里的兩人,活生生被拆散。
這一幕幕,莫小榭一下子承受不了,癱坐在地上。
席侽正好進來,看見莫小榭傻乎乎的坐在地上,一臉難受,他便皺眉,走過去。
“怎么了?”
“別碰我!”莫小榭狠狠地甩開席侽,眼神要多狠有多狠。
席侽沒站穩(wěn),一個踉蹌,摔在了柜子上。
之前也是吵過架的,但莫小榭今天的反應(yīng)也太大了。大到連天不怕地不怕的席侽,都有點畏懼?!跋瘋O,我真是受夠你了!不就是個緋聞嗎?又不是真事!你都沒讓我解釋,就扔掉了我的玩偶我的衣服!還有那結(jié)婚照!你要是嫌礙眼,就扔了,為什么劃一道口子?”莫小榭一會指衣柜,一會指床頭,
一會指結(jié)婚照。
席侽也跟著看去,他不禁狠狠地皺眉,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見莫小榭一臉委屈的癱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來,他便心軟了。
“小榭,你聽我說,這些都不是我弄的。”席侽解釋道,這是他第一次對人解釋。
莫小榭不聽,一個勁的搖頭,狠狠地推開席侽。
見狀,席侽無奈,既然軟的不吃,那就軟硬兼施!
他用力的抱緊莫小榭,束縛住她,摁住她的頭,埋在自己的懷里。
“小榭,你想想,如果這些真的是我干的,我為什么還要把你帶回家?而且,這幾天我倆都不在家,從南京回來的時候,我也忙著工作應(yīng)酬?!毕瘋O認真的給莫小榭分析,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的確,如果是席侽干的,時間根本對不上。那如果不是席侽,還有誰有這么大膽子,這么大的權(quán)利,以及對莫小榭的憎恨?
她想來想去,突然想到了一直和她作對的好妹妹‘莫綺柔’!
“不是你的話,那肯定就是莫綺柔!肯定是她,我要去找她算賬!我要讓她還我玩偶!”莫小榭失去理智,腦子里只有玩偶。她眼泛淚花,淚水緩緩流下來,讓人心疼不已。
能讓莫小榭哭的,就一定是失去了對她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席侽可以理解莫小榭,畢竟他們從小都是缺少母愛的人。莫小榭唯一可以寄托思念的,就是那些玩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