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此為防盜章“記得,但是……”
“沒有但是,”秦清笑了笑,“這樣吧,我把這幾年的積蓄拿一點出來做活動?;顒觾?nèi)容就是要參與我們周年慶每個環(huán)節(jié),各個環(huán)節(jié)完成之后都能在自己的卡片上蓋一個章,集齊所有環(huán)節(jié)的章可以找我兌換禮物。至于禮物嗎,是我為他專門設(shè)計的首飾,你們覺得怎么樣?”
老板都發(fā)話了,她們也不敢有什么意見。
Kevin說:“那老板,具體活動環(huán)節(jié)就交給我們了?!?br/>
“對對對,”Penny也同意,“老板出錢,我們出力,合作愉快!”
他們走后,秦清對著電腦屏幕出神。上面是她獲獎的那套首飾,色調(diào)偏暗紅,她本想起名叫做赫拉之心,卻想到這樣對于紀茗的挑釁過于明顯。這次贏了紀茗,不知道她心里服不服氣。
不過管她呢,秦清不過想向她證明,離開了她的羽翼,她照樣能做出好成績。
情人節(jié)那天,秦清沒看任何一條新聞,不想被紀茗那邊的動靜影響這頭的進度。工作室已經(jīng)籌備得差不多,只等周年慶。
王寧牙好多了,這幾天不再是三餐只有小米粥,臉立馬圓了一圈,看著氣色倒是好了很多。她把兒子送去前夫那里,又去了口腔醫(yī)院一趟?;貋硭艿角厍遛k公室找她聊天,不經(jīng)意間提起徐衍崢。
秦清眼前出現(xiàn)了徐衍崢的臉,她自己倒詫異起來,竟然見了一次面就記住人家長相了,也算罕見。
王寧說徐衍崢現(xiàn)在單身。
秦清笑問:“你是想給豆豆找個后爸了嗎?”
“哪能呢,”王寧搖搖頭,“我吧也就心里頭想想,人家條件那么好,人又年輕,怎么會看上我這個離婚帶娃的女人?過過眼癮可以,要真讓我跟這么一個人在一塊,我還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秦清抿了口熱水,“離過婚又怎么了,豆豆那么可愛,而你現(xiàn)在年輕貌美、根本看不出來已經(jīng)做了母親,要是遇到合意的就去爭取,緣分這東西你不抓緊很容易就溜走了?!?br/>
王寧思量了一下還是過不了自己心里那關(guān),她望向秦清,抬了抬下巴,“哎,你感覺他怎么樣?”
秦清實話實說:“只看模樣的話挺不錯的,不知道私底下人怎么樣?!?br/>
“有興趣?”王寧試探地問她。
秦清搖搖頭,“不至于。我現(xiàn)在還沒有精力動那些心思?!?br/>
“可剛剛是誰說緣分難求,要緊緊抓牢的?”
秦清竟然語塞了一下,隨即怪異地盯著王寧看,“你有點奇怪哦今天,你自己感興趣的男人,竟然問我有沒有心思?”
王寧也是一噎,立馬轉(zhuǎn)移話題。
周年慶那天秦清很早便醒了,早早地趕去活動場地。這邊工作室的人已經(jīng)在準備,看天氣也不錯,今天應(yīng)該會順利。秦清對他們叮囑了幾句,就去了旁邊的清吧。
她平時最喜歡去的地方便是清吧。
不知道為什么,她在清吧靈感就會源源不斷而來。
照例挑了一個角落的皮質(zhì)沙發(fā)坐下,拿出隨身帶著的白紙跟鉛筆。
臺上的音樂遠遠傳來,秦清微微閉上眼睛,手下慢慢勾勒著。
四周忽然一陣騷動,她睜眼往臺上看去,恰巧原本唱民謠的歌手下臺換人,新上來了三個男人。這三個男人個個都是相貌上佳的美男子,其中一個看著眼熟,秦清仔細辨認了一下——不是徐衍崢是誰?
原來徐醫(yī)生還有副業(yè)呢,秦清敲著筆尖笑了笑。
徐衍崢是三人中的主唱,第一首是她沒聽過的英文歌,很溫柔,很安靜。
第二首卻是透著性感魅惑的作品。
秦清遠遠地看到徐衍崢沖著觀眾席某個方向眨了下眼睛,還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她順著徐衍崢的視線看過去,那邊角落里坐著的唯有一個女孩子,她身上穿了一件墨綠色大衣,襯得皮膚更白皙,長發(fā)大波浪,很女神、很漂亮。
跟徐衍崢還挺合適的。
心里冒出這個想法以后,秦清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起身走出了這家清吧。
周年慶的活動一直到下午三點才結(jié)束。
由于設(shè)置了獎品,參與的人尤其是年輕人特別多,到后來他們也擔心老板會因此破產(chǎn),不得已提高了每個環(huán)節(jié)的完成難度。
最后還是有二十位市民在規(guī)定時限內(nèi)完成了所有環(huán)節(jié),工作人員登記了他們的信息跟聯(lián)系方式,后來秦清看到的時候也有點肉痛。
接下來秦清用五天時間見完了這二十位市民。頭腦中對他們需要的首飾有了概念。
一口氣要設(shè)計出二十款特色鮮明的首飾,對秦清來說還是有些難度。
她幾乎走遍了C市清吧才將畫稿完成。
最終秦清有點靈感透支,感覺簡直大傷元氣。
回家睡了整整一個下午才恢復(fù)了些精力。手機上有幾個未接電話,她看了眼發(fā)現(xiàn)是王寧打來的,立刻撥了回去。
王寧接得很快,語速也快,“秦清出大事了,剛來的新人不懂事,把你的原設(shè)計稿搞丟了,在電腦里有備份,可是電腦出了點問題,再打開里面什么都沒了,眼看就要兌現(xiàn)送禮物的承諾,這怎么辦?”
秦清乍一聽這么一長串話有點愣,過了很久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語氣還算冷靜,“現(xiàn)在立刻找個電腦高手恢復(fù)文件,我現(xiàn)在就是再有一條命也搞不出那么多設(shè)計?!?br/>
“好好好,我這就找人!”
秦清趕到工作室的時候,王寧已經(jīng)找來了處理電腦的人。
秦清遠遠地看了一眼那個坐在筆電前的年輕男人,感覺有點眼熟,但她顧不上仔細去想了,快步走過去問怎么樣了。
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耳尖瞬間紅了一下。他低著頭道,“很快就弄好了?!?br/>
秦清還未來得及說話,男人又說:“好了,恢復(fù)成功了?!?br/>
秦清瞬間松了一口氣,“謝謝,辛苦你了?!鞭D(zhuǎn)過頭對王寧道,“寧姐一會派人送這位——”
王寧提醒她,“他叫徐彥升?!?br/>
“——徐老師回去?!鼻厍寰o接著說完后面的話。
“不是什么老師,”徐彥升客氣地點了下頭,“不用送了,樓下有人來接我?!?br/>
王寧眼睛亮了亮,“徐醫(yī)——你哥親自過來接你?”
“嗯?!毙鞆┥α诵Γ拔蚁茸吡?。”
徐彥升出門以后,王寧跑到窗邊看,秦清也靠過去,好奇道,“是誰啊?”
樓下果然停了一輛黑色的SUV,車門邊靠著一位穿深色西裝的男人。
竟然是徐衍崢。
秦清盯著看的時候,男人恰巧似有所覺地抬起頭來,她忍不住退了一步,再靠回去的時候看到徐衍崢擺手對王寧道別,最后看到她,也對她點了下頭。
雖然感覺他跟那天的女孩子關(guān)系匪淺,但現(xiàn)在看他這樣的動作,還是太犯規(guī)了啊。
秦清看了王寧一眼,總算有點理解王寧的癡迷是何原因了。
徐衍崢打開電腦,跟秦清連上語音,開始趕報告。那邊秦清也在忙,噼里啪啦的鍵盤聲不斷傳來,她的呼吸很輕,徐衍崢放大了音量,直到能聽出她呼吸的起伏變化。
忽然間,她呼吸頓了相當長的時間,徐衍崢跟著呼吸一停,打字的手也停了下來,輕聲問:“怎么了?”
秦清說:“沒事,刷到一條新聞而已?!?br/>
徐衍崢不疑有他,找回剛剛被打斷的思路,繼續(xù)敲報告。
這邊秦清郵箱里收到一封郵件,內(nèi)容是一張照片,準確的來講是一張家庭合照。照片上一共有七個人,而徐呈正在其中,秦清看著另外兩張熟悉但顯然更青澀的臉,眉頭皺了起來。
她認得出來,照片里的人是徐衍崢跟徐彥升。
徐呈說他有兩個優(yōu)秀的侄子……
原來,徐衍崢竟然是徐呈扣子那個優(yōu)秀到連他都夸贊的侄子。
秦清腦子有點亂,她對著電腦說:“我打個電話。”
秦清走到酒店走廊里,撥了王寧的號碼。
那邊王寧接得很快,“你到了?”
“嗯,有幾個小時了,”秦清語氣里有絲緊繃,“王寧,我問你件事情?!?br/>
秦清很少連名帶姓的喊她的名字,王寧吸了口氣說:“你問?!?br/>
秦清跟她沒必要鋪墊,直入主題問道,“徐呈跟徐衍崢之間的關(guān)系,你是不是知情?”
王寧脊背一寒,思考片刻選擇實話實說:“我是知道啊,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這很重要嗎?”王寧沒什么底氣地笑了笑,“你喜歡的是徐衍崢這個人,與他跟徐呈有沒有關(guān)系相干嗎?”
秦清沒接她的話,這段日子發(fā)生的事情在她心里漸漸明晰起來,她一字一句地說:“但你是故意瞞著我的,你不是不清楚新聞里我跟徐呈的牽扯,不管是真是假,我都想盡力避嫌,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關(guān)系??赡隳兀磕銓⑽乙徊讲酵频叫煅軑樕磉?,是想做什么?”
“我說我是為了你好,你信嗎秦清?”
王寧話語真摯,秦清說不出話,王寧接著說:“一開始我以為徐呈對你只是欣賞之情,當初你被紀茗誣陷抄襲,他問都不問一句就將你趕走,那時候你什么都沒有了,我們建工作室的時候有多艱難你都忘了嗎?Hera本來是你的,是我們的,結(jié)果他色令智昏將工作室交給紀茗,Hera再也不是以前的Hera?!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