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問了秀州的守將,杭州的情況,秀州的守將段愷說:“這前面的杭州市由方臘的太子南安王方天定把守,有這二十四名戰(zhàn)將,四個元帥,其中有兩個最厲害,一個外號叫做寶光如來,俗姓鄧,法號元覺,人稱國師,還有一個叫做石寶,手中拿著一把劈風刀,三層厚的鎧甲都像紙一樣切透?!?br/>
于浩聽完,賞賜給段愷之后,陷入了沉思,這個時候有個自稱是天使的人走了進來,拿起圣旨說:“由于圣上微感風寒,所以特地調(diào)度安道全即日回京,欽此!”
“等等,天使,可不可以寬限幾日?”于浩聽到要調(diào)走安道全,慌張的問。
他皺著眉頭看著于浩,于浩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董荃走在他面前,直接揪著他的衣領(lǐng)說:“如果你不寬限,我就打死你,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誰吧?”
“我知道…;…;高太尉的義女…;…;”他恐懼的看著董荃,臉上全是汗水,他流的汗流浹背,衣服都濕透了,他點了點頭,董荃就放開雙手了,他雙腿發(fā)軟直接趴在地上,一直念叨著說:“可怕,可怕?!?br/>
“可以寬限幾日?”
“三天!”
“三天?那也足夠了,軍師,你有沒有什么好計策直接攻破杭州?”
“杭州邊上有個錢塘江,可以讓水軍頭領(lǐng)從錢塘江取路而去,從那里進入杭州,肯定殺得方天定一個措手不及!”朱武提出建議說,于浩點了點頭。
張橫和張順等水軍頭領(lǐng)都要去,于浩阻止他們說:“水軍不能盡去,要留下一些人來,讓侯建和段景住與張橫,張順,李俊,童威,童猛去,三阮留下?!?br/>
“是。”
張橫等人直接出發(fā)了,于浩帶著大部隊直接朝著杭州城出發(fā),杭州城外,袁朗和馬勥兩人在城外等待著于浩的到來。
袁朗指著于浩破口大罵說:“就是你這個家伙,害得我們紀山五虎失散,害得我們的兄弟一個個分離,現(xiàn)在我們連他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你要吃東西嗎?我這有塊牛肉!”于浩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塊牛肉直接朝著袁朗丟了過去,袁朗怒火中燒縱馬殺了出去,突然一閃而過,徐寧上陣與袁朗交戰(zhàn),這個時候馬勥看到袁朗似乎已經(jīng)有點招架不住了,縱馬殺出去,郝思文也出去截住了,徐寧最終還是打不贏袁朗,徐寧下馬,袁朗和馬勥的部隊掩殺過去,徐寧下馬根本找不到郝思文,在亂軍中臂膀射了一箭,這個時候關(guān)勝收到于浩的命令,關(guān)勝飛速的向前一人大戰(zhàn)馬勥和袁朗,馬勥和袁朗已經(jīng)精疲力盡不是關(guān)勝的對手,連忙撤退,關(guān)勝帶著徐寧回到了軍中,于浩連忙讓安道全過來治療,徐寧的命給保住了,天使看到這種情況,又不能違抗圣旨,等到安道全把徐寧包扎完之后說:“安道全,你是時候跟我走了?!?br/>
于浩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天使也是人啊,總不能讓他沒有辦法交差吧?只好讓他帶著安道全走了,不過至少他保住了徐寧的一條命,可是郝思文就沒有那么好命了,于浩親眼看到郝思文的尸首被懸掛在城墻上,于浩緊握著雙拳說:“這個方天定,如果我抓到他的話,我一定要把他凌遲處死!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元帥,凌遲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吧!”關(guān)勝捋著胡須看著城墻上懸掛的尸首說,于浩在他的眼里看出了怒火和對郝思文的惋惜。
于浩帶著兵馬回軍,夜晚于浩在睡覺的時候,感到自己的臂膀十分的疼痛,這個時候的水軍將領(lǐng)都到達目的地,張橫看著杭州城說:“這杭州城果然不一樣,如此高大,里面的景色肯定也是很美吧!”
“哥哥,我現(xiàn)在去城里看看景色美不美!”張順笑著說。
“你別鬧,雖然說你的身手好,但是也不能胡來啊!”
“放心了,哥哥,我向來辦事小心謹慎,沒有事情的?!?br/>
張順小心翼翼的下船,偷偷摸摸的爬上城墻,一更時分,他看了看四周,一個人也沒有,他小心翼翼的朝著城門走去,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他的心臟砰砰的跳,突然他碰到了一個東西,一聲梆子響,突然箭如雨下,萬箭齊發(fā)將張順射死,在船上等待張順的張橫突然感覺內(nèi)心絞痛,他捂著心臟說:“難道是兄弟出事情了?”
于浩在夢中夢到張順朝著他走了過來,一邊向他走來一邊說:“元帥,我不能再為你效力了,元帥,你一定要節(jié)哀??!元帥,你一定要替我報仇?!?br/>
“張順!張順!你別走??!”
張順在于浩眼前幻化成煙霧消失了,于浩突然驚醒,帶著大家在寧海給張順燒香,對天上的張順敬禮,于浩化悲憤為力量,一口氣帶著所有人朝著杭州進攻,而這個時候方天定已經(jīng)讓鄧元覺和石寶去睦州了,除了袁朗,馬勥,應(yīng)明三個有實力的大將,其他都是不知名的小偏將,于浩一口氣攻破城池,方天定見到城破,二話不說拔腿就跑,朝著錢塘江的方向跑去,方天定正要從錢塘江逃離,方天定,馬勥,應(yīng)明和袁朗剛上船,張橫就像著魔一般,直接跳進水中,這游泳的姿勢就好像張順又一次出現(xiàn)了,張橫跳到方天定的船上,馬勥和應(yīng)明居然都擋不住張橫,張橫在船上一陣大鬧,突然船翻了,方天定在水里拼命的劃,可是他卻劃不動,因為被張橫抓住了,突然張橫拿出一把刀,直接把方天定殺了,將方天定的人頭提到于浩面前,于浩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橫,張橫開口說:“元帥,這是我死后干的第一件事情,也是最后一件事情,我現(xiàn)在就要去投胎了。”
張橫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于浩連忙把張橫扶到床上,休息幾天就好了,關(guān)勝將方天定的頭來來回回的切割,于浩都看不下去了,血肉模糊,看得讓人作嘔。
剛剛蘇醒的張橫,還沒來得及恢復(fù),張橫得知自己的弟弟張順犧牲了,又一次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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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浩和宋江匯合,于浩還是成功的救了徐寧,可是安道全一走,沒有人可以做醫(yī)護了,所以于浩以后每次攻打都舉步維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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