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怎么樣了?”賀連昊迫不及待地地沖了過去,萬分關切地問道。
只是,白依依躺在移動病床上面,臉上蒼白,雙眼緊閉,手上插著管子,打著點滴,一動也不動,當然也不會回答賀連昊的話。
“張醫(yī)生,她怎么樣了?”看著白依依這個樣子,邱光明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忍,指著她問道。
“院長,這位小姐從高處摔下,身上有多處擦破,不過并不嚴重。只是……”張醫(yī)生看了看邱光明,又滿臉擔心神色的賀連昊,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賀連昊聞言,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抓住張醫(yī)生胸前的衣服:“她到底怎么了,快說!”
“二哥,你冷靜一點?!辟R宜蘭見狀,淚水早已經(jīng)忍不住奪眶而出。
“賀少,這位小姐其他地方都沒有問題,只是,她摔下來的時候,頭部受到了撞擊,腦袋里面有淤血,所以暫時昏迷不醒?!?br/>
張醫(yī)生的聲音有些發(fā)抖,因為他認識,眼前這個兇狠地抓著他的人,正是另外望而生畏的賀連昊。
“那她什么時候能醒來?”賀連昊克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大吼道。
“最好的情況,明天會醒來。如果明天能醒來的話,那就沒什么問題了?!卑揍t(yī)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如果明天不醒的話,那……”
“不會!依依她一定會很快就醒過來的!”賀連昊松開了白醫(yī)生的衣服:“如果她有事,我讓你賠命!”
“二哥,別這樣!”賀宜蘭勸阻道:“依依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賀二哥,要通知依依的家人嗎?”邱光明問道,按照規(guī)定,醫(yī)院是要通知病人家屬的。
“我就是她的家人!”賀連昊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通知白家的人?”邱光明又說道。
“先不用了?!辟R連昊搖了搖頭,他了解他的小女人。
白依依這個樣子,她一定不愿意讓她媽媽知道,因為她很孝順,會怕她媽媽擔心的。
而白家的其他人,又有誰是真正關心白依依的呢?
當然,還有一個白兆強,或許他也是真心關心白依依的。
不過,白兆強對白依依那樣不死心,賀連昊看在白依依的份上能不對他下手已經(jīng)算很仁慈了,怎么能讓他過來再見到白依依呢?
“那,好吧!”邱光明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天晚上,賀連昊執(zhí)意要在病房陪著白依依。
“二哥,你回去休息一下吧!”賀宜蘭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了。
“不,我要在這里陪著依依。”賀連昊堅定地說道。
“宜蘭,你先回去吧!”賀連昊望向邱光明:“光明,你替我送宜蘭回去?!?br/>
“可是,依依她……”賀宜蘭顯然也不能放心得下白依依。
“如果她醒了,我會立刻通知你的?!辟R連昊說道:“宜蘭,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宜蘭,走吧!”邱光明指了指門口:“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那,好吧!”賀宜蘭又不放心地看了看病床上的白依依。
“光明,你說,依依她不會有事吧?”走出了病房,賀宜蘭心中十分忐忑。
看賀連昊這個樣子,他是非常在乎白依依的,萬一白依依有什么不測,對賀連昊一定是個很大的打擊。
五年前龍曉蝶的事情,賀宜蘭只是略有耳聞,具體細節(jié)并不清楚。
但是她知道,五年前賀連昊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她也曾經(jīng)問過賀連昊,五年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賀連昊卻不愿意告訴她,只是說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
真的過去了嗎?
這些年來,盡管表面上賀連昊已經(jīng)從龍曉蝶的事情之中走了出來,但是,賀宜蘭知道,其實他一直沒有走出陰影來。
因為,她曾經(jīng)不止一次地看到,賀連昊對著龍曉蝶的照片,癡癡地看著,一看就是幾個小時,一動也不動。
只有在最近,賀連昊遇到了白依依,他整個人才變得開朗了起來。
原以為白依依會代替龍曉蝶,陪在賀連昊的身邊,讓他從此開心、快樂起來,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卻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要是白依依真的從此醒不過來的話,那對賀連昊將是多大的打擊啊!
賀宜蘭的心,很亂,她很心疼賀連昊,也很心疼白依依。
為什么老天爺要這樣對她的哥哥呢?
就算是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這些年來,賀連昊受的磨難,難道還不夠嗎?
“沒事的,宜蘭,相信我,白依依會很快醒過來的!”邱光然故作輕松地拍了拍賀宜蘭的后背,笑著說道,其實,他也并沒有把握,只是,此時此刻,他除了這么安慰他心愛的人,還能干嗎呢?
光明醫(yī)院的五星級豪華病房內(nèi)。
“寶貝,你會沒事的!”賀連昊緊緊地握住了白依依的小手,心疼地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大手中,不停地撫摸著。
直到此時此刻,賀連昊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不開這個小女人了。
他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xiàn)出他和白依依這兩個月來相處的點點滴滴。
雖然,一開始,他只是把她當成了曉蝶的替身,他在酒吧救她,也只是因為她神似曉蝶的緣故。
那天晚上,她被人下了藥,他鬼使神差地跟她發(fā)生了關系,品嘗到了她的美好。
而第二天早上,當他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早已經(jīng)不見了。
正是這樣,才讓他下定決心要找到她,要讓她陪在自己的身邊。
讓陸成楓終于找到她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三天之后了。
那時,他聽說劉濤會對白家不利,他立刻就放下了手頭所有的事情,帶人到了酒店,解救了她,也解救了白家。
可是,她似乎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他了。
這讓他有些惱怒,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會對他如此地漫不經(jīng)心。
所以,他下定了決心,要懲罰她,要她做他的情人,要困住她一輩子!
于是,他狠下心腸,以白家的安危作為條件,逼迫她簽下了契約。
她有多么地不情愿,有多么地憎恨他,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覺得心疼。
也許,在他的下意識里,她就是曉蝶,她不開心,會讓他感到憐惜。
可是,總是有那么多的男人,對她虎視眈眈,甚至還包括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邱光然。
這讓他感到了危機感,他下定決心,要讓她愛上他,要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邊!
他情不自禁地會對她好,關心她,愛護她,想方設法地要她高興。
就連她偷偷瞞著他出去拍戲,他都沒有怪她,甚至還給了她絕對的自由。
終于,她不再像以前那樣畏懼他,害怕他,憎恨他。
他能感覺到,她對他的態(tài)度,在一天天發(fā)生著變化。
這讓他覺得驚喜,是啊,這個小女人,終于不再抗拒他了。
只是,他并不能確定,她有沒有愛上他?
或者,她只是不討厭他了而已?
“寶貝,你快醒來,我不能沒有你!”賀連昊拉著白依依的手,一遍遍地說道。
直到此時此刻,賀連昊才看清了自己對白依依的感情,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愛!
他愛她!
是的,沒錯,冷峻如他,早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悄悄地愛上了這個美麗、柔弱、多愁善感,但是內(nèi)心卻又很堅強的女孩。
原以為,她只不過是曉蝶的替身,他是不會愛上一個替身的。
但是,此時,賀連昊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失去白依依,這樣的感覺,比五年前失去曉蝶的時候更甚。
如果,這都不算是愛的話,那什么才算是愛呢?“寶貝,你快醒來吧!等你醒來了,我一定好好待你,把你視若珍寶,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委屈。”賀連昊心如刀割,雙眉緊皺說道“賀少,白小姐該打針了?!币粋€小護士推了醫(yī)藥車
,走了進來。
“輕一點?!辟R連昊滿眼柔情地看著白依依,說道:“她怕疼?!?br/>
是啊,白依依是很怕疼的,他每次粗暴進入她的身子的時候,她臉上都會流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
可是,每一次,她都默默地承受了,不敢有半句怨言。
此刻,賀連昊心中后悔極了,天吶,他以前都對她做了些什么?
為什么他要對她那么差?
等她醒來了,他一定不會再那樣粗暴了,他一定要溫柔體貼地對待他的小女人。
小護士心里卻不以為然,這個女孩都昏迷不醒了,哪知道疼不疼?。?br/>
可是,她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是恭敬地說道:“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小心的,賀少。”“寶貝,剛才打針疼嗎?”打完了針,賀連昊又拉住了白依依的手,真情流露地說道:“寶貝,你快醒來吧!求求你了!別再這樣折磨我了!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以前不應該那樣對你,你放心,今后的日子里,我一定會補償你的!寶貝,我愛你!我要娶你!等你滿了二十周歲,等到你二十歲生日那天,我們立刻就去登記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