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封年冷冰冰的面容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白央和林書瑤趕到的時候,恰好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喬落依偎在陸封年的懷里,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陸封年則是低著頭一臉寵溺的哄著喬落。
兩人親昵的模樣讓后來跟上的白央和林書瑤都嫉妒的紅了眼,二人心里對喬落的憎恨不免又多了幾分。
也不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些什么,陸封年突然彎腰將喬落攔腰抱起,直接無視了在場的其他人,抱著喬落自顧自的離開了。
隨后趕到的白央和林書瑤本來是打著看好戲的想法過來的,沒想到非但沒有見到兩人生氣大吵一架甚至反目成仇的樣子,反而還被撒了一臉的狗糧。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白央都要被氣死了。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開,滿心的不甘,卻又不敢將人攔下。
白央和林書瑤氣得都跺腳了,一回頭卻見沈逸晨還是一臉淡定的站在那里,見到白央和林書瑤難看得了臉色,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心里還有些幸災(zāi)樂禍。
白央的目光被一旁的男人心里,眼珠子一轉(zhuǎn),心里又有了想法。
只見她掛著笑臉走了上去,故作熟絡(luò)的和沈逸晨攀談著:“逸晨,這喬落不是你的舞伴么?怎么這就跟其他的男人走了,這也太不顧及你的面子了吧?”
林書瑤接受到白央暗示的眼神,瞬間明白了白央的意思,也假惺惺的跟著附和道:“確實,喬落這個做法實在是欠考慮,你應(yīng)該很尷尬吧。”
林書瑤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要是換了別人可能真的要覺得她是發(fā)自真心的了,可惜對象是沈逸晨,他雖然性格溫順開朗,但是他不是傻子。
白央的本意無非就是想要挑撥喬落和沈逸晨之間的關(guān)系,然而后者顯然不吃他這套。
只見沈逸晨客套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禮貌的笑,心平氣和的開口:“尷尬么?我并不覺得啊!
見沈逸晨完全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這倒換成白央不自在了,有些不相信的再次問道:“她整天和其他的男人勾三搭四的,不都不介意嗎?”
白央的話,將沈逸晨都逗笑了,后者抬頭一本正經(jīng)的反問:“我為什么要介意呢?”
這倒換成白央詞窮了,心虛氣短的回復(fù)道:“她,她不是你的舞伴么?”
“是啊,她是我的舞伴沒錯!鄙蛞莩亢芴谷坏某姓J了,又接著道,“不過她只是我的舞伴,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為什么要介意呢?畢竟喬落長得這么漂亮,有其他的追求者,應(yīng)該也很正常吧?”
沈逸晨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jù)的,而且很坦蕩,一點都不見心虛的樣子,反倒是讓白央詞窮了。
見面前的人搭不上話來,沈逸晨不禁勾了勾嘴角,又接著道:“比起我,我想白小姐還是先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吧!
沈逸晨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讓白央疑惑不已,白央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我為什么要擔(dān)心?”
沈逸晨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不需要擔(dān)心么?可我覺得以陸封年的手段,他要是想要仔細查一查今天晚上的事情,對他來說應(yīng)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既然白小姐覺得自己不需要擔(dān)心,那看來也是我多慮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沈逸晨說完,白央臉都白了,她千算萬算怎么就沒有算到這一層呢。
沈逸晨看著白央一時間變得無比難看的臉色,心情瞬間好了起來,直接無視了兩人,和被綁在床上一句話都不敢說的憨貨,轉(zhuǎn)身瀟灑的離開了。
沈逸晨人都走了,白央的臉色還是很難看,低垂著頭,白纖細的手不禁拽緊了拳頭。
林書瑤自然知道對方在擔(dān)心什么,特意上前安慰道:“別擔(dān)心,就算你真的做了什么,陸封年也不會拿你怎么樣的。一個小小的喬落還不足以讓陸封年和你們白家撕破臉皮!
這倒是,畢竟陸家和白家商業(yè)上的往來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哪是說翻臉就翻臉的?
白央仔細一想也覺得林書瑤說的有道理,臉色也緩和了不少。她就不相信,陸封年會為了一個喬落就和她們白家翻臉不成?
但話雖是這么說,白央也不是個笨蛋,當(dāng)即就打電話讓人立刻將今天宴會上所有的監(jiān)控視頻都銷毀掉了。
現(xiàn)在死無對證,就算陸封年懷疑到了她,只要她不承認,就算是陸封年也拿她毫無辦法。
另一邊陸封年開車帶喬落回家,這個女人一路上都非常的不老實。
一張小嘴巴拉巴拉個不停,三句話里就離不開一個陸封年,陸封年在一旁聽了又好笑又無奈,偏偏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容易將人穩(wěn)住了,喬落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躺在陸封年的后車座上,嘴里還不停的喊著陸封年的名字。
“陸封年……陸封年……”喬落閉著眼睛,嘴里喃喃的喊著,分不清是在說夢話還是醒著。
然而今天的陸封年似乎格外的有耐心,不厭其煩的回應(yīng)著這個醉酒的女人:“嗯,我在呢?”
“嗯嗯呢……你在哪呢?”喬落迷迷糊糊的伸出小手使勁吧啦了一下,卻什么都沒夠著。
陸封年通過后視鏡一直在觀察喬落,見后者不安分的扭來扭去,忙開口安撫道:“我在呢,乖,別鬧,好好休息一下,一會兒就到家了。”
這還是陸封年用這么寵溺的的語氣和喬落說話,可惜某人現(xiàn)在爛醉如泥浪費了陸封年的一腔溫柔了。
聽了陸封年的話,喬落果然安分了一些乖乖的躺下后座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就在陸封年以為喬落睡著了時,后者卻突然做起了身子,猛的湊到了陸封年的耳邊,陸封年的心里猛的一滯差點就忘了呼吸。
兩人靠的很近,進到陸封年可以清晰的問道從她身上傳來的酒味,還摻雜著一點喬落特有的氣溫,顯得格外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