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完美的人嗎?
“……我們是來破除禁制的好像?!痹旗F中的少女看不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于是也就忘記了自己所牽的人其實不是npc而是個玩家。
“對啊?!蹦凶拥Φ穆曇魞?yōu)雅好聽,卻帶著幾分竊竊的笑意。
已經(jīng)不是第一個人誤會他是npc了,他幾乎都快習(xí)慣。有時候,他的一言一行會讓自己都覺得自己其實就是個npc……誰讓他的名字剛好就鑲嵌到了那個云字輩的npc族群當(dāng)中去了呢?
“不是說禁制沒有破除我們是進不來的嗎?”貓小肥繼續(xù)非常困惑的提出自己的疑問。
“對啊!”云祈繼續(xù)用非常敷衍的語調(diào)回答。
“那我們是怎么進來的?”這種一問一答式的交流方式讓貓小肥非常的不爽,他就不能換個詞嗎?
“對啊……”習(xí)慣性的“對啊”兩個字沖口而出,云祈的臉上沒有一絲的不自然,偷偷看她一眼發(fā)覺她似乎有生氣的征兆,決定不再逗她:“你放心,這只是第一層禁制,我上次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破掉了。”
“那這云霧是怎么回事?”既然禁制被破掉了的話那這些云霧不是該散去嗎?為什么還這么濃厚?
“其實現(xiàn)在的云霧已經(jīng)是薄了很多了,我剛剛破除禁制的時候,就只有一句成語可以形容:伸手不見五指?!币峭砩仙焓植灰娢逯甘呛苷5囊患虑椋墒悄翘焖麃淼臅r候可是青天白日,破除禁制后他進入這里,伸出手卻一樣看不見五個手指頭,即便是湊的很近也只能隱約看到一個形狀,可想而知當(dāng)時的云霧有多么濃厚了。
“這樣……那你知道下一道禁制在哪里?”剛問完就發(fā)覺自己似乎問了個很愚蠢地問題。如果他不知道地話他恐怕根本不會離開這個地方而是繼續(xù)尋找。
畢竟他是玩家。而不是npc。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地出現(xiàn)會引出一個隱藏任務(wù)。但是如果他是玩家地話。就不可能放棄這種沒有主人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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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除了打怪爆裝備。游戲里還有一些隱秘地地圖。如果運氣好地話。不僅是能得到武功心法秘笈。極品裝備之類地東西。說不定還能夠得到一些特殊屬性地東西。比如能夠永久增加基礎(chǔ)智力地蘋果啦。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地。
“恩。我上次打探過。那封印我破不了。而且……”說到這個而且。云祈忽然戛然而止。不再說下去。
貓小肥也沒有問。既然他不想說。那她也不會去強求。
云祈牽著貓小肥慢慢地走著。也不再說話。在這片云霧里什么都看不見。而他說他上次來地時候這云霧還要濃。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第二道禁制地。莫非又是靠鼻子?
走了一會,他忽然就停了下來,貓小肥驚奇的瞪著前方的景色又回頭看了看身后那片純白色的蒼茫,忽然有種很荒謬的感覺。
同一片天空下,卻分明是別有洞天。
云祈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發(fā)呆的樣子,只是笑了笑,他第一次看到這邊景色的時候,也沒比她好多少?!靶》蕩熋?,你動手試試看能不能破掉吧?”
“既然你是玩家,能不能不要叫我小肥?”白他一眼,不過這個白眼被擋在了云霧中,他沒有接收到。貓小肥探出手,果然感覺到手掌觸碰到的地方似乎像是碰觸到了一堵墻壁,明明什么都沒有,偏偏卻沒有辦法進去分毫。
“小肥不好聽嗎?我都叫順口了,就叫小肥吧?”拍拍她的肩膀,云祈的聲音聽起來很正經(jīng)。
可惡的男人!在心里暗暗的唾棄了他一生,貓小肥無奈的聳肩,隨便他吧,反正她是自作孽不可活,誰讓自己當(dāng)初建人物的時候沒好好看看清楚再確定呢?“云祈你退后點?!?br/>
拿出琉璃,琉璃劍身上爆出的紫色紅芒讓周圍的云霧忽然散開了一些。
運起剛剛學(xué)到的口訣,貓小肥揮動手中的琉璃劍。散發(fā)著紅色光芒的琉璃劍速度并不快,卻仿佛含著千鈞的重量般,讓人有種沉重之感。
琉璃劍終于重重的擊在禁制之上,貓小肥只覺得有一股大力襲來,讓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幾步,直到退到一個人的懷里,他的手輕輕的扶在她的肩膀。
耶?怎么會這樣?原以為能把禁制破開的貓小肥驚訝的望著毫發(fā)無傷的禁制,除了上面一些的地方有些劃痕,這一次的攻擊壓根就沒有給禁制造成一點破損嘛!
“怎么會這樣?”貓小肥終于覺得有點奇怪了,不由的看了看自己的琉璃劍,又看了看那禁制,有些不確定的道:“難道這禁制真的厲害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