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桐抬頭看向滿身狼狽的王心念,她似乎被收養(yǎng)她的那家給放棄了,現在身邊一個保鏢都沒有。
王心念咬牙切齒的看著王梓桐。
她已經從自己養(yǎng)母的口中知道了王梓桐的身份。
原來她真的是王家的親生女兒!
當時自己想的并沒有錯!
她找的那群人竟然還敢騙她,拿假的資料來糊弄她。
如今這條路只有她和王梓桐兩個人。
她心思一動,悄悄的按下了手機中的錄音功能。
既然顧輕舞她動不了,那就別怪她動王梓桐了。
王梓桐就那樣平靜的看著她的動作,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煩躁。
這王心念的智商也太低了吧?
明目張膽的錄音?
還以為她沒看見嗎?
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沒腦子。
可能真的是從小被保護的太好了,所以真把自己當公主了?
王心念低著頭,聲音壓抑道:“你就是顧輕舞在外面生的女兒,對不對。”
王梓桐:……
不想和智障說話,怎么辦?
王心念沒有聽見王梓桐說話,又略帶哭腔道:“可不可以把我的媽媽還給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但是我不能沒有媽媽?!?br/>
“嗚嗚嗚,如果你偏要搶走媽媽,那,那能不能讓我回家,不要趕我走?”
王心念低頭聲情并茂的表演著,就是為了在錄音中能夠顯示出自己的弱勢。
“如果連這點要求都不行,那,那讓我住在家附近也行,我只要能經??匆妺寢尵妥銐蛄恕?br/>
因為遲遲的沒有等到王梓桐的回應,王心念握著拳頭,抬頭去看王梓桐,想要讓他說句話。
可眼前哪里還有王梓桐的身影?
王心念傻眼了。
人呢?
她意識到自己剛剛行為都是在對著空氣進行的,憤怒的一把將手中的手機砸了出去,然后破口大罵。
等罵完后,又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已經不是王家大小姐了,卡里的錢早就已經被她花完了。
而收養(yǎng)她的那家人也只是想利用她將顧輕舞拉下神壇,給她的零花錢還沒有當初在王家的百之一。
這部手機摔了之后,她就只能買的起廉價的手機。
她心里更加記恨王梓桐了。
該死的王梓桐,你為什么要回來?
如果你不回來,這一切本來都是我的!也應該是我的!
王心念發(fā)了瘋似的踢著一旁的樹,而王梓桐卻沒有走遠,她躲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王心念的動作,手中的手機里赫然出現了一段王心念的視頻。
嗯。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在這之后,王心念被養(yǎng)父趕出了家門,聽說她又回到了親生父母的身邊。
安紫給王梓桐發(fā)了一條信息,意思是自己的父母為了讓王心念去聯(lián)姻,還是接受了她。
王梓桐表示除了安紫,她對安家的人都沒有好感。
她讓安紫多多留意王心念,有什么事情就給她打電話。
因為以王心念的性格來說,應該是容不下安紫這個妹妹的。
顧輕舞回到家后,還是像平時一樣懶懶散散的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這讓王梓桐也松了口氣,笑著和顧輕舞聊著天。
王青城因為工作的原因,在外地出差,但也給王梓桐發(fā)了消息,讓她不要擔心,他會處理。
王梓桐將手機里的視頻發(fā)給了自己的爸爸,然后就將王心念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
周一。
特優(yōu)班。
王梓桐一進班,第一時間就看見了張澤恒那張人神共憤的臉。
她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談話,有些不自在的朝他走去。
張澤恒還是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只是當王梓桐坐下后,他隨手遞過去了一個黑色的袋子。
王梓桐有些疑惑的接過來,打開一看。
她的血液瞬間在身體里翻騰,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CAO!
張澤狗,他為什么遞給她一包……
姨!媽!巾!
王梓桐一把將袋子塞進了書包,然后轉過頭就要說張澤恒,卻對上了張澤恒那一雙溫柔似水的眼睛。
她一下子就噎住了。
“你,干嘛這樣子看著我?”
怪可怕的。
張澤恒皺了皺眉頭,道:“書上不是說,女孩子會對為自己買衛(wèi)……唔”
王梓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張澤恒后面的話也沒有說出來,睜大眼睛看著王梓桐。
王梓桐咬牙切齒的對張澤恒說:“我又沒有來大姨媽,你買個錘子的衛(wèi)生巾啊!”
說完她就放開了手。
張澤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勾唇道:“哦~我知道了?!?br/>
看著王梓桐越來越紅的臉,張澤恒也不再說些不正經的話,他正經道:“那個李巖竹,他好像也是重生的?!?br/>
王梓桐聽見這話,果然驚訝的抬起頭,道:“你怎么知道?”
張澤恒眼神深幽道:“他前兩天又出國了,似乎從醫(yī)院醒來后,就想不起來為什么要回國?!?br/>
“而且你應該知道,李巖竹上一世回國是在什么時候。”
王梓桐皺眉,她當然知道。
但一下子這么多人重生,是因為什么?
張澤恒看出了王梓桐的心中所想,他道:“別想那么多了,李巖竹已經翻騰不起來了?!睓趑r尛裞
他和王星槐已經讓李家徹底起不來了。
特別是在國內。
這也是李巖竹急著出國的其中一個原因。
李父李母在管家口中得知李巖竹得罪了王氏財閥后,也已經放棄了在國內發(fā)展的念頭了。
雖然對李巖竹有些恨鐵不成鋼,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只能替他擦屁股,收拾殘局。
王梓桐點了點頭。
她現在確實沒時間去想這些事。
因為這周四就是線下游戲比賽的日子了。
她最近得和ak戰(zhàn)隊一起練一練,商量商量戰(zhàn)術。
除了這件事,她還需要應對時不時就向她和張澤恒發(fā)起挑戰(zhàn)的同學。
這不,想著想著就來了一個。
“王梓桐,我要和你決斗,我要和張澤恒做同桌!”
眼前這個少女名叫寧露,她此時眼里都是戰(zhàn)意,看著張澤恒的目光也都是勢在必得。
王梓桐看了一眼張澤恒,又看了一眼寧露,道:“你要和張澤恒做同桌?”
張澤恒挑眉,略帶戲謔的看著王梓桐的反應。
寧露點了點頭,道:“他,我勢在必得?!?br/>
王梓桐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明顯看戲的張澤恒,然后皮笑肉不笑道:“行啊,也不用決斗了,你和他坐吧?!?